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火頭一昂:“這麼說話是吧,別以為你是前輩我就怕你。”
姑父冷哼:“不存在的,這個江湖早就不講輩分了。”
“廢話,把人出來!”
“沒法,我都不知道長在哪。”
阿火角一:“看來你是不想好好談了,那就打!”
兩幫人再次向前,相隔半米就要開戰。
“怎麼這麼大火氣啊。”許夢突然從大樓後門出來。
還是穿著那件黑吊帶,人字拖。
大幅度擺臂,走起路來一副不羈的樣子,時不時的甩下短發。
兩邊的人見狀都往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給許夢讓出一條道來。
許夢站在姑父邊,看了看姑父和其他兩個組長,轉頭對阿火說道:“阿火,今天怎麼個說法,是準備和我們金凰開戰了是嗎?”
阿火的眼快速的在上掃視了一番:“許總,你來的正好,我兄弟長被黃坤劫了,現在下落不明,你是黃坤老大,這事你給個說法。”
阿火這話,顯然就了怯。
他都沒有正面回應許是不是要開戰的問題,反倒在解釋自己為什麼要到這來。
就像個了委屈的小孩,找老師打小報告一樣。
看來這家伙并沒什麼長進,跟當年被我拿刀追著砍的時候一個熊樣。
許夢眉眼間閃過一抹不屑,似乎也看穿了阿火是虛張聲勢。
“坤叔,有這事嗎?”許夢一本正經的問。
“人我是劫了的,不過半路長自己跳車了,現在人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
阿火氣的咬牙:“胡說八道,誰能證明你說的。”
“我!”我穿過人群,站在了阿火面前:“我在車上,我看見他跳車了。”
阿火看到我,眉頭猛地跳了一下:“你?
你小子跟黃坤穿一條子的,你的證明有屁用,我不信!
趕把人出來。”
姑父拔出剔骨刀握在手里:“說了我不知道人在哪,你要我怎麼?”
“廢話,不出來人,你跟陳遠山就得跟我走 。”阿火指了指我和姑父,然後退半步手一揮。
他帶來的那些手下開始蠢蠢。
許夢哼笑一聲,拍拍手道:“好好,阿火,當著我的面你就敢抓我的人,看來你是擺明了要跟我過不去了。”
說著突然拉高聲調:“弟兄們!”
我們這邊的人齊聲喝道:“在!”
“今天要是有人敢在我的地盤手拿人,一律砍死!”
“是!”
漂亮!
這許夢不簡單吶,還真是虎父無犬。
我們這邊的人紛紛握了手里的家伙,個個殺氣騰騰的。
這些都是爪幫的老前輩了,打群架都是有經驗的,單看他們的眼神就不一樣。
阿火那邊的人氣勢立馬被了下去。
阿火左右掃視了一遍:“許總,這就是你不講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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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下一個大活人不見了,你就不該給我個代嗎?
雖說你兵強馬壯,可我阿火也不是吃素的。
真打起來,指不定誰輸誰贏呢。”
許夢微微昂頭,高傲的看著對方:“如果你能證明,長的失蹤是我的人干的,那麼我可以讓你把人帶走。
但現在你只是猜測而已。
坤叔也說了,長半路自己跳車跑了。
可能他遇上了別的什麼仇人,被人給干掉了也說不定。
這事你算到我們金凰的頭上,我肯定不服。”
阿火被氣得臉紅脖子的,又不敢。
“好,你說的!等我找到證據,你可別反悔。”
“絕不反悔,要是你能證明長的失蹤是我們的人干的,我可以把人給你。”
阿火重重哼了一聲上了車,摔上車門,帶著一眾人離開。
我看得出來,他是真想把我和姑父帶走,只是沒想到許夢會這麼力我們。
這阿火作為領頭的,他今天必須得來鬧一下。
不然下面兄弟會覺得他不負責,會不服他的。
但是阿火真實的心態,應該和我估計的差不多,他不會為了長而拼命的,所以剛才才會就坡下驢,許夢稍微給個臺階,他就馬上撤了。
真是個狡猾的老狐貍。
許夢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意味深長的笑笑:“都散了吧。”
眾人散去,我心里一陣暖流劃過。
當時許夢說阿火來找事頂著,沒想到真的做到了。
吃完晚飯,我跟姑父來到大樓天臺上煙。
他跟我講了阿火的況。
阿珍死後,東門縣重視這事的,迫于力阿火的那個發店就沒做了。
他帶著幾個手下來到了朋城,投靠了他的一個遠房親戚。
那個親戚投資了幾百萬,在金凰附近開了家桑拿會所,給阿火負責打理。
他那親戚作為投資人不管事,拿三的利;
阿火負責技師開發、培訓、會所安保、獲客等所有業務,占七的利。
由于阿火做事不擇手段,看到好看的人有時候會良為娼,還用各種齷齪手段跟其他會所搶客戶。
短時間阿火管理的那家火麒麟桑拿會所,得到了快速的發展。
由于離得近,一定程度上已經影響到了金凰桑拿的業務,不客人都被競爭走了。
朱總還抓到過兩次,阿火手下假裝客戶來洗桑拿後面挖走技師的況。
這讓朱總和許總,很是惱火。
所以今天許夢出頭,不單單是為了我和姑父著想,還有一部分原因是金凰本就跟阿火不對付。
現在阿火手下有40多號打手,許夢也不敢下決心跟阿火。
我們這邊人數跟他相當,真打起來也有贏的把握,可許夢不會那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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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就算贏了,可能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而江湖上不只有金凰和火麒麟兩家桑拿,要是跟阿火打仗導致了金凰自空虛,那麼金凰很可能會被其他第三家競爭對手鉆空子,被人拔了旗。
聽了姑父講的這些後,我深有。
江湖更多的時候不是你爭我搶,而是大家在一個相對穩定的微妙平衡下共生。
要想在這樣的環境里勝出,那就得做到一擊秒殺對方且自己不能損失太大。
另外,從姑父的話語中,我覺到了一些公司部間不是很和諧的因素。
姑父對許夢,似乎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樣的尊敬。
于是我問:“姑父,你怎麼看許夢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