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曲思嘉突然闖了進來,打斷了凌燁韜的話。
好在趕來的及時,凌燁韜沒有將那些話說出來,曲思嘉怕他壞了顧念的好事,急忙開口組織。
皺著眉頭開口:“和他還有什麼好說的?他都已經把念念害得那麼慘了!”
晏斯年還是那樣,無論如何都不愿意相信顧念已經不在了。
他不相信凌燁韜會憑空多出來一個妹妹,況且和顧念那樣的相像。
無論是氣質還是說話語氣都很相似,只要晏斯年沒有看到顧念的鬼魂,他就不火相信凌燁韜說的一句鬼話!
晏斯年眉宇間都有了幾分厲,冷聲道:“我怎麼不知道你凌燁韜什麼時候多了個妹妹,是誰給你分配的?”
晏斯年一直揪著這個問題不肯放,搞得曲思嘉有些慌,一分一秒也不想再繼續在這里待下去,此刻,只想趕把凌燁韜給拽走!
再讓他們兩個人呆在一起肯定會出子,曲思嘉簡直恨不得自己有超能力,立馬把倆人瞬移帶走。
果然,不出所料。
就在下一秒凌燁韜輕“哼”了一聲,不不慢地開口:“晏總真是說笑了,世界這麼大晏總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您這種大人為什麼非要抓住我們不放呢?”
就在接下來凌燁韜說出的話徹底讓曲思嘉崩潰了。
接著凌燁韜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好啊,你不是不相信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你當年都做了些什麼混蛋事!”
曲思嘉急的直跺腳,一臉恨鐵不鋼的模樣,開口:“你他還有什麼可說的?”
誰知凌燁韜油鹽不進的模樣,冷笑了一聲,走到了晏斯年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念念當年顧念得了白病,而你不僅不聞不問,還做出了那些不是人的事!念念當年在醫院做骨髓移植手,而你到底是多麼冷的,竟然命令你的人在做手的時候摘掉了的子宮!晏斯年,你說你還是人嗎?”
凌燁韜:“拋去這些還不算,念念在監獄里的那些日子,你捫心自問到底犯了什麼滔天大罪,至于你這麼去折磨一個手無寸鐵人?監獄里的那群人念念一個弱子怎麼對付的了?被那群人弄斷了手指……現在已經不在了你卻跑過來噓寒問暖,晏斯年你還有心嗎?”
曲思嘉徹底無語了,腹誹:這是一個什麼豬隊友!簡直就是破壞顧念的好事!
曲思嘉對這兩個人已經無語了,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簡直一分一秒都不想和兩人多呆。
凌燁韜再次開口:“還有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晏斯年,凌悅是我的妹妹,并不是什麼顧念,還請晏總不要再來擾我們的生活,我們擔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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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晏斯年對凌燁韜剛剛所說的一切,還是半信半疑,他不相信顧念已經去世了,這一切肯定都是凌燁韜的謊言!
晏斯年煩躁的扯了一下領帶,沒有了往日里的矜貴,皺著沒有聲音有些暗啞說道:“凌燁韜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說的鬼話嗎?我本沒有干過那些事!我本沒有人去摘顧念的子宮!”
凌燁韜目的已經達到了,冷哼道:“做沒做過我想晏總心里有數,就不要說給我聽了,還請你晏總放過我的妹妹,不要再來擾了,難道你害了念念還不夠還要來禍害我的妹妹嗎?”
說完凌燁韜就憤怒地離開,本沒有給晏斯年反應的機會,凌燁韜就已經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曲思嘉現在早已頭疼不已,暗罵了一聲,也匆匆離開。
晏斯年獨自一人站在走廊里,悲痛不已,剛剛凌燁韜說過的話并不像是假的,但他口中所說的一切他都沒有做過。
晏斯年現在真的很後悔,他後悔當年自己的冷漠,如果不是他的不聞不問。
可能顧念也就不會出現那種不測,就不會在監獄里遭那樣的非人的待遇。
晏斯年不敢相信那樣一個活潑的千金小姐,在監獄里是怎麼熬過來的,斷指是有多痛……
如果他當年聽聽顧念的解釋,是不是也就不會遭那些…
晏斯年倚在墻壁上,頹廢的閉上了眼睛,他已經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了,他後悔了。
他緩緩坐在了地上,從口袋里掏出了跟煙,點燃後叼在了邊,吐出一口煙圈,整個人看起來非常頹廢。
此時的晏斯年早就已經沒有了往日里的矜貴優雅,真個人豆非常頹然。
另一邊的曲思嘉追上凌燁韜就忍不住開口,埋怨道:“你明明知道顧念并不想讓晏斯年知道這一切,而你卻偏偏還要說出來,傻子,肯定都知道我剛剛打斷你是什麼意思。”
凌燁韜并沒有對此給予曲思嘉任何回復。
曲思嘉沖著他的背影就翻了個大白眼。
暗罵:簡直就是個絆腳石。
而站在暗的顧念早就把這一切看在了眼里,現在也覺著好笑,有些看不懂晏斯年的作。
晏斯年現在這個樣子又是在做什麼?後悔嗎?
既然後悔為什麼當初自己拼命解釋,說不是自己的錯,而他卻不相信,現在做的這一切是在彌補嗎?
顧念躲在一旁冷笑了一聲,輕聲嗤笑道:“還真是好笑。”
顧念想起那年自己在監獄里被那群人摘掉了自己的子宮的經歷,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一想到當年在監獄里的遭遇就讓痛不生。
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不是顧念解釋晏斯年沒有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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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沒有想到,晏斯年居然這麼恨自己,為了替陸雨薇報仇居然這樣對待自己。
難怪當年自己在監獄里晏斯年不聞不問,當初還一心想著他不會這麼狠心,原來這一切都不過只是以為罷了。
看著眼前晏斯年的舉就覺得好笑,明明是一個沒有心的人,現在卻又顯得一副很深的模樣。
顧念閉上眼睛,心如刀割。
顧念不想在此多呆著,轉便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