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出獄與“驚喜”
“神仙”事件像一顆投死水潭的石子,在詔獄這片絕之地漾開了細微的漣漪。
趙千戶再來提審時,雖然依舊板著臉,但眼神中的冰冷卻融化了些許。他不再糾纏于山西假種子案的細節,反而偶爾會“不經意”地提起,某個山西口音的商人在京城某出現過,或者順天府某位書吏最近出手闊綽了些。
這些零碎的信息,通過朱破虜安在獄中負責送飯(經過打點)的“自己人”,迅速傳遞出去,與我布下的報網絡收到的消息相互印證。
線索,越來越清晰地指向了溫仁的一個門生,那位在戶部任職的郎中,以及他與晉商八大家中范家的聯系。偽造書、買通山西巡幕僚、安排“苦主”等一系列作,漸漸浮出水面。
而外界,風浪并未停息。
那些靠著娛樂中心產業鏈吃飯的人,不滿緒日益高漲。幾個在劇院看過《岳武穆》,熱尚未冷卻的勛貴子弟,甚至聯名上書,以“宗室不可輕辱,祥瑞不可玷污”為由,請求皇帝明察。
更關鍵的是,崇禎的帑,因為失去了娛樂中心這塊最大的進項,再次變得捉襟見肘。王承恩不止一次“無意中”在崇禎面前嘆,若是瑞王在,何至于為這點修宮殿的銀子發愁。
憂外患之下,崇禎的力越來越大。
這一天,乾清宮,崇禎看著王承恩呈上的一份報,臉變幻不定。報是東廠查證的,容與朱破虜那邊匯總上來的大同小異,都指向了溫仁一黨構陷的事實。
“好啊……真是好得很!”崇禎氣得渾發抖,“為了黨同伐異,連祥瑞都敢玷污,連民心都敢玩弄!他們眼里,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他終于意識到,朱聿鍵這塊又臭又的滾刀,雖然能惹事,但至他弄出來的東西是實打實的,是真能給自己和帑帶來好的。而溫仁這些人,除了爭權奪利、欺上瞞下,還會什麼?
“擬旨!”崇禎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瑞王朱聿鍵,所涉山西一案,查無實據,著即釋放!其王府及一應產業,發還!另,賜宮緞十匹,白銀千兩,以示!”
“皇爺圣明!”王承恩連忙應道。
“還有,”崇禎頓了頓,語氣森然,“戶部郎中周延儒(溫仁門生),結商,誣告宗親,著革職拿問!山西巡下不嚴,罰俸一年!至于溫仁……讓他上表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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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崇禎在當前形勢下,能做出的最嚴厲的敲打了。直接溫仁,牽涉太廣,他還需要時間。
……
當詔獄沉重的鐵門再次打開,久違的刺得我瞇起了眼睛。卸去鐐銬,換上干凈的親王常服,我走出這個待了月余的鬼地方,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王爺!”錢福帶著幾個老僕等在門外,見到我出來,激得老淚縱橫。
朱破虜站在稍遠的地方,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但眼中那份如釋重負和的激,卻瞞不過我。
“行了,老錢,別哭哭啼啼的,本王這不是好好的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目掃過周圍那些神各異的目——有同,有好奇,也有藏在暗的怨毒。
我知道,這次獄,看似兇險,實則讓我因禍得福。不僅徹底洗清了嫌疑,還在皇帝和部分朝臣心中樹立了一個“被臣構陷的能臣”形象,雖然這個“能”字目前還主要現在“能惹事”和“能賺錢”上。
回到瑞王府,查封的封條已被撕去,但府難免有些凌。娛樂中心和劇院那邊,也需要時間恢復元氣。
“王爺,此次我們能困,多虧了……”錢福正要匯報。
我擺擺手,打斷他:“過程本王大概能猜到。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破虜,我們損失如何?報網絡呢?”
朱破虜上前一步,嘶啞道:“回王爺,娛樂中心停業月余,損失約十五萬兩。劇院尚未正式營業,影響不大。報網絡……未被波及,反而趁發展了三個新節點,其中一個,在溫府後廚。”
我點了點頭。金錢損失可以再賺,只要核心力量還在,就不算傷筋骨。能在溫府後廚安釘子,這可是個重大突破!
“很好!”我贊許道,“這次辛苦你們了。老錢,從賬上支五千兩,所有隊員、侍,包括那些提供了消息的‘朋友’,重重有賞!”
“是,王爺!”錢福這次答應得異常痛快。
“另外,”我沉片刻,“經過這次風波,想必很多人都在等著看本王的笑話,看本王是不是被嚇破了膽,從此一蹶不振。”
我臉上出了悉的、讓錢福心頭一跳的笑容。
“所以,咱們得給他們一個‘驚喜’。”
“王爺,您又想……”錢福有種不祥的預。
“娛樂中心和劇院,照常營業,而且要大肆宣傳!”我大手一揮,“同時,以本王的名義,發布‘招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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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賢令?”錢福和朱破虜都愣住了。
“對!不分士農工商,不論出籍貫,凡有才者,皆可來投!擅長農事者,優先!通工匠技藝者,優先!懂得練兵打仗者,優先!甚至……會做生意、會算賬、會打聽消息的,都要!”
我目灼灼:“本王要讓他們看看,我朱聿鍵,不僅沒倒,還要玩一把更大的!”
【叮!宿主功困并計劃發布“招賢令”,完了一次“逆境翻盤式敗家”,震驚值+2999!聲大幅提升,勢力吸引力+10。】
【獎勵:特殊道“慧眼識珠鏡”(一次),可鑒定單一目標的潛在能力與忠誠度上限。】
慧眼識珠鏡?來得太是時候了!正好用在招賢納士上!
溫仁,你的冷箭,非但沒死我,反而讓我這把火,燒得更旺了!
等著吧,本王很快就會給你,給這暮氣沉沉的大明,帶來更多的“驚喜”!
(第十九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