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火藥、流言與“祥瑞”西行
【初級火藥改良配方】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但我知道，這扇門後既有機遇，也有無盡的危險。
火藥，在這個時代并非稀罕。軍中火、民間竹皆有使用。但其配方糙，威力不穩定，安全極差，炸膛傷己之事時有發生。系統提供的改良配方，主要在提純硝石、優化硫磺與木炭比例，以及加量特殊穩定劑（以這個時代能找到的材料替代）方面做出了指導，雖只是“初級”，卻足以讓火藥的威力和安全提升一個檔次。
這件事，必須絕對保，且需要可靠的人來執行。
我將李三狗和朱破虜召至室。
“三狗，工坊建設暫停，你立刻挑選三五名絕對忠誠、家世清白、手腳麻利的隊員，組建‘特別研發組’。”我神嚴肅，“你們接下來的任務，是研究這個。”
我將抄錄好的改良配方（關鍵部分用了代號）遞給他。
李三狗接過一看，眼睛瞬間瞪圓了，手都有些發抖：“王……王爺，這……這是……”
“沒錯，火藥改良。”我低聲音，“此事關乎國運，亦關乎我等家命！絕不可外泄！研發地點，就設在王府最深的地窖，所有材料由破虜親自負責采購，分批次、不同渠道購。研發過程中，務必注意安全，寧可慢，不可錯！”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李三狗激得滿臉通紅，捧著那張紙如同捧著絕世珍寶。械發明的天賦讓他瞬間意識到這份配方的價值。
“破虜，”我轉向他，“研發組的安保由你親自負責，地窖外圍設三重暗哨，所有參與人員，未經允許，不得與外界有任何接。他們的家眷，你要妥善安置，既是保護，也是……以防萬一。”
朱破虜重重點頭：“王爺放心，屬下以命擔保，絕不會出紕！”
安排完這件頭等大事，我剛松了口氣，錢福就憂心忡忡地找來了。
“王爺，外面……外面的流言又起來了！”
“哦？這次溫仁又編排本王什麼了？”我渾不在意地端起茶杯。
“不是溫閣老！”錢福急道，“是……是關于祥瑞的！說咱們的土豆和紅薯，之所以高產，是因為……是因為用了男的心頭做料！還說吃了這祥瑞，會……會斷子絕孫！”
“噗——”我剛喝進去的茶全噴了出來。
用男的心頭施？斷子絕孫？這謠言也太惡毒，太有“創意”了！這絕對是抓住了底層百姓最恐懼的點！其心可誅！
不用猜，這背後肯定又有溫仁或其黨羽的影子。他們眼見直接破壞不，便開始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從輿論上抹黑，阻礙祥瑞的推廣。
“王爺，此事非同小可啊！”錢福跺腳道，“京畿之地還好，畢竟王爺您……名聲在外（他委婉地表示我兇名能鎮住一部分人），可若是傳到外地，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恐怕真的會抵種植祥瑞！”
Advertisement
我沉片刻，問道：“我們之前計劃，第一批推廣的種苗，準備運往何？”
“按照陛下的意思，是優先運往陜西災區。那邊荒最嚴重，朝廷的賑濟又……唉！”
陜西？我心中一。這是一個危機，但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既然他們造謠，那咱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祥瑞’！”我眼中閃過一道，“老錢，立刻準備一下，本王要親自押送第一批土豆紅薯種苗，前往陜西！”
“什麼？！”錢福差點跳起來，“王爺！不可啊！陜西如今一團，流寇肆，路途兇險！您萬金之軀，豈可親涉險地？！”
“正因為兇險，本王才更要去！”我斬釘截鐵道，“只有本王親自去，才能打破謠言！才能讓陜西的百姓和員相信，這祥瑞是真的！才能讓朝廷，讓天下人看到本王推廣祥瑞的決心！”
我這不是一時沖。一來，可以親自打破謠言，實地考察推廣況；二來，可以跳出京城這個政治漩渦，暫避溫仁的鋒芒，以退為進；三來……陜西如今龍蛇混雜，既是危險之地，也是報網絡擴張、甚至……暗中積蓄力量的絕佳場所！
“可是王爺，皇上那邊……”錢福還想勸阻。
“皇上那邊，本王自會上書陳！”我主意已定，“你立刻去準備！種苗、護衛、糧草，還有……讓孫賬房準備好足夠的銀票！本王要去陜西，不僅要推廣祥瑞，還要……‘敗’出一片新天地！”
錢福看著我堅定的神，知道再勸無用，只得苦著臉領命而去。
我將朱破虜再次來。
“破虜，陜西之行，你與我同去。應急小隊調一半銳，偽裝商隊護衛。報網絡的重點，暫時向陜西傾斜，尤其是延安、榆林一帶。我們要知道那里的真實況，流寇的向，軍的虛實，以及……有哪些人可以爭取。”
朱破虜眼中一閃：“屬下明白！這就去安排！”
“另外，”我低聲音，“讓‘泥鰍’想辦法，在咱們出發前，把那個散播‘心頭’謠言的源頭，給本王揪出來！本王要殺一儆百！”
“是！”
幾天後，一份言辭懇切、充滿“為國為民、不惜此”懷的奏章，擺在了崇禎的案頭。同時，京城某個茶樓里，一個專門散播“心頭”謠言的地，被人打斷雙扔在了順天府門口，邊放著一份按了手印的“自白書”，指認收買他的是溫仁一個遠房外甥的家僕。
崇禎看著奏章，又聽著王承恩匯報的“街頭義士懲惡”事件，心復雜。他既欣于朱聿鍵的“勇于任事”，又頭疼于他這永遠不消停的惹事能力。最終，他還是朱筆一揮，準了朱聿鍵所請，并調撥了一隊京營兵沿途護送（名為護送，實為監視）。
瑞王府門前，一支特殊的隊伍集結完畢。十幾輛大車上，滿載著用潤沙土保存的土豆紅薯種苗。隊伍中，有悍的護衛（城管隊員與京營兵混合），有負責技的李三狗及其助手，有管理錢糧的孫賬房，當然，還有一便裝、氣質斂的朱破虜。
Advertisement
我翻上馬，看著後這支小小的隊伍，再向西邊那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豪。
京城，暫時再見了。
溫仁，咱們的賬，等我回來再算！
陜西，我來了！
本王倒要看看，這片飽苦難的土地，能否在本王的“敗家”之下，煥發出新的生機！
【叮！宿主決定親赴險地推廣祥瑞，完了一次“開拓式敗家”，震驚值+2777！發大型區域任務“拯救陜西”。任務目標：使陜西荒程度降低30%，民心安定度提升20%。】
【獎勵：視任務完度而定。】
區域任務？拯救陜西？
這挑戰，可真是不小啊！
但我無所畏懼。
一夾馬腹，我朗聲道：“出發！”
車隊緩緩啟，向著那片充滿未知與挑戰的黃土高原，迤邐而行。
（第二十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