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征打斷他問：“呢？”
“賣……掉了。”
“賣去了哪里了？”
“附近的包子鋪……餛飩鋪。”
“嘔……”剛剛吃過四個包子的劉宇，一口吐了出來。
陸征從同事那里接過酒在手上沖洗過，“我想你的刑偵學老師沒有告訴你，發生碎尸案的時候，最好不要吃包子。”
“嘔……老大，你下次這種事可以早點說。”
陸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吃的包子是用昨天的包的。”
劉宇:“……”
陸征：“剛剛我看了一圈，菜場沒有監控，你去排查下周邊路上的監控。”
王大江汗意涔涔：“警，那個真的是我撿的，我真不知道事會是這樣，我沒有殺.人。”
陸征將手進口袋里，睥睨了他一眼：“冤不冤枉，我們只看證據。”
“……”王大江看著陸征的眼睛，覺得自己被拉進了無盡的深淵里，而他就是撕扯他的那個惡魔。
＊
下午技科那邊送來了幾份報告。
一份是那只腳和小帥家里的發DNA的對比報告，死者的確是小帥。
一份是鋪塑料袋殘余和手指的DNA對比報告，那些屬于手指的主人，而且測序結果和小帥高度相似。
“現場的其他品采樣中，沒有找到任何人相關的組織質。”
何思妍:“看來，王大江沒有撒謊，確實是他撿到的。”
劉宇：“隨便撿來的都敢拿出去賣，這孫子也不是什麼好人，關他幾天，給他長長記……”
陸征“嗯”了一聲，這事不是他不是人這麼簡單。
兇手認識、甚至非常了解王大江，他篤定王大江會把售賣而不是做別的理。
兇手應該是個男人，沒有接過高等教育，做事丟三落四，練使用剔骨刀、碎骨刀這類工，這些應該和他的職業有關。
害者死亡時間雖然因為碎尸被模糊了，但是糜還是新鮮的，死亡時間應該在48小時以。
王大江每天去進貨的時間在凌晨4點，兇手選擇拋尸的時間是在更早的凌晨一點到三點之間。
附近大路上的探頭都沒有拍到他，說明他走的小路，對這一帶非常悉，很可能就住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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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征：“大宇、思妍，去查下紅鑫菜場那些賣的鋪子，那些和王大江認識的人，著重排查下最近三天的行軌跡。”
“收到。”
N市練使用剔骨刀，又悉王大江的還有一批人。他們從王大江手上批發，然後加了價格在社區門口的超市里銷售。
陸征檢查了王大江的收款記錄，他有幾個固定的大主戶。
其中一家距離小帥的家和城小區都很近，名福榮超市。
貿然去容易打草驚蛇，他回家換了神便服，將車子開到了福榮超市門口。
＊
下班高峰期，N市區的通非常擁堵，雲渺把車停進地庫，然後步行去了一街之隔壁的福榮超市。
老板在門口放了個冰箱，里面裝滿了各的冷飲。天太熱，雲渺買了支巧克力雪糕，邊吃邊往里走。
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社區超市，一樓賣生鮮和零食，二樓賣日常用品。
來了總歸要買點東西回去，雲渺在一樓拿了些蔬菜，又上二樓買了把雨傘。正要下去付錢，看到有個穿著黑服的男人蹲在地上選橡膠手套。那種很薄的橡膠手套，平常人用的很，他卻將整個貨架都搬空了。
男人形高大，稍有些瘦，雲渺注意到他臉上戴著口罩和墨鏡。
雲渺咬了口雪糕，走近說：“您能勻一包給我嗎？給家里的寵清理糞便太臭了，我找了幾家超市，就他家有這種手套，麻煩您了。”
男人沒說話，低頭從懷里拿了包手套遞給。
雲渺的視線在他手上掃過一圈，他穿著長袖的外套，本看不到手臂，而且他手上帶著一副黑的手套，將纖細的骨節包裹得略顯病態。
男人很快下樓結了賬。
雲渺跟下去——
男人沒有使用年輕人喜歡的電子支付，而是給的現金，他付錢的時候指了指雲渺手上的手套。
雲渺付錢時，發現手套的錢被那個奇怪的男人付過了，連忙追出去。
出去得太急，一時不查，迎面撞進一個堅悉的懷抱。
“嘶——”陸征了口，正想罵人，發現這姑娘是雲渺。原本冰冷的臉上，一瞬沾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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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黑男人快步走遠了，雲渺皺著眉要跟，卻被陸征捉住了手腕：“撞了我，道歉的話總要說的吧。”
雲渺收回視線，不不愿地說：“陸叔叔，對不起。”
呵，又喊他叔叔。
陸征挑眉，今天就想做個無賴：“就對不起？”
雲渺：“不然呢？”
陸征抱臂，“請叔叔吃支雪糕。”
“……”
第7章
7.
請叔叔吃雪糕……
這話要換旁人說倒還好，偏偏是陸征。
就……意外。
簡直就跟撒似的！
設想下，你去酒吧，點了杯超烈的威士忌，滿心滿意地準備好要接刺的辛辣，一口下去，卻發現里含著的是氣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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