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澄城田間的震撼
澄城縣令最終還是妥協了。三千七百兩白銀的“捐款”威力巨大，足以讓任何地方暫時下疑慮，選擇配合。很快，縣城外一片靠近溪流的地被平整出來，用簡易的木柵欄圍起，掛上了“祥瑞示范田”的牌子。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澄城及周邊鄉里。
“聽說了嗎？京城來的王爺，要把那‘吃人’的祥瑞種在城外，還讓咱們隨便去看！”
“真的假的？不怕人嗎？”
“？誰敢那邪！聽說要用男的心頭澆灌呢！”
“可王爺還捐了三千多兩銀子修城墻呢，這樣的貴人，會害人嗎？”
“走走走，去看看！反正閑著也是等死！”
好奇、恐懼、懷疑、以及一微弱的希，驅使著大量百姓和流民聚集到了示范田外圍。人山人海，議論紛紛，目都聚焦在那片剛剛翻墾過的土地上，以及站在田埂上的那個年輕王爺和他邊幾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人。
我，朱聿鍵，沒有穿親王袍服，只是一利落的短打扮，腳上甚至還沾著泥點。李三狗和幾個挑選出來的助手站在我後，同樣是一勞作裝扮，面前擺放著篩選好的土豆種塊和紅薯秧苗。
“澄城的父老鄉親們！”我拿起鐵皮喇叭，聲音洪亮，過了現場的嘈雜，“本王知道，近來有不關于這土豆、紅薯的謠言！說它們是什麼妖，要用人心頭來澆灌！”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今天！本王就站在這里，當著大家的面，親手把這些種苗種下去！用的，就是這澄城的土，這溪里的水！讓大家親眼看看，這祥瑞，到底是怎麼長出來的！”
說罷，我不再多言，直接拿起鋤頭，率先走下田埂。李三狗等人也立刻跟上，開始按部就班地挖坑、下種、覆土、澆水。作練，一不茍。
整個過程，公開、明，沒有任何詭之。
圍觀的人群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當他們看到所謂的“祥瑞”不過是些其貌不揚的土疙瘩和藤苗，看到王爺和手下人像普通農夫一樣流汗勞作，用的也是最尋常的泥土和溪水時，不人臉上的恐懼和懷疑開始搖了。
“好像……真的就是種地啊？”
“沒用啥邪法啊！”
“你看王爺，干活還像樣……”
但也有人依舊不信，在人群中低聲嘀咕：“現在看著是沒事，誰知道晚上會不會搞鬼……”
我沒有理會這些雜音，繼續埋頭苦干。汗水浸了衫，腰背傳來酸脹，但我毫不在意。這是一場表演，更是一場戰鬥，一場用事實對抗謊言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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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破虜帶著應急小隊隊員，混在人群中，警惕地注視著一切，同時也將百姓的議論盡收耳中。
整整一個上午，我們都在田間忙碌。當最後一塊土豆種下，最後一株紅薯秧苗好，我才直起腰，了把汗。
“大家都看到了！”我再次舉起喇叭，“種這祥瑞，無需男，無需心頭熱！只需這普通的田地，尋常的勞作！本王可以向大家保證，最多三個月，這些種苗就能長出果實！其產量，遠超麥粟！足以讓人吃飽肚子！”
我讓人抬出幾個早就準備好的、從京城帶來的、已經發芽的土豆和紅薯（放在沙中保存），向人群展示。
“這些，就是它們將來能結出的果實！大家可以近前觀看！一，聞一聞！看看它們到底是救命的糧食，還是害人的妖！”
在衙役和護衛的維持下，一些膽大的百姓和鄉紳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好奇地著那些帶著芽眼的土豆和紡錘形的紅薯。手堅實，帶著泥土的氣息，與傳聞中的“妖”截然不同。
“好像……就是普通的塊？”
“聞著也沒怪味……”
“王爺說能吃？真的能吃嗎？”
質疑的聲音雖然還有，但已經微弱了許多。親眼所見的事實，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
就在這時，一個須發皆白、衫襤褸的老農，在兒子的攙扶下，巍巍地走到田邊，忽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
“王爺！小老兒……小老兒活了七十歲，沒見過這麼實在的貴人！您捐錢修城，又親自下地種這救命的糧食……您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來救我們的啊！那些嚼舌的，不得好死啊！”
這一跪，如同點燃了導火索。
連日來的絕、恐懼，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越來越多的人跪了下來，哭聲、激聲、咒罵造謠者的聲音響一片。
“王爺千歲！”
“謝王爺活命之恩！”
“哪個天殺的在造謠！”
民心，在這一刻，開始逆轉！
王主簿和幾個遠遠觀的鄉紳，臉變得極其難看。他們知道，這位王爺用最直接、最“笨”的方法，破掉了他們（或者說他們背後勢力）心編織的謠言！三千七百兩銀子，加上這場力行的公開種植，買走了澄城的人心！
【叮！宿主功在澄城公開種植祥瑞，破除謠言，完了一次“民心導向式敗家”，震驚值+3888！陜西地區祥瑞接度+15%，民心+10。】
【獎勵：優質抗旱作種子包（含小米、高粱等耐旱作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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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旱作種子！太好了！陜西旱嚴重，這東西正是雪中送炭！
我扶起那位老農，看著眼前跪倒一片的百姓，心中百集。
這只是第一步。
但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大家都起來！”我高聲道，“這祥瑞，不止是種在澄城！本王會一路西行，將它們種遍陜西！只要大家愿意種，肯勞作，本王保證，明年今日，定讓大家的碗里，都能盛上這救命的糧食！”
歡呼聲震天地。
我知道，從澄城開始，“瑞王”和“祥瑞”的名字，將伴隨著希，在這片苦難的土地上，迅速傳播開來。
而某些人，恐怕要坐不住了。
我向西安府的方向，眼神深邃。
接下來的路，不會太平。
但本王，無所畏懼。
（第二十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