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新氣象與舊霾
瑞王府後院，如今儼然了一個大工地兼試驗場。
東邊是已經收獲、正在準備第二育種的土豆紅薯田，旁邊新劃出了一小塊地，按照李三狗描述的“魚鱗坑”法進行改造，準備對比種植效果。
西邊，原本簡陋的鐵匠鋪和木工房被推倒，按照【初級工坊建設圖紙】，一座更加規整、功能分區明確的“瑞王府綜合工坊”正在熱火朝天地建設中。李三狗像換了個人似的，不再是那個怯生生的農戶，而是拿著圖紙（我口述，他畫的），神抖擻地指揮著雇來的工匠和幾名被分配過來的城管隊員，協調材料，調整布局，忙得不亦樂乎。
那位前江南織造局的賬房先生，姓孫，已經開始幫著錢福梳理王府那本越來越復雜的賬目。娛樂中心的流水、劇院的收支、工坊的建造費用、人員的薪俸、報網絡的特別經費……千頭萬緒，在孫賬房手中變得井井有條，甚至還初步建立了一套簡單的復式記賬法，讓錢福看得嘖嘖稱奇，直呼“王爺招來的真是能人”。
那個綽號“泥鰍”的前混混，則被朱破虜帶在邊，從如何分辨流言真偽、如何建立聯絡點等最基礎的報工作學起。他雖然油，但腦子活絡，一點就通，尤其是在偽裝和打探市井消息方面，展現出驚人的天賦。
整個瑞王府，呈現出一種不同于以往胡鬧的、蓬向上的新氣象。
然而，舊日的霾并未散去。
這一日，朱破虜帶著一寒意，走進了我的書房。
“王爺，有靜了。”他嘶啞的聲音帶著凝重，“溫府那邊傳來消息，溫仁對王爺‘招賢納士’之舉極為不滿，認為您是在收買人心，圖謀不軌。他授意其黨羽，準備在兩個方面下手。”
“哦？”我放下手中李三狗剛送來的、關于改良水車用于灌溉的草圖，“哪兩個方面？”
“其一，是在朝堂之上。他們會彈劾王爺您私募工匠，擅興土木，恐有制造違軍械之嫌。”
我嗤笑一聲：“本王改良農，打造些新奇玩意兒，也算違？讓他們彈劾去。”
“其二，”朱破虜頓了頓，眼中寒一閃，“更為險。他們打算從我們剛剛起步的農事上手腳。我們不是要在京郊皇莊育種嗎？他們買通了皇莊附近的一伙流民，準備在夜間破壞秧苗，并散布謠言，說我們的‘祥瑞’怒土地爺，才招致天譴。”
我眼神一冷。這一招，確實毒辣！直接毀掉希的本，并利用愚昧的迷信思想打擊“祥瑞”的威信！
“知道時間和人手嗎？”我問道。
“泥鰍那邊到了線索，預計就在明晚子時左右。對方約有十余人，都是些亡命之徒，領頭的外號‘破山刀’。”
“明晚子時……”我敲了敲桌面，看向朱破虜，“破虜，你覺得我們新練的兵，還有那位老兵的本事，夠不夠應付這點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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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破虜角勾起一冷的弧度：“王爺放心。正愁沒有實戰機會。屬下已讓王老哥（那位退役夜不收老兵）帶人提前去皇莊附近勘察地形，設下暗哨。應急小隊也拳掌，等著拿這些賊練手。”
“好！”我拍案而起，“那就讓他們來！正好用他們的，給咱們的試驗田施施！記住，盡量抓活的，尤其是那個‘破山刀’，本王要親自問問，是誰給他的膽子！”
“是！”
……
翌日，京郊皇莊。
夜如墨，萬籟俱寂。只有試驗田里新育的土豆苗和紅薯藤，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十幾條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到了田邊。為首一人，材魁梧，腰間別著一把厚背砍刀，正是“破山刀”。
“就是這兒！都給老子手！把苗全給老子禍害了！”破山刀低聲音，獰笑著揮手。
眾流民舉起手中的鋤頭、木，就要沖向那片脆弱的秧苗。
然而，就在他們的腳即將踏田埂的瞬間——
“咻！咻！咻！”
幾聲輕微的破空聲響起，幾支去掉槍頭的訓練用木桿長槍，如同毒蛇般從田埂旁的渠、草垛後疾刺而出，準地架在了沖在最前面幾個流民的脖子上！冰冷的和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他們瞬間僵在原地，魂飛魄散！
“別！”一聲低沉的呵斥從黑暗中傳來。
與此同時，四周火把驟然亮起！二十名手持特制短、三人一組結戰鬥陣型的城管應急小隊隊員，如同神兵天降，將這群流民團團圍住。他們眼神銳利，作整齊劃一，散發著經過嚴格訓練後才有的肅殺之氣。
朱破虜和王老兵從影中走出。
“破山刀？”朱破虜目鎖定在為首那漢子上。
破山刀又驚又怒，他沒想到對方早有準備，而且這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莊丁護院！“你們是什麼人？！”
“要你命的人！”破山刀後一個流民不了這力，發一聲喊，舉起鋤頭就想拼命。
但他剛，側翼一名城管隊員腳步一，手中短準地敲在他的手腕上。“當啷”一聲，鋤頭落地，那流民捂著手腕慘起來。
作干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王老兵如同幽靈般近破山刀，在他拔刀之前，一記手刀砍在他的頸側。破山刀悶哼一聲，倒地。
剩下的流民見首領被瞬間制服，對方又人多勢眾、訓練有素，早已嚇破了膽，紛紛扔掉武，跪地求饒。
戰鬥，或者說抓捕，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干凈利落地結束了。我方無一人傷。
朱破虜看著被捆一串、面如死灰的流民，尤其是那個被冷水潑醒後依舊一臉兇悍的破山刀，對王老兵點了點頭：“王老哥，好手段。”
王老兵憨厚地笑了笑，出一口黃牙：“雕蟲小技，比不得朱隊長統領有方。”
第二天，當順天府的衙役“姍姍來遲”時，只看到一片完好無損的試驗田，和瑞王府“熱心協助”抓獲的一伙“意圖盜竊祥瑞種苗”的蠢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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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回溫府，溫仁再次砸碎了書房里的擺設。
而瑞王府，我看著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終于吐實（指向溫仁一個管家）的破山刀，出了滿意的笑容。
【叮！宿主功挫敗敵對勢力破壞行，完了一次“防反擊式敗家”，震驚值+1666！手下實戰經驗+10，祥瑞聲得以保全。】
【獎勵：優質料配方x1（可小幅提升土地力與作抗病）。】
料配方？正好給李三狗去研究！
我站在工坊外，看著里面叮當作響、初規模的熱鬧景象，再想想昨夜皇莊那場無聲的勝利，心中充滿了信心。
舊時代的霾，終將被這新生的力量驅散。
溫仁，你的手段，也不過如此了。
本王的“敗家”之路，將越走越寬，越走越穩！
（第二十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