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顧小姐以後會有孕困難。”
醫生的話,于顧念而言是五雷轟頂,孕困難……曾經不困難的時候,結婚六年才有了一個孩子,若是困難的話……等于宣判自己一輩子都沒有做母親的資格,又有什麼區別。
淚水像是在此刻干枯,彤紅著眼眶,卻愣是一滴淚水也沒有。
或許這也是一件好事,自己和晏斯年的第一個孩子來的如此匆匆,卻沒能得到他一一毫的喜。
只怕是以後,他也不會再自己,這生育是否困難,于現在的自己來說,好像也沒什麼兩樣。
心里空落落的,顧念的臉上多了一冷笑,將手中裝著早餐的口袋握得更。
病房里許久沒有傳來聲音,過了半晌醫生才從里面出來,禮貌的和顧念打了招呼,便紛紛離開。
顧念猶豫著步伐靠近,晏斯年像是沒有發現的影,坐在病房的沙發上低著頭,某一瞬間,顧念甚至能夠清楚的看到,晏斯年的臉上閃過一的疚和痛苦。
可知道,那并不是因為自己,而是為了他的陸雨薇。
“早餐買好了。”顧念回來,將手中的早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果不其然,在聽到聲音的片刻,晏斯年眼底的便盡數消失,留下的,只有數不盡的怨恨。
看了看買回來的都是自己曾經喜歡的東西,晏斯年的心里又是一陣不爽,索修長的手指了眼睛。
“扔了吧,讓你買個早餐,都涼了,還怎麼吃?”
顧念咬了咬牙泛白的手指拎起東西就丟進了垃圾桶。
“去,上藥房把雨薇要用的藥取回來,這次最好不要在遲了,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晏斯年的聲音滿是不耐煩,他是真的把自己當了他的傭人。
而顧念能做的,只有乖乖的轉朝著藥房走去。
藥房的門口有很多人,顧念只得拖著疲倦的子站在隊伍後面排著,唯有一人穿著病號服,看上去有些格格不。
忽然一陣的頭暈,讓顧念有些不適的了頭,可垂手卻發現,手上竟掉落了一把的發。
自從孩子沒了以後,就覺得格外的累,那種覺似乎已經超過了正常的胎,如今這大把落的頭發,又在暗示什麼。
難道真的是禍不單行,老天爺要到絕路嗎……
顧念正看著手上的發出神,全然沒有注意不遠一輛搶救車被幾個醫生快速的推進。
上面的醫生騎坐在上面給患者做著心臟復蘇,另外兩名醫生推著快速前進,其中一個不停的嚷嚷著:“讓開!快讓來!”
一旁排隊的人見狀趕退到了一旁,唯有出神的顧念一沒,周圍的人都跟著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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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人,快讓開!”醫生又喊了一聲。
可顧念依舊沒有反應,眼看著那搶救車速度太快來不及轉彎就要撞了上來,顧念這才側眸卻已經來不及,猛然間瞪大了眼睛,疲倦的大腦卻已經做不出任何的擔心。
千鈞一發之際,顧念只覺得腰部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一把攔住,猛然間向後一拽,搶救車極速駛過,這才回過神來,覺到背後堅有力的膛,猛然回眸。
卻在回眸間覺得頭有些暈差點站不穩,被後面的人一把扶住,只覺得兩熱流順著鼻子流下,卻還是站穩了迷迷糊糊的道謝。
“剛才,謝謝。”
“謝謝?呵,顧念,我看你是故意的吧?”晏斯年的聲音又讓瞬間清醒,顧念這才注意到,剛才救了自己的人,是他。
手胡的了留下來的鼻,顧念的眼神有些迷離。
“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做什麼都是故意的?連找死都是?”
晏斯年像是被慘白的臉上艷紅的跡刺激到,顯得更加不悅。
“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要故意鬧事,然後再被拍到?做出一副我都對不起你的樣子,你這個狠心的人,是想讓我敗名裂?還是想讓雨薇躺在床上也不得安寧!”
如果是換做以前,聽到他這可笑的推理和栽贓,顧念會毫不猶豫的頂回去,可是現在,甚至連頂回去的資格和力氣都沒有。
一雙眸子滿是平靜,甚至沒有做出任何的表:“隨你怎麼想,是你我下來取藥的。”
“你還狡辯?”晏斯年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原本就消瘦的臉,這幾天因為在醫院照顧陸雨薇而變得更加消瘦。
下上長出青的胡茬,看上去仿佛更加,顧念一時間有些恍惚,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自己曾經了那麼多年的晏斯年嗎……
“我不狡辯,我排隊,拿藥。”
看著逆來順又要去排隊的樣子,晏斯年心里更加不痛快,有力的大手一把鉗住的手臂,朝著樓上就拽了去。
將顧念狠狠的甩進一個特護病房,隨後目狠的看著:“你做出這幅要死要活的樣子給誰看?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你這副弱不堪的樣子,我們兩個現在還沒有離婚,你還是晏家的夫人,出去給我丟人現眼,不想顧家出事的話,這三天你最好就給我老實的呆在這里,哪也不許去!”
顧念垂了垂眸,只覺得可笑至極,自己盛氣凌人的樣子他說討厭,如今自己弱不堪的樣子他依然討厭,總的來說,只要是自己,他都討厭。
聽著晏斯年摔門而出的聲音,顧念在床上了一團,鼻子流,便用手胡的去,像是一個沒有思維的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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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醫生按照正常程序給顧念進行了檢查。
看的臉實在難堪的厲害,便忍不住叮囑幾句:“顧小姐,你現在的況心態很不樂觀,如果這樣繼續下去,你的會到影響,我建議你一定要多吃點東西,喝點補氣的湯,否則是會支的。”
顧念知道他的好意,點了點頭,言又止的樣子看了看醫生後的幾個護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