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抑的緒,加上此時的憤怒,讓我再也無法冷靜。
右手抓住了劉大牙的耳朵,狠狠旋轉,然後重重往下。
“嗷~”
劉大牙疼的,被我得彎下腰去。
“小比崽子,你趕放開我,不然我不客氣了。”
還裝呢,那我就先不客氣一個給你看看。
我另一手握住劉大牙的手臂往後一掰,讓劉大牙轉了個。
然後我朝著他的屁就是一腳,把他給踹出了房間。
劉大牙一頭撞在了墻壁上,灰頭土臉的。
我上去把他耳朵夾著的煙拿了回來。
“再欺負鵬飛,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劉大牙目驚恐的看著我,估計沒想到我一個新人真敢手打他。
“干什麼呢!”
這時候,一個戴著厚眼鏡的男人,從單宿舍走了出來,看著我們。
他就是我們部門的主任侯良生。
還有個份就是副總朱家興的同學。
“侯主任,這家伙手打人。”劉大牙捂著耳朵,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小胖宋鵬飛連忙解釋:“是劉大牙搶我的煙,山哥看不慣才的手,不怪山哥。”
劉大牙狡辯道:“我沒搶,我就是借兩煙,咱們煙的人這不是常有的事嗎?”
侯良生背著個手一臉嚴肅的看著宋鵬飛:“你說他搶你煙,他可有手?”
“他推了我一下。”
“那就是鬥毆,陳遠山、宋鵬飛和劉大牙,一人罰款100,從工資里扣,再有下次直接罰款1000。”
小胖看上去很不服氣,可不敢作聲。
罰我我認了,小胖是害者,怎麼還罰他的錢?
侯良生明顯是有點欺負人了。
再看劉大牙,此時面帶懊悔,為了兩煙賠進去一百塊。
侯良生走了兩步又站住回過頭來:“陳遠山,我警告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再有下次可就不單單是罰款了。”
小胖滿臉不安的看著我:“山哥,對不起,都是我惹的禍,那一百我賠給你。”
我搖了搖頭,走樓梯上到了天臺。
心中抑,拿出老三送的爪刀。
左手握拳右手持刀,開始練習老三之前教我的爪刀招式。
上挑下拉直穿刺,左右橫切割。
爪刀招式變換多樣,詭異莫測,只要沾上敵人的,出刀必見。
這把刀的定位,主要是奔著人的四肢還有脖子去的,主打一個狠毒辣。
揮刀幾百下,我已經大汗不止了。
朋城的夏天,真特麼悶熱。
小胖拿著兩瓶冰鎮可樂到了天臺,怯生生的遞給我一瓶。
我汗,接過來跟小胖坐一起喝了起來。
“山哥你有心事?”看我不出聲,小胖頓了頓又說:“我能理解你的郁悶,有能力施展不開,被小人針對,不過話又說回來,沒能力的人,人家還懶得針對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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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誰在針對我?”
“還有誰,朱家興唄,明擺著的。”
明面上看是這樣。
可往深里看,朱家興背後又是誰呢?
這話我不好當著小胖說。
而且我想不明白的是,自我進公司以來,從未表現出要威脅他人地位的跡象來,別人為什麼還要針對我呢?
“你是不是在想,你又沒做什麼得罪人的事,為什麼他們針對你?”小胖歪著圓腦袋看著我。
我心里一驚,這家伙果真聰慧,淡笑下默認了。
小胖給我遞上白沙:“山哥你也是尖子生出,懷璧有罪不會沒聽過吧?”
我點了點頭,可是心里不完全同意。
朱家興要是覺得我這個新生力量,將來可能會對他產生威脅,從而針對我,這個我能理解。
但是說許夢也因為這個而針對我的話,我不理解。
我作為年輕一代新生活力量,能夠嶄頭角,對公司而言那是大好事啊。
最大得益者是許夢。
何必針對我打我?
如果不想公司發展,何必又要吸納我進來?
我想不明白。
有可能,是許夢制于朱家興吧?
怕朱家興不高興,所以默許朱家興打我。
我打算找個機會,跟許夢談一談。
小胖看看我的神,猶豫道:“山哥你要是想出去單干,你帶上我,我跟你干。”
我微笑著他的肩膀,沒接他的話。
第二天,我坐在停車場的保安亭里,盼著許夢的車子開進來。
等到上午十點左右,才看見的紅寶馬開進停車場。
在通過停車場欄桿的時候,我特意站起來打了聲招呼:“許總好。”
許夢只是點了下頭,看都沒看我一眼,我的心一下跌落谷底。
本想找談談的,結果看這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我一下沒了勇氣。
等到中午吃飯那陣,我又在飯堂遇到了許夢,時不時的就有人去跟打招呼。
我沒敢上前,怕萬一被拒絕談話的話,會被人笑話。
待到許夢吃完飯,去了的辦公室後,我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打算去辦公室找。
我得問清楚。
我到底哪里做錯了,為什麼要排?
我想去樓上看場子,不想看停車場。
我要出去開拓業務,要旗。
我要發展自己的勢力,要長壯大,這樣才能報仇。
我不是來這打一份死工的。
可當我走在通往許夢辦公室的走廊上時,朱家興的辦公室門打開了。
他在我前面進了許夢的辦公室。
只見他敲了敲門,還沒等里頭的人答應,就打開了門。
里頭大班桌前的許夢,見是朱家興來了,立馬沖他開心的笑著。
!
我郁悶的掉頭離開了。
又過了兩天,機會終于來了。
今天晚上我下班後,被通知到六樓的會議室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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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今天到了我們社會事務辦開月度會議。
侯主任主持會議,在場的除了我們部門的人之外,還有個重量級人就是許夢。
侯良生兩手拿著稿子,人模人樣的開始講話:“我先匯報下,這個月我們社會事務辦的一切績......”
許夢突然手打斷了他:“侯主任,績就不用強調了,還是多講講有什麼不足吧。”
侯良生端起杯子喝口水,清清嗓子繼續:“不足也是有的,這里要重點批評下陳遠山。
大家都清楚,他是個新來的弟兄。
可剛來沒一個月,對外就惹上了阿火這樣的刺頭。
對呢,又搞不好團結,手打了劉大牙。”
許夢不茍言笑地看著我,看的我心里很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