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目明亮，眼神堅定，說的是實話。
雲渺：“那聽起來還是你家隊長厲害。”
何思妍趕往回圓：“你們涉獵的專業不一樣，沒有可比。我上大學的時候，導師常常拿他破過的案子給我們講課，他是我們整個專業人的偶像。
起初，我們都以為他是個中年老頭，直到後來他來給我們上了一堂《犯罪心理學》，本不是老頭，而是個頂級帥哥，三十都不到……”
說到帥的時候，何思妍臉上浮現了一抹的紅暈。
雲渺勾，也喜歡長得好看的人，不費腦子，好記好認。
雖然只是微笑，先前那氣場已經退去了很多。
何思妍頓時輕松了許多，吐了下舌頭笑：“可惜……他帥是帥，就是有點兇。”
何思妍見雲渺俯摁亮了超級計算機，趕把手里的優盤遞過去。
霎時間整面墻的屏幕亮起來。
何思妍第一眼看的竟然不是屏幕，而是雲渺的臉。
機的將的臉照得藍盈盈的，有種在海底的錯覺。
雲渺臉上沒有，冷白的皮上沒有毫瑕疵，紅一點朱。
饒是同為生，何思妍也看呆了。
優盤里的視頻，被高速運行的計算機理了靜止的幾十個慢鏡頭，分散在屏幕上滾著。
拍攝時間是晚上，線很暗，攝像頭捕捉到的畫面非常模糊。
雲渺關掉燈，視線快速掠過每一幀，大腦高速運轉。
何思妍無事可做，視線就留在了雲渺上——
孩輕抿著紅，指尖無意識地抵住下頜線。白尖領襯衫敞著兩粒紐扣，出一段干凈漂亮的肩頸線，即便線昏暗，依舊清晰可辨。
雲渺的背部線條，纖薄且直，和那雙眼睛一樣，給人一種清冷疏離。
似乎是找到什麼，畫面被點了暫停，指甲無意識地在桌上輕點著。
不一會兒，雲渺直起背，畫面再度起來。
冷淡風的指甲涂，綴著細小的月牙，閃亮致卻不浮夸。
之前送來的那些視頻，幾乎是看一遍就給了答案。
但今天，來回看了三遍才說：“抱歉沒有你要找的小孩，建議你們再找找別的線索。”
何思妍點頭，“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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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渺重新打開燈，眼睛被映亮：“不謝，需要幫忙的話再聯系。”
回警局的路上，何思妍陷在雲渺的貌的巨大沖擊里，智商高就算了，值也那麼高，審和人品也意外不錯，簡直就不給普通人活路。
何思妍進門，剛在位子上坐定，劉宇就走了過來，“怎麼樣，有結果嗎？”
何思妍搖頭。
門口忽然響起了一陣尖銳的哭喊聲。
“警察同志們，求求你們了，我給你們磕頭了，幫忙找找我的孫子吧。我家小帥就是我的命啊！”
有警察試圖和通，這位本不聽。
哭聲漸漸激化，變了嚎啕和咒罵，大有鬧警局的架勢。
片警小蔣著氣進來，“陸隊人呢？幫幫忙，這老太太每天來，風雨無阻，再這麼鬧下去，我們的社會公信力直線下降，正常的工作都沒法開展。”
劉宇：“陸隊上鄰省開會還沒回呢。”
“不是說今天回嗎？小何，打個電話，催催。”
何思妍坐下來撥了電話，陸征已經到N市了，十幾分鐘到。
片警拉了把椅子坐下來，開始大倒苦水，“我那天去走訪目擊群眾，小帥走丟的那天，這位安心打了一下午麻將，本沒管孩子。有個壞習慣，輸了錢就用煙頭燙孩子的腳背，那天輸了錢想燙孩子，才發現人不見了。”
劉宇：“照我說先審審這老太太的待兒罪。”
“沒辦法，案子還是得破……”
劉宇：“你送來的視頻，已經找專家看過了，沒找到那孩子。”
“還是那個傳的神乎其神的Boss柯？”
“嗯。”
“不是……靠譜嗎？要不要再讓別人看看？”
“你自己來看看靠不靠譜。”劉宇稍稍讓開一些位置，指尖在鼠標上輕點幾下。
文檔打開，長長一串——
413滅門案的兇手在逃二十三年，杳無音信，雲渺僅憑當年的一張側臉照，準找到了嫌疑人；731縱火案的兇手，故意燒傷了面部，多年來低調生活，還是被找了出來；還有514河村趙姓家族碎尸案，310投毒案……
“我靠！這些可都是出名的陳年舊案，怎麼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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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宇看著那一行行字，答：“科技。”
這些案子，用塵封已久來形容并不夸張，嫌疑人在抓捕的時候都已經有了新生活，有的結婚生子了模范丈夫，有的了默默無聞的鄉村教師……
如果不是雲渺，那些罪惡就了藏在土里的，無人問津。
雖然晚了點，但正義的審判還是來臨了。
片警嘆了一聲：“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見這個牛人。”
雲渺在何思妍走後，再度將電腦打開，這臺機有緩存功能，之前的畫面再次起來，調了更加慢速的播放模式——
漆黑的畫面里，高大的男人提著塑料袋從後面的便利店里出來。有車子駛過，微弱的線照亮畫面的一角，雲渺看到他手肘上有一道暗紅的蛇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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