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斯年已經基本可以確定凌悅就是顧念,所以每次看他的眼神里都帶著恨意,恨不得把自己給殺了。
難怪,會幫著對手公司的投標資料,應該就是為了報復他吧。
閆寧覺得宴斯年已經無可救藥,嘆了一口氣也不再勸說他,沒人能夠理解,他心里的想法。
過了會,閆寧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你哥哥從國外回來了,我要去接他,你好好的,有事給我打電話。”
閆寧和宴斯年的關系很好,但心里有個,喜歡宴司軒。
宴斯年和宴司軒一直不對付,但這從來就不會影響到閆寧心里的喜歡。
而也不會因為宴斯年就不會和宴司軒來往,同樣的,也不會因為宴司軒而和宴斯年疏遠,在這段關系中,一直都知道怎麼去維持平衡。
在宴斯年面前也從來不會去瞞什麼。
宴斯年抬頭看一眼,注視著,最後說道,“我說過,他不適合你,閆寧。”
閆寧眼神閃躲,又何嘗不知道宴司軒對沒有,不過是看在的份上才與自己往。
可有誰的心是自己能夠控制的住的,至的不能。
抿了下角,苦的笑了下,“不試試怎麼知道不適合,故事沒到最後,結局誰也不知道。”
閆寧拍了拍宴斯年的肩膀,說道,“我們兩個誰也別說誰,不都一樣固執,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曲思嘉快步的離開病房,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把顧念嚇了一跳。
閆寧走到門口,往隔壁病房看了一眼,過了會才踩著高跟鞋離開醫院。
曲思嘉拍了拍口,見閆寧沒跟過來,這才松了口氣,好在沒發現。
“你這是怎麼了,被狗追了?”
曲思嘉著氣,喝了口水,然後坐在一旁,看著顧念認真的說道。
“我剛剛在隔壁,聽到宴斯年和閆寧的談話,閆寧去了監獄里面調查你的事,很有可能發現你就是顧念了。”
曲思嘉擔心宴斯年知道事的真相後很有可能對顧念不利,所以勸解道,“念念,要不我們走吧,離開這里回m國,不要再想著報仇了,宴斯年這個人心狠手辣,你不會是他的對手的。”
報仇什麼的,都沒有顧念的人生安全來的重要,一想到顧念曾經承的那些非人的折磨,曲思嘉心里就一陣疼痛,沒有人知道,顧念在那些夜里都是怎麼熬過來的,可是知道。
“念念,我們回m國,好嗎?”
可是現在事都到了這里,顧念又怎麼可能會放棄。
“宴斯年最多只是懷疑而已,只要我不承認他就沒有證據證明我就是顧念,而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打消他的疑慮,證明我不是顧念。”
“可是,這怎麼證明?”
“那就讓他相信,我就是凌悅,不是顧念。”
Advertisement
顧念讓曲思嘉配合演一場戲,通知凌燁韜回國,證明的份。
凌燁韜有一個妹妹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常年生活在國外,本就沒有人見過。
而凌悅去世的時候,凌燁韜更加沒有對外宣布過,所以外界的人都以為凌燁韜的妹妹還活著,那就是顧念。
所以凌燁韜才讓顧念冒充凌悅的份,用凌悅的名字開始新的生活。
并沒有人知道凌悅已經死了,而現在頂替的那個是顧念。
但顧念還是有點擔心,四年前宴斯年就因為他而和凌燁韜起過沖突,不知道宴斯年會不會對他怎麼樣。
可是現在除了凌燁韜,沒人能夠幫助自己了。
顧念在糾結之際,曲思嘉早就已經幫下了決定,通知了凌燁韜和祝融,可能兩個人都會一起回國。
事以至此,顧念沒有退路,只能拼此一搏。
宴斯年每天都會到顧念的病房,監督顧念吃藥,并且一待就是半天。
下午,宴斯年和往常一樣,顧念乖乖的把藥給吃完,也不嚷著要出院。
宴斯年確定就是顧念,看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
顧念心如刀割,一定要讓宴斯年相信不是顧念才可以。
向曲思嘉使了個眼,兩個人表演開始。
曲思嘉哎呀了一聲,故作大聲的說道,“凌悅,怎麼辦,你哥哥剛剛給我發微信,不知道是誰了你傷的消息,現在已經在機場了,準備坐飛機回國。”
“我哥知道啦,那怎麼辦,從小他就見不得我一丁點的傷,記得小時候他帶我去爬樹,因為劃傷了腳,他自責了好久,就是從那以後起他都不允許我一點的傷,這麼些年我在m國也是有人二十四小時在盯著,這回肯定死定了,怎麼辦怎麼辦?”
宴斯年聽到他們的對話挑了下眉頭,半信半疑的問道,“你哥?”
“對啊,我親哥,同一個媽生的,怎麼了?”
“你什麼時候有個哥哥了,我怎麼不知道?”
宴斯年并沒有讓人調查過的背景,因為見到的第一眼,他就認為是顧念。
顧念嗤笑一聲,“你想知道啊,那你去問我媽唄,真是奇怪,我還得什麼事都得跟你說嗎?”
宴斯年瞇著眼睛看,眼里有著怒火,但也只是一瞬間。
他把手里的書放下,端倪著,看了好一會,問道,“你哥哥什麼名字。”
顧念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說了你也不知道,他可是個出名的大律師,我哥哥凌燁韜,你認識嗎?”
宴斯年的眼神悠的變冷,咬著凌燁韜三個字,在心里念了一遍,才想起來是誰,居然是他。
四年前和顧念有過糾纏的人。
凌悅是他的妹妹?
宴斯年盯著顧念看,想過看出些什麼,最後還是放棄了。
Advertisement
“你確定你真的是凌燁韜的妹妹,親的?”
“如假包換,騙你干什麼,不信你可以去查,以你的能力這點小事,應該難不倒你吧。”
確實,如果他想要查,分分鐘可以查出結果了,可是他卻不想。
宴斯年放下書本,最後也沒再說什麼,按著自椅離開了顧念的病房。
等人一走,曲思嘉立馬出去把門給關上了,回頭張的問顧念,“看他剛剛的表,你說他會相信嗎?”
宴斯年是誰,沒有那麼好糊弄。
“不知道,應該會信吧。”
顧念也沒什麼把握,希宴斯年見到凌燁韜的時候,會相信就是凌悅。
而這個時候曲思嘉接到祝融的信息。
“祝融說他和凌燁韜已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