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開門“剪彩”
“大明皇家娛樂中心”開業這天，瑞王府側門（如今是正門了）外，出現了一副奇景。
沒有鞭炮，沒有舞獅，更沒有員道賀。只有兩排穿著灰統一制服、腰挎特制短的“城管”隊員，面無表地分立兩側，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試圖靠近的人，氣氛肅殺得不像開門做生意，倒像是龍潭虎。
但這并未阻擋“客人們”的熱。
一輛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在街角停下，車上下來的人個個非富即貴，或是綢緞莊的東家，或是鹽行的掌柜，亦或是某些府上的管事、爺，他們或是好奇，或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或是單純想結（哪怕是瘋了的）王爺，更多的是被那新奇玩法和高額的“會員門檻”勾起了興趣。
驗看“金卡”、“銀卡”，核對份，然後才被允許。這套流程，讓這些平日被奉承慣了的富商們到些許不適，卻又奇異地生出一種“高人一等”的優越。
踏院，景象更是讓他們目瞪口呆。
沒有尋常賭場的烏煙瘴氣、喧囂吵嚷。地面可鑒人，四周懸掛著明亮的燈籠（用了特制燈罩，線和），空氣中甚至還飄著淡淡的檀香。穿著統一旗袍（我親自設計的，在這個時代堪稱驚世駭俗）的侍（都是從人牙子手里買來的清白子，經過急培訓）面帶微笑，舉止得。
正中央，是幾張造型奇特的賭桌。那張巨大的“幸運大轉盤”尤其引人注目，上面劃分著不同和數字區域，一醒目的指針懸于中央。
“諸位貴賓，歡迎臨大明皇家娛樂中心。”我，朱聿鍵，穿著一包的錦袍（從庫房底翻出來的），站在二樓的欄桿，舉著一個鐵皮喇叭（系統獎勵的小玩意兒），笑容可掬。
“本王這里的規矩，很簡單！玩的就是心跳，賭的就是運氣！看到那轉盤了嗎？押中，一賠一！押中數字，一賠十！押中那個小小的‘王’字區域，一賠五十！”
底下響起一片吸氣聲。一賠五十！這賠率太人了！
“還有這個，‘撲克牌’，玩法多樣，今日先教大家一種，‘炸金花’！簡單刺激，考驗膽量與智慧！”
“那邊，是‘骰寶’，不過本王這里的骰盅是特制的，絕對公平，叟無欺！”
我簡單介紹著幾種主要玩法，每一種都帶著遠超這個時代的“公平”和“趣味”，當然，莊家優勢也藏得極深。
“現在，各位可以自由選擇，盡娛樂！祝各位……手氣長紅！”
我放下喇叭，對站在樓下影的朱破虜使了個眼。他微微頷首，如同幽靈般融了人群，銳利的目監視著全場。
起初，客人們還有些拘謹，下注很小。但隨著幾個人在“幸運大轉盤”上小贏了幾把，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我押紅！十兩！”
“我押單！”
“我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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籌碼（特制的象牙片，致觀）撞的聲音，興的呼喊，懊惱的嘆息開始響起。新奇的玩法，舒適的環境，貌的侍，以及那種“與王爺同樂”的刺激，讓這些富商巨賈們迅速沉迷其中。
我坐在二樓的專屬包廂里，過單向琉璃（系統黑科技獎勵，數量極，只夠做幾個觀察窗）看著樓下逐漸狂熱的氣氛，角微翹。
人啊，古今皆然。
“王爺，溫府的那位管事，在‘炸金花’的臺子，已經輸掉三百兩了。”錢福悄聲進來匯報。
“才三百兩？”我撇撇，“讓他輸！告訴他，可以借給他‘籌碼’，利息嘛……按日計，利滾利。”
“是。”錢福領命而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樓下的氣氛越來越火熱，但細心的人會發現，贏錢的歡呼聲總是數，而且贏的都是小頭，大部分人的籌碼，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減，流向了莊家——也就是我所在的這個包廂。
那個溫府的管事，已經雙眼通紅，額頭冒汗，面前堆著的借據比籌碼還多。
一個鹽商在“骰寶”臺前，不信邪地連續押了十把“大”，結果開了八把“小”，面前厚厚一疊金卡籌碼已然見底。
“黑店！你們這是黑店！”終于有人輸急了眼，一個胖商人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荷怒吼。
瞬間，原本喧鬧的場子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過去。
不等我吩咐，朱破虜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那胖商人後，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胖商人渾一僵，覺像是被鐵鉗夾住。
“這位貴賓，”朱破虜嘶啞的聲音如同寒冰，“娛樂中心，講究自愿。贏了，皆大歡喜；輸了，也要玩得起。若是想鬧事……”
他手上微微用力，那胖商人頓時疼得齜牙咧，冷汗直流。
“……後果自負。”
冰冷的話語，配合著周圍城管隊員按在短上的手，讓那胖商人瞬間清醒，氣焰全無，訕訕地坐了回去。
“繼續。”朱破虜松開手，退回影。
經此一鬧，場子里的氣氛雖然稍減，但秩序井然，再無人敢造次。所有人都明白了，這位“刨地王爺”的場子，背景，手段更！
子時將至，娛樂中心準時打烊。
客人們或垂頭喪氣，或意猶未盡地離去。那個溫府管事是被人扶著出去的，面如死灰。
錢福拿著賬本進來，手抖得厲害，聲音都在發：“王……王爺，除去本、人工、賞錢，今日……今日凈利，一萬八千兩！”
一天！凈利一萬八千兩！這簡直是在搶錢！不，搶錢都沒這麼快！
我點了點頭，還算滿意。畢竟第一天，客流量和豪客還沒達到頂峰。
“按照約定，六，立刻封箱，明日一早由破虜親自帶人，送宮中，到王承恩公公手上。”我吩咐道，“剩下的，庫。該給隊員和侍們的賞錢，加倍發放！”
“是！”錢福的聲音帶著興。他雖然覺得這行當有損德，但白花花的銀子是實打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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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破虜走了進來，低聲道：“王爺，外面有幾個生面孔徘徊，像是各家派來打探的，還有……東廠的番子。”
“讓他們看，讓他們探。”我渾不在意，“本王開門做生意，明正大。告訴兄弟們，辛苦了，流休息，明天還有仗要打。”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大明皇家娛樂中心”就像一塊散發著人香氣的毒蛋糕，會吸引來越來越多的“飛蛾”。
而我，就是那個守著蛋糕，等著將這些碩的“飛蛾”一一拍落，榨干他們油水的人。
【叮！宿主功運營“大明皇家娛樂中心”，完了一次“顛覆商業敗家”，震驚值+2888！功刮取貪富商油水，大明財富（宿主掌控部分）+1。】
【獎勵：初級神暗示卷軸x1（可對意志不堅定目標使用，使其短時間對宿主或指定事產生輕微好或信任）。】
神暗示？好東西！或許……可以用在某個特定的人上。
我看著窗外沉沉的夜，出了資本家般的微笑。
剪羊，要細水長流。
明天，會是一個更好的日子。
（第十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