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些錯愕,不明所以搖了搖頭,努力的想著什麼,緩緩開口說:“我并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晏總。”
然後踩人手的那人力道毫不減,人痛的躺在地上。
晏斯年居高臨下的看著,矜貴的開口:“當年是你踩斷了顧念的手指,所以我想讓你也嘗嘗斷指的滋味兒。”
人臉嚇得煞白,躺在地上矢口否認:“晏總,冤枉,當年是你讓我做的啊,這一切都不關我的事啊!”
晏斯年輕慢的看著,聽著滿口胡騶。
緩緩轉過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淡淡道:“當然是不是我讓你做的你自己心里有說,你說是不是?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屑冤枉一個壞人。”
晏斯年一語雙關,中了人心思的小心思。
人早就已經顧不上斷指之痛,那臉被嚇得一會兒青,一會兒紫,知道晏斯的手段,怕他會對付自己。
然後晏斯年接下來說的話已經讓想要去死的心都有了。
他挽起了襯衫的袖口,不咸不淡的和助理說:“等下你去把當年那幾個人全找來把他們送進去,找人好好關照關照們。”
人徹底失去理智歇斯底里額的怒吼著:“晏斯年,你憑什麼這麼做!憑什麼!”
晏斯年理都不理,隨手把桌子上的一打照片扔在了臉上,轉便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徒留一個背影給那個人。
晏斯年知道有人冒充他,去傷害顧念就很愧疚,如果不是當年他的不聞不問,也就不會給了那些歹人鉆空子的機會。
他悔不當初。
晏斯年早已命人去調查此事,但時間已經過了太久,并沒有查到毫頭緒。
晏斯年并不相信凌燁韜所說的那些鬼話。
命令人跟著顧念,終于,知道了顧念第二天會去醫院檢查。
于是晏斯年驅車匆匆趕往醫院,提前買通好醫生,讓醫生給顧念做個全檢查。
如果檢查結果顯示沒有子宮,那麼就是顧念,就證明沒有死。
晏斯年離開醫院醫院後便回到了公司,在辦公室里面,反復播放著那個僅僅只有二十分鐘的視頻。
對于顧念那樣的千金大小姐來說,那樣的非人待足以讓人生不如死,更何況這樣非人的待長達好幾百個日夜。
就連給顧念的飯們都沒有放過!
晏斯年沉痛的不上了眼睛。
食指間夾著一顆煙,想的出神,煙燙到了手才反應過來。
晏斯年先前并沒有很重的煙癮,只是偶爾會點上一顆,確切來說,晏斯年這個人對什麼都很冷淡,并不會行癮。
然而最近他煙癮卻很重,接著他又點了煙,吐了個煙圈,手機里的視頻已經不知道播放了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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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顧念有愧,歸結底他才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冤枉了一個那樣善良的孩兒,卻不知道顧念承了什麼。
辦公桌旁散落了不知道多個煙頭,煙灰掉了一地。
這時門被敲響了。
晏斯年這才回過神,關閉了手機。
“進。”
依舊是清冷的聲音,助理早就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畢竟自家總裁總是這樣晴不定的。
對什麼都特別冷淡,公司員工都覺得他特別沒有人味兒。
助理及其小心的推開門,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他。
他一推開門,見這濃煙滾滾的辦公室,息間,被嗆的直咳嗽。
臆想:靠,這是什麼人間火葬場,熏死了,總裁難道沒覺?!
匯報過程中助理也不知道晏斯年有沒有仔細聽,很明顯的能看出他心不在焉,助理也不敢多問。
晏斯年嗓音有些啞,沉沉地說:“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助理匯報完調查結果,急匆匆地就溜出了總裁辦公室,生怕自己會為那個幸運兒。
助理走出來的時候兩眼睛被熏的通紅,其他特助看到後嘲笑說:“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吧你這怎麼回事啊?被總裁罵哭了?”
助理:“哭個屁,我可是鐵骨錚錚好男兒!”
說完還拍了拍自己的脯。
然而,另一邊的顧念早就知道了晏斯年的一舉一。
曲思嘉說道:“還好,派人盯著晏斯年,不然就餡了。”
曲思嘉心思細膩,是顧念的左膀右臂,幫了不的忙。
顧念笑著說:“幸好有你。”
其實曲思嘉也很心疼顧念,遇到晏斯年那樣的渣男,都恨不得手撕了他!
把傷人的事全做了,現在跑過來噓寒問暖!
如果不是不想招惹是非,肯定不會讓晏斯年有好果子吃。
第二天,顧念早早的在曲思嘉的陪同下來了醫院。
因為提前預約排了號,很快便做完了檢查。
曲思嘉早就做好了準備,顧念檢查完,二人在醫院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館。
曲思嘉作為顧念的左膀右臂,有許多深藏不的作,比如還是個頂級黑客。
曲思嘉拿出電腦,在鍵盤上一頓”噼里啪啦”手速快到起飛,很快便侵了醫院的電腦。
曲思嘉改好了顧念的病例後,合上電腦,抿了一口桌子上的咖啡,輕快地說了句:搞定!”
顧念看著可的模樣笑出了聲:“還好有你。”
醫院的電腦系統全部癱瘓了十五分鐘,剛來了修理工人,沒想到人剛到電腦就自己好了。
當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被晏斯年買好的醫生,拍好了照片,發給了晏斯年。
醫生:晏總,這是那位凌小姐的檢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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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斯年:麻煩你了。
晏斯年有點激,他很害怕結果并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他遲遲都沒有點開那張圖片。
最終他了煙盒,里面早就已經沒有一煙了,最終他點開了那張照片,上面白紙黑字得寫著,有子宮三個字。
那就證明凌燁韜說的一切全部都是真的,真的只是凌燁韜的妹妹凌悅,并不是顧念。
原來一切都只是他自己以為,原來顧念著的已經死了,被他親手害死了。
晏斯年徹底心灰意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