第七章：本王在下一盤大棋
凈街幫的俘虜在王府後院關了一夜，第二天天剛亮，麻煩就上門了。
來的不是地流氓，而是穿著服，拿著鎖鏈的順天府衙役，後面還跟著幾個眼神閃爍、鼻青臉腫的“苦主”——正是昨天被朱破虜收拾的那幾個凈街幫眾。
為首的班頭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對著聞訊趕來的錢福拱了拱手（完全無視了站在旁邊的我）：“錢管家，貴府昨日當街行兇，毆傷數人，并私自扣押其財（指那輛糞車），苦主已告到府衙。奉府尹大人令，特來拿人，請將行兇者出來，并請瑞王殿下隨我等回衙問話。”
錢福臉都白了，哆嗦著不知如何是好。
我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走上前：“拿人？拿誰？本王怎麼不知道有行兇者？”
那班頭這才仿佛剛看到我，皮笑不笑地行了個禮：“參見王爺。苦主在此，指認貴府護衛當街行兇，證據確鑿。王爺，您份尊貴，但天子腳下，也得講王法不是？”
“王法？講得好！”我掌一笑，指著那幾個“苦主”，“你們說本王的人行兇，那本王倒要問問，他們為何打你們？”
一個幫眾捂著還在疼的胳膊，搶先道：“我們…我們正在收‘清潔錢’，他們無緣無故就沖上來打人！”
“放你娘的羅圈屁！”我直接了口，嚇得那班頭一哆嗦，“本王的人是在維護市容，清理垃圾！你們幾個，強搶這位老農的…呃，農家，還手打人，本王的人見義勇為，制止暴行，何錯之有？”
我順手拉過旁邊一個看熱鬧看得正起勁的老頭——正是昨天那個被搶糞的老農。老農嚇得直擺手，但在我的眼神“鼓勵”下，還是結結地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
“你…你口噴人！”凈街幫的人急了。
“是不是口噴人，街坊鄰居都看著呢！”我對著圍觀的百姓大聲道，“各位鄉親，昨天的事，誰是誰非，大家心里有桿秤！有誰愿意去順天府幫本王和這位老農作個證的？本王賞銀一兩！”
人群頓時起來。一兩銀子！對于普通百姓可不是小數目！加上平日凈街幫欺已久，立刻就有幾個膽大的站出來：
“我作證！是凈街幫的先搶東西打人！”
“對！王爺的人是後來才到的！”
“凈街幫的不是好東西！”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那班頭和幾個衙役臉變得難看至極。他們沒想到我會來這麼一出，更沒想到這群泥子敢站出來。
班頭著頭皮：“王爺，即便如此，貴府私設公堂，扣押人車，也是于法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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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押？”我驚訝地瞪大眼睛，“誰扣人了？本王那是請他們回來協助調查！至于那輛車，是證！本王正準備今日連同調查結果一并移順天府呢！誰知你們這麼心急。”
我轉對錢福道：“老錢，去把後面那幾位‘客人’請出來，還有那輛…香車，一并給這幾位差爺帶回去。對了，差爺們辛苦，給他們每人封二錢銀子的辛苦費，不能讓人白跑一趟。”
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班頭看著塞到手里的銀子，臉變幻，最終咬了咬牙，對著手下揮揮手：“放人，拉車！”
看著衙役們帶著垂頭喪氣的凈街幫眾和那輛糞車灰溜溜地離開，錢福長舒一口氣，著冷汗：“王爺，可嚇死老奴了……”
“怕什麼？”我嗤笑一聲，“咱們占著理呢。這幫胥吏，欺怕，你越慫他們越來勁。”
我目掃過面興之的城管隊員和若有所思的朱破虜，提高音量：“都看到了吧？只要咱們行得正，坐得直，為民做事，就不用怕任何牛鬼蛇神！從今天起，南城這片區域的衛生和秩序，咱們城管大隊管定了！遇到不平事，就給本王管！出了事，本王給你們頂著！”
“是！王爺！”隊員們異口同聲，士氣高漲。經過此事，他們心中那點自卑和惶恐徹底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和底氣。
【叮！宿主功化解府刁難，穩固“城管”勢力，完了一次“策略敗家”（賞銀作證），震驚值+1333！手下忠誠度大幅提升。】
【獎勵：特殊建筑藍圖——初級訓練場（小幅提升訓練效果，加速力恢復）。】
訓練場？好東西！正好把這破演武場升級一下。
人群散去後，我把朱破虜到跟前，盯著他的眼睛：“今天應對得不錯。不過，破虜，你那手，可不像是野路子。”
朱破虜微微一僵，沉默不語。
“你不說，本王也不你。”我笑了笑，“但你要記住，無論你過去是誰，現在，你是朱破虜，是本王的城管大隊長。本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要你忠心辦事，過去的事，本王可以不在乎。”
朱破虜猛地抬起頭，看著我，那雙深潭般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有震驚，有掙扎，還有一……如釋重負？
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重重地抱拳，單膝跪地，嘶啞而堅定地吐出三個字：
“謝王爺！”
這一次，我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那是一種初步的，真正的歸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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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撬開他的時候，快到了。
……
順天府尹後堂。
府尹聽著班頭的回報，眉頭鎖。
“大人，那瑞王胡攪蠻纏，煽民意，下…下實在不好用強啊。”
“廢！”府尹罵了一句，煩躁地揮揮手，“溫閣老那邊催得，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罷了，既然明的不行……凈街幫後面那些人，也該出點力了。告訴們，瑞王斷了們的財路，們自己看著辦！”
班頭心領神會：“下明白。”
一場來自面下的暗流，開始涌。
而瑞王府，我看著系統藍圖里那座功能齊全的初級訓練場，再想到朱破虜那疑似軍中的手，以及凈街幫背後可能牽扯到的更大勢力，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興地了手。
“這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本王倒要看看，是你們的盤子，還是本王的鋤頭利！”
（第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