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土豆了，陛下饞了
就在“大明皇家娛樂中心”日進鬥金，報網絡如同蛛網般悄然蔓延之際，後院那片試驗田，迎來了第一次收獲。
系統出品的土豆和紅薯，加上稀釋的生長加速，展現了驚人的生命力。原本需要數月才能的作，在短短時間便葉泛黃，宣告。
我親自挽起袖子，帶著幾個城管隊員，在試驗田里開始了挖掘。
一鋤頭下去，帶起一串拳頭大小、沾滿泥土的土豆疙瘩。再一鋤頭，又是一串。
“王爺！這……這是何等神？！”錢福看著堆放在田埂上，很快就壘小山的土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高產的作！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朱破虜雖然沉默，但看著那堆積如山的土疙瘩，眼神中也充滿了震撼。他出將門，深知軍糧的重要，眼前這東西若真能推廣，其意義不亞于十萬雄兵！
“見多怪。”我故作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泥，“這才哪到哪，那邊紅薯還沒挖呢。”
當紅薯那紡錘形的塊被從地里翻出來時，眾人的驚呼聲再次響起。紅薯的產量，看上去比土豆還要驚人！
初步估算，這一小片試驗田的產出，足夠王府上下吃上一個月還有富余！
“王爺，此乃天賜祥瑞！當立即稟報皇上！”錢福激得老臉通紅。
“稟報？當然要稟報。”我笑了笑，心里已經有了主意，“不過，不能空著手去。破虜，挑幾品相最好的，洗干凈，再讓廚房用土豆做幾個菜，蒸的、煮的、烤的，還有那個……紅薯糖水，一并準備好。”
“王爺，您這是要……”錢福疑。
“請皇上吃飯。”我輕描淡寫地說道。
錢福：“……”
一個時辰後，我拎著一個食盒，里面裝著幾樣熱氣騰騰的土豆菜肴和一罐紅薯糖水，再次出現在了皇宮外。
“臣，瑞王朱聿鍵，有祥瑞進獻，求見陛下！”我這次沒跪，只是提著食盒，聲音洪亮。
消息傳到乾清宮，崇禎正在為陜西又傳來的荒消息而焦頭爛額。聽到“祥瑞”二字，他本能地皺起了眉頭。他這個皇叔，除了胡鬧，還能有什麼正經祥瑞？
“他又想搞什麼名堂？”崇禎不耐煩地問王承恩。
王承恩低聲道：“皇爺，瑞王爺這次沒抬尸，也沒帶乞丐，就提了個食盒，說是……地里種出來的祥瑞，想請您嘗嘗。”
“食盒？地里種的？”崇禎一愣，隨即想起之前東廠匯報過，朱聿鍵確實在王府後院刨地種了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難道真種出什麼了？
出于一好奇，更出于對“祥瑞”二字的本能（畢竟哪個皇帝不希天降祥瑞證明自己命于天？），崇禎最終還是揮了揮手：“讓他進來。”
我提著食盒，再次踏乾清宮。
“臣，參見陛下。”我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皇叔免禮。”崇禎的目落在我手中的食盒上，“你說有祥瑞進獻，就是這盒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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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正是。”我打開食盒蓋子，一混合著食香氣和泥土芬芳的奇特味道彌漫開來。里面是幾樣賣相樸素的菜肴：一盤金黃的烤土豆，一碗糯的蒸土豆，一碟清炒土豆，還有一罐粘稠的紅薯糖水。
崇禎看著這些從未見過的食，眉頭皺得更深了：“此乃何？朕從未見過。”
“陛下，此名為‘土豆’，又名‘馬鈴薯’，旁邊那罐糖水所用之名為‘紅薯’。”我介紹道，“此二者，乃臣偶然所得海外奇種，耐旱耐瘠，不挑田地，且……畝產極高。”
“畝產極高？”崇禎捕捉到了關鍵詞，“有多高？”
“臣略估算，心耕作，土豆畝產可達十五石以上，紅薯……或可達二十石以上。”我報出了一個相對保守，但在這個時代足以石破天驚的數字。
“多？！”崇禎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十五石？！二十石？！朱聿鍵，你可知欺君是何罪？！”
水稻畝產不過兩三石，麥子也是如此！十五石？二十石？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臣不敢欺君！”我坦然道，“陛下若不信，可派人去臣王府後院查驗，收獲的土豆紅薯尚在。此二者，不僅高產，且飽腹強，易于儲存。若能推廣天下，何懼荒？”
我拿起一塊烤土豆，遞給旁邊的王承恩：“王公公，可否勞煩您，替陛下試嘗一口？”
王承恩看向崇禎，崇禎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王承恩小心翼翼地接過，咬了一小口。烤土豆外皮焦香，里糯，帶著食最本真的香氣。他眼睛微微一亮，又嘗了嘗蒸土豆和土豆，最後喝了一勺紅薯糖水。
“皇爺，”王承恩臉上出驚喜之，“此……味道甘，口糯，尤其是這糖水，香甜可口！老奴覺得……甚好！”
崇禎看著王承恩的反應，又看看我篤定的眼神，心中的懷疑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和……。
若此真如朱聿鍵所說，那大明的荒問題，豈不是看到了解決的曙？這比什麼麒麟、白鹿之類的虛頭腦的祥瑞，實在太多了！
他親自走下階，拿起一塊烤土豆，猶豫片刻，放口中。
咀嚼了幾下，崇禎的眼睛越來越亮。味道或許不算頂級珍饈，但那種扎實的飽腹和獨特的香氣，讓他真切地到了這東西作為糧食的價值。
“好！好！好！”崇禎連說三個好字，激得在殿踱步，“皇叔！此真乃天賜祥瑞，利國利民之神！”
他看著我的眼神，第一次沒有了厭惡和無奈，而是充滿了復雜的芒。這個一直給他惹麻煩的皇叔，似乎……真的在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皇叔，你立下大功了！”崇禎深吸一口氣，“朕要重賞于你！你要什麼賞賜？”
我心中暗笑，臉上卻是一片“赤誠”：“陛下，臣不敢求賞。此若能推廣，活民無數，便是對臣最大的賞賜。只是……此種苗尚，推廣需人力力，臣……臣最近手頭有點，那娛樂中心的六分子，能不能……先預支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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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
王承恩：“……”
空氣突然安靜。
剛剛升起的和贊賞，瞬間被這悉的“敗家”氣息沖淡了不。
崇禎臉上的搐了幾下，看著我那“真誠”又帶著點“無賴”的表，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長嘆。
“罷了……王承恩，從帑……不，從娛樂中心下次送來的分子里，先預支……三萬兩給瑞王，用于培育此等祥瑞種苗！”
“臣，謝主隆恩！”我立刻躬行禮，心里樂開了花。
了！不僅得到了方認可，還又搞到了一筆“敗家”經費！
看著崇禎那又想賞我又怕我花錢的糾結表，我知道，我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經開始從一個純粹的“麻煩”，向一個“有點本事但極其能惹事”的復雜存在轉變。
而這，正是我想要的。
提著空食盒，揣著皇帝的承諾和即將到手的銀子，我再次趾高氣揚地走出了皇宮。
土豆了，陛下“饞”了。
這大明的天，也該變一變了。
（第十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