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本王開個賭坊很合理吧？
告狀的風波尚未平息，“刨地王爺”朱聿鍵再次以驚世駭俗的方式，刷新了京城上下對他的認知。
瑞王府側院，原本一堆放雜的院落，此刻正大興土木。但這次不是刨地，而是裝修。工人們進進出出，抬著嶄新的（從其他房間拆來的）桌椅板凳，掛著大紅燈籠，甚至還在打造一些奇形怪狀、帶有盤和卡槽的木質。
與此同時，一則更加離譜的消息流傳開來：
瑞王府要開賭坊了！名字還特別囂張——大明皇家娛樂中心！
這消息比之前刨地、擺攤、收乞丐加起來還要勁！
宗室親王，開賭坊？！這已經不是丟臉了，這是把老祖宗的臉按在地上用鞋底反復！
“瘋了！瑞王徹底瘋了！”
“與民爭利，還是這等賤業！斯文掃地，宗室蒙啊！”
“聽說他還準備親自坐莊？這……”
彈劾的奏章如同雪片般飛向通政司，飛向閣，飛向崇禎的案。這一次，不僅是溫仁一黨，就連許多中立甚至對溫仁不滿的清流員，也坐不住了。瑞王此舉，挑戰的是整個士大夫階層的道德底線！
溫仁看著堆積如山的彈劾奏章，臉上終于出了冷的笑容。朱聿鍵啊朱聿鍵，你這是自尋死路！無需老夫再手，滿朝文武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
……
皇宮，乾清宮。
崇禎看著王承恩呈上來的、厚厚一摞彈劾朱聿鍵的奏章，額頭青筋暴跳。他覺自己遲早要被這個皇叔氣出腦溢。
“他……他真敢？！”崇禎的聲音都在發，“開賭坊？！他還知不知道自己是太祖皇帝的子孫？！”
王承恩低著頭，小聲道：“皇爺，瑞王爺那邊……還遞了話進來，說……說這‘大明皇家娛樂中心’，有陛下您的一半干……”
“什麼？！”崇禎猛地站起，差點把案掀翻，“混賬！他竟敢……竟敢如此污蔑于朕？！”
“皇爺息怒！”王承恩連忙跪下，“瑞王爺說，他不是白要您的名頭，他每月會將盈利的五，不，六！直接送帑，充作陛下私用，或補遼東軍餉……他還說，這賭坊……哦不，是娛樂中心，只接待富商巨賈和……和那些有錢的貪污吏，……什麼‘準收割’……”
崇禎愣住了。
帑？他確實窮啊！國庫空虛，遼東軍餉年年拖欠，他自己的帑也早就捉襟見肘，皇後都幾年沒添新首飾了。六盈利？只坑有錢人和貪？
這……這聽起來，好像……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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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對！崇禎猛地搖頭，試圖把這種危險的想法甩出去。自己是天子，豈能沾染這等污穢之事？何統！
“他休想！”崇禎咬著牙，“朕絕不會與他同流合污！你去告訴他，立刻給朕停了！否則……”
話還沒說完，又一個太監急匆匆進來，呈上一份報。
崇禎打開一看，是東廠關于瑞王府“娛樂中心”的詳細調查。里面提到了那種帶盤的“幸運大轉盤”，一種“撲克牌”的新奇玩意，還有各種聞所未聞的玩法。最重要的是，下面附了一句：據查，此等玩法，莊家勝率遠超尋常賭局，幾無敗理。
崇禎拿著報，沉默了。
只坑有錢人和貪……莊家幾乎穩贏……每月六盈利送帑……
這幾個詞在他腦子里來回盤旋。
他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正在流向自己干癟的帑。
“陛下……”王承恩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
崇禎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仿佛做出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他將那份報一團，扔進廢紙簍，對著王承恩無力地揮揮手：
“傳朕口諭……瑞王胡鬧，爾等臣工，當好生勸導……若其執迷不悟……唉，罷了，由他去吧！朕……朕懶得管了！”
王承恩：“……奴才遵旨。”
……
瑞王府，“大明皇家娛樂中心”籌備。
我聽著錢福轉達的皇帝口諭，樂了。
“懶得管了？”我嘿嘿一笑，“這就是默許了嘛！老錢，看到沒，皇上還是懂我的！”
錢福一臉生無可：“王爺，這滿朝文武的彈劾……”
“彈劾怕什麼？”我渾不在意，“彈劾能當飯吃嗎？能變銀子給皇上發餉嗎？咱們這是為君分憂，為國斂財！他們懂個屁！”
我拍了拍正在指揮工人安裝一張特制超大賭桌的朱破虜：“破虜，安保工作準備好了嗎？咱們這娛樂中心，只歡迎‘羊’，不歡迎鬧事的。”
朱破虜如今氣質愈發沉穩，眼中斂。他點點頭，嘶啞道：“王爺放心，隊員班值守，暗哨已布控周邊。屬下調教了一支十人的應急小隊，配備了……特制棒。”
他說的特制棒，是我讓鐵匠用包了鐵皮的木打造的，介于子和鈍之間，殺傷力可控，但打人極疼。
“很好！”我滿意地點點頭，又對錢福道：“老錢，會員制推行得怎麼樣了？”
“回王爺，按照您的吩咐，發放了五十張‘金卡’，需一次存一千兩方可獲得；一百張‘銀卡’，需存五百兩。目前……金卡已預定出去三十多張，銀卡七十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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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就是京城有錢人的實力！還沒開業，啟資金就回籠大半了！這哪里是敗家？這分明是點石金！
“目標客戶明確嗎？”我追問。
“明確！都是京城有名的富商，以及……幾位史老爺悄悄派人來問過的，幾位侍郎家的公子，還有……溫閣老家的一位管事也來探過口風……”
“哦？”我眉一挑，溫仁家的人也來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很好！開門營業後，對溫家的人，要‘特別關照’，務必讓他們玩得‘盡興’！”我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錢福打了個寒，連忙應下。
看著初規模的“娛樂中心”，我心中豪萬丈。
刨地、擺攤、收乞丐、搞城管，那都是小打小鬧。
現在，真正的“敗家”重頭戲，開始了！
本王要用這小小的賭坊，撬大明的財富，刮盡貪的油水！
“傳令下去！”
“三日後，大明皇家娛樂中心，正式開業！”
“本王要讓全京城的人看看，什麼做——站著，還把銀子掙了！”
（第十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