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歲的時候，迷陸征，這位李醫生可是敵排行榜的頭號種子。
還用過一些小伎倆，擊退過這位敵。
如今想想還真稚。
雲渺手，主自報家門：“你好，柯雲渺。”
李彤的瞳仁非常微妙地了下，笑：“原來是渺渺，你回來啦？”
雲渺神淡淡：“嗯。”
李彤看到脖子上纏著繃帶：“脖子怎麼了？”
雲渺：“一點小傷。”
李彤把手里的板夾裝進兜，笑：“你們兩吃飯了嗎？我們食堂還有菜，吃點再走，順便和你談談那些孩子的事。”
陸征：“好。”
雲渺并不想參與，正想找個理由先走，手忽然被李彤拉著了：“好久不見，渺渺都大姑娘了，真漂亮，有男朋友了嗎？”
人之間天生有種默契，相互看一眼就了然于心。
李彤是來宣示主權的。
雲渺勾笑：“還沒有，要不姐給我介紹一個？”
“行啊，喜歡什麼樣的？看看我們院有沒有，幫你牽個線。”
雲渺：“也沒什麼特別的要求，長得帥就行。”
邊上的陸征手打圈，放在邊輕咳一聲：“走吧，邊吃邊聊。”
醫院的職工食堂在二樓，這個點人不多，菜一格格地擺放得非常整齊。
李彤刷了三下卡，選好了兩份菜，往雲渺手里遞進一個餐盤：“渺渺，喜歡什麼自己選，我只知道陸征喜歡吃什麼，還不太清楚你的口味。”
雲渺：“好。”
一頓飯，李彤一句接著一句，聊了很多，和陸征是高中同學，三句話離不開“我們當年”。
雲渺不進去話，也本不想，現在對陸征早沒那些心思了。
陸征都是三十出頭了，找個老婆，也是好事，畢竟當年住他家，是真的影響到了他的桃花。
麻婆豆腐比較味，雲渺連著吃了好幾塊，陸征忽然了筷子把碗里的豆腐全夾走了。
雲渺側眉看他：“？”
陸征神如常：“柯雲渺，醫生喊你吃清淡點，忘了？想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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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渺覺得陸征有點搞笑。
一個搞刑偵的男人，猜不出人的心思。
對面的李彤就差把“我喜歡你”幾個字寫在腦門上了。他還有心思管吃不吃重口味，難怪單這麼多年。
李彤笑：“渺渺一直不說話，是不是對我們談的話題不太興趣？”
雲渺了碗里的飯說：“抱歉啊，你們上高一的時候，我才上大班，不是我不想說，是真不太記得了。”
“……”李彤臉一陣紅一陣白。
陸征幾不可查地勾了下。
別說，這小丫頭，還真會下猛藥，一招制敵。
後面的時間，李彤安靜了很多。
午飯後，李彤約他們一起去看那些孩子，被陸征拒絕了。雲渺今天過不小的驚嚇，好不容易才緩過來，他不想再刺激。
車子開上主路，雲渺偏頭看他：“你這個高中同學好的……”
陸征打斷：“想說什麼？”
雲渺：“陸叔叔可以安排人生大事了。”
陸征舌尖過後槽牙，偏頭看，“柯雲渺，你這是在催婚？”
雲渺托著腮幫子靠窗邊，語氣很淡：“沒催，我就是看你孤獨終老可憐的。”
陸征：“我和只能做同學。不喜歡。”
雲渺哼了一聲，撇：“三十多歲了，還挑三揀四。”
陸征握著方向盤的手氣得抖了下：“我三十多歲為什麼就不能挑了？我是箱底了還是怎麼著了？”
雲渺撇：“隨你，我都是為你著想。”
陸征：“用不著你著想，柯雲渺，你忘了當初是怎麼阻止我和在一起的嗎？”
雲渺偏過頭，不再理他。
到了樓下，陸征執意要送到樓上，雲渺扭不過他，只好同意。
電梯一格格往上，雲渺忽然想起了徐衛鐘手上的那道紅蛇印記，“過幾天，我能去見見徐衛鐘嗎？”
陸征：“見他做什麼？”
雲渺從反鏡里看著他，漂亮的眼睛里水沉沉：“你知道的，那個人，他還逍遙法外。”
陸征深看了一眼，半晌道：“行，回頭讓隊里給你下份聘書，名正言順地進去。不過……你可得考慮清楚，這條道很可能會一直走到黑，孤寂且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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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愿放下這些，好好生活。
雲渺快步從電梯里出去：“從他殺掉我父母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沒有歸路了。”
陸征從後住：“渺渺，我有一個要求。”
雲渺頓了步子等他說。
陸征走近，在頭頂過一瞬：“不要單獨行，記住你不是警察，我才是。”
雲渺：“……”
陸征：“還有，無論最後的結果怎樣，你都不是沒有歸路。渺渺，我可以是你的歸路。”
雲渺怔在原地。
等回頭，陸征已經走了，那抹頎長的背影被燈照得異常明亮。
第13章
13.
隔天早上，陸征沒去隊里，而是徑直把車開去了市局。
三樓，局長辦公室的門開著。
吳遠波剛坐下來，喝口茶的時間，門就被人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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