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燁韜和祝融一起回國,下飛機以後凌燁韜直接前往醫院,祝融則因為公司有事,要晚一點才會過去。
和顧念約了下時間,在曲思嘉的掩護下凌燁韜功的進了病房。
顧念才回國沒多久,平時也和他有視頻,只是凌燁韜現在卻覺得像過了好幾年一樣。
凌燁韜看的有些心疼,看著顧念說道,“怎麼瘦了那麼多?”
顧念見到凌燁韜也覺得親切,當年也多虧了他,現在的自己才有了新生。
“沒事,瘦點才好呢,就當減了。”孩子嘛,那有人不的,顧念覺得現在這樣就好。
兩個人坐在了一起策劃著,曲思嘉在門口幫他們看著。
“我聽思嘉說了,宴斯年已經開始懷疑你的份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凌燁韜一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顧念回國,不了要和宴斯年接,可宴斯年這個人心機深沉,會算計,手段厲害,顧念四年前就被他那麼傷害過,所以他很怕顧念會重蹈覆轍。
“顧念,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帶你離開的,真的,我只希你能夠開心快樂,健康的生活。”
凌燁韜和曲思嘉一樣,也不希顧念去報仇,宴斯年那個人,沒誰鬥的過,顧念和他就像胳膊和大,本就沒有勝算。
“我知道你和思嘉都是為了我好,但是我只要一想到我那還沒有出生的孩子,連型的機會都沒有,還有我躺在泊里面的母親,和我在監獄里面那生不如死的兩年,哥,你要讓我怎麼放棄。”
那個顧念早就已經死了,如果不報復宴斯年的話誓不為人,又怎麼可能安心,快樂的生活下去。
“我知道。”
凌燁韜就是明白顧念不會放棄,所以才決定回來幫,剛剛,他也只是在為自己努力最後一次而已。
“國外的一切我已經安排好了,就算宴斯年現在去查的話也查不出些什麼來,你只能是凌悅。”
他的能力雖然算不上只手遮天,但他在國外那些年也不是白混的,再加上有祝融在其中幫忙,那就更加不是問題了。
“現在你們的計劃是什麼,我全力配合。”
顧念很謝他們,為了自己的事做了那麼多。
等這件事過後,會好好的報答他們的。
如果,那時候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話。
顧念俯耳過去,和凌燁韜說了和曲思嘉的計劃,只要宴斯年相信是凌燁韜的妹妹,那就能夠繼續進行的計劃。
兩人剛說完,曲思嘉就跑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宴斯年。
宴斯年還坐在椅上,因為是自的,所以他不用人推就能順利的進來。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的氣息。
四年沒見,他們對彼此的敵意都沒有弱過。
“宴總,好久不見啊,聽說這次是你救了舍妹,應該是我過去看你才對,怎麼能讓你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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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燁韜搶先開口,經過幾年的歷練,他早就已經不是四年前那個任由著宴斯年欺負顧念而在一旁無能為力的人了。
現在的他,已經有了能力可以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了。
宴斯年盯著他看了一會,凌燁韜確實和四年前不同了。
以前他只要一個眼神,凌燁韜就會下意識的躲避,承不了兩拳就會倒地。
現在,他已經可以和他對視還毫不肯退讓了。
難怪,兩年前他能從監獄里面把顧念悄無聲息的接走不讓他察覺半分。
“妹妹,你確定真的是你的妹妹嗎?”
凌燁韜笑了一下,似乎宴斯年說的是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他的言語里著嘲諷的語氣,“宴總真能說笑,我自己的妹妹我還能認錯不,倒是有些人應該去看看眼科,免得認錯了老婆,別鬧出了笑話才好。”
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烈,兩個人誰都不讓誰,凌燁韜也一改溫潤的常態,和宴斯年杠了起來。
宴斯年離開,病房里顧念和曲思嘉兩個人懸著的那顆心才放了下來,們剛剛很怕宴斯年當場發火,可是他沒有。
曲思嘉弱弱的說道,“剛剛宴斯年是不是相信了,他居然就那麼出去了。”
顧念搖了下頭,不知道,據了解,宴斯年沒那麼輕易放棄。
“行了,念念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來看你。”
至于宴斯年的事,凌燁韜也沒有過多擔心,反正現在有他在,他會護顧念周全。
曲思嘉送凌燁韜到門口就回了病房,凌燁韜并沒有讓送下樓。
他往旁邊的病房看了一下,聽說宴斯年住在里面。
凌燁韜往前走了幾步,到電梯口的時候突然被一力道扯到了樓梯口那邊,在這里,沒人能看的到他們。
凌燁韜靠著樓梯口過來的一點亮,看清了宴斯年的面容。
剛剛還坐在椅上的那個男人,現在居然堅的站在他的後面,而且力氣大的足以和他抗衡。
宴斯年一只手的嘞著他的脖子,一手把他按在墻上,神狠厲,面容恐怖,與剛剛那個斯文人士出有點大。
或許剛剛他只是裝的,現在的他才是最真實的宴斯年。
凌燁韜用力的吸著氣,裝作輕松的說道,“宴總這是干什麼,幾年不見,什麼時候也學會這的行為了,背後襲,不是君子所為,還是說你本就是裝的。”
冷哼道,“不累嗎?”
宴斯年才不會被他刺激到,他目的明確,直接問道,“你和凌悅到底是什麼關系?到底是不是顧念?”
凌燁韜冷哼,原來宴斯年在這里等著他,就是因為這個,不過現在他也太小看他了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凌悅是我親妹妹,至于你說顧念。”
凌燁韜冷冷的說道,“顧念早就在兩年前死在監獄里面了,而且是你親手害死的,宴斯年,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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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斯年用力的著他,低聲嘶吼了起來,“不,你說謊,念念沒有死,就是凌悅,對不對?”
凌燁韜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沒有回應他的問題,輕聲說道,“念念死的時候你知道說了什麼嗎?”
宴斯年頓了一下,他不相信凌燁韜的話,但還是把他給放了下來,像是突然喪失了所有力氣一般,“說了什麼?”
凌燁韜看著他慢慢的說道,“說…”
“凌燁韜,你住口。”
突然一道聲音有力的出現在樓道里,他們兩個人愕然的看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