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走在黑夜里,反而覺得自在。可以卸下偽裝,卸下堅強。
習慣了在夜深人靜一個人默默的流淚。
原來那麼依賴別人的人,終于也獨立也強大了。
原來。一個人過,也行。
顧念慢慢的走著,突然不想回家,不想讓曲司嘉看出哭過的痕跡。
不想在說沒事,不想在說不痛。
想一個人靜靜的哭出來。
顧念轉頭打了一個車:“去附近最近的酒店。”
顧念和曲司嘉租的公寓就在市區中心,想著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
可不知怎麼的,顧念剛上車不久,竟覺得有些困倦。有些不好的覺,連忙用最後的意識播出了電話。
“喂,念念,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回來?”
司機看了一眼顧念,出滿意而猥瑣的笑容。
“喂?念念,你說話啊,你怎麼了?”曲司嘉覺得肯定不對。
立馬找凌燁韜要了晏斯年的電話,十點半的時候顧念還給自己消息說今晚晚點回,要和晏斯年吃完飯。
“晏斯年,念。”念念差點就說出口了,曲司嘉差點咬舌自盡。
“你把凌悅怎麼了?”難不晏斯年識破顧念的份了?這樣顧念肯定有很大的危險啊。
“我知道,我一直跟著凌悅。你現在報警,在北郊新城區南大道。”
“凌悅剛才給我打電話,什麼意思?你說你跟著凌悅,報警?”
“要想酒凌悅,不要廢話,聽我的報警。我們在北郊新城區南大道。”
晏斯年回到車里一直覺得不妥,他想想還是不能讓一個孩子大半夜在外一個人。因為念念說過,男孩子就要紳士點。
晏斯年看著顧念上車,卻還是不放心的一路跟著。
晏斯年跟著跟著就發現不對勁了。
前面的車停在了空曠的地上,附近是破舊的廠房。
晏斯年見狀立馬趕下車。
他看到昏迷的凌悅。
司機沒想到會跑出來一個人,驚慌的問道:“你是男朋友?”
“我是老板。”晏斯年眼中散發著人的寒氣。
“快放下,你不配。”
“老板還管員工,我看是傳說中的書吧,咋樣,這妞是漂亮,我看了一眼我就忍不住了。又不是自己老婆,讓我也玩一下。”說著,司機把糙黝黑的手進顧念的服里。
晏斯年一拳砸過去,司機不痛不的笑著。兄弟我管你什麼老板不老板的,在我這里,你還了。老哥我練過十年的拳擊。
接著,司機重重的給了晏斯年一拳。
晏斯年有些吃痛,被甩到地上。
“一拳你就不了,還想來什麼英雄救。電視劇看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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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斯年看著司機把凌悅就扔到草地上,他的心不知道怎麼的,就像被刀子割了一樣。
凌悅蒼白的臉,在月下愈發的白皙。
“念念,我再也不會讓人傷害你了。”
晏斯年撿起旁的石頭,用力準的砸在司機的頭上。
司機的臉立馬鮮直流:“你媽的,敢打老子。老子要了你的命。”
司機從車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向晏斯年刺去。因為重的差距,司機把晏斯年撲到在地上,晏斯年沒有反抗之力,司機趁著機會把刀子直直的進了晏斯年的腹部。
晏斯年悶吭一聲。
他用盡全最後的力氣,把司機從上踢開。拿起石頭,又砸了司機的頭。
晏斯年捂著肚子。他看著地上的凌悅,口中卻還著:“念念。念念。”
接著,晏斯年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曲司嘉和警察找到他們時,三個人已經都昏迷不醒。
晏斯年和司機都是因為失過多,力不支。
凌悅是因為在車上中了司機的迷魂香。
經過調查,這個司機有案底。他本以為用迷藥迷暈顧念,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晏斯年又一次救了凌悅。
凌悅清醒後,才得知自己險些被強,也知道晏斯年為了就自己被捅了一刀。
按理說,應該到開心。這不是顧念所想的嗎?無數個日日夜夜,都想著如何報復晏斯年。
可是,晏斯年是為了就自己。
不想欠他的。沒理由欠他的。不能欠仇人的。
顧念這麼想著,看著床上的晏斯年。竟希他趕快康復,希他平安健康。
平安?健康?顧念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嚇到了。
外面又下雨了,記得以往下雨,顧念總會心不好。晏斯年知道後,每次下雨就會給顧念買很多好吃的,他也會盡快下班回家陪顧念。
如果實在很忙,他也會空打電話發視頻陪著自己。
一個人是不能裝出來的,晏斯年確實過自己吧。
但是不一個人,也是裝不出來的。
自此陸雨薇出現後,晏斯年確實不自己了。
“念念,念念,回來好嘛。”
晏斯年因為炎癥一直高燒不退,顧念照顧了他一整夜。
“你到底怎麼想的?為什麼又要我回來?是陸雨薇死了,你找我做替代嗎。”
晏斯年不知怎的,他的眼角落了幾滴眼淚。
顧念溫的替他拭去。“是做了什麼噩夢嗎,你的念念回來了,晏先生要乖哦。”
晏先生要乖哦。這句話只有顧念會對晏斯年說。
晏斯年猛地睜開眼睛,他看著眼前凌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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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又紅了眼眶,這里又沒有辣人的火鍋。”
“你還有心開玩笑,就證明好了。”“喏,喝點水。”
晏斯年想起子,但是腹部劇烈的疼痛讓他又不得不躺下。
顧念找來了一個勺子,這是吃外賣的勺子。
“我沒用過的。”邊說邊拿著勺子,手要喂晏斯年。
晏斯年不客氣的喝了進去。
“凌悅,你要怎麼報答我呢?”晏斯年瞇起眼睛。他又笑了,一如和顧念第一次相遇時的笑容。
純潔,明亮。
顧念慌神了,好像回到了幸福的那幾年。
“你要怎麼報答呢?”
“我想想啊,我救了你兩次,你起碼要報答我兩次吧。”
“嗯,只要我能力范圍的,我都可以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