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春秀兒,你怎麼想著要把子給我?”
我盯著春秀,心里敲起了鼓。
我們倆一塊長大,爹是村長,在村里說一不二,我不能不忌憚。
“聽說城里人花樣多,我怕你被迷了眼,沾上不干凈的。”
春秀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卻很堅定。
“我今天讓你看了我,往後你見了別的人,心里也能有個數,不至于走不道!”
說完,小手抓住了我的角,輕輕晃了晃,示意我別傻愣著。
“秀兒,我確實喜歡你。可今天我要是真了你,你爹那脾氣能了我的皮!”
我腦子里閃過村長過年殺豬的畫面,那狠勁,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要是不同意,你以後還怎麼嫁人?”
“甭管他!”春秀眉一擰,滿臉不忿,“他眼里就只有錢!你看我姐,三十五了還被他留在家,就是想換個高價彩禮!我才不走的老路!”
話音未落,指尖微,開始解自己上的扣子。
一顆,兩顆……
月下,那片細膩的晃得我眼暈,嚨一陣發干。
理智告訴我應該推開,可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一件紅的肚兜被塞進我手里,帶著的溫度和清香。
“二驢哥,你收好,回了城里,想俺了就拿出來看看。”
春秀算不上頂尖漂亮,但那皮子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段致,曲線玲瓏,是村里小伙子們夢里都想的姑娘。
我喜歡,更因為是村里唯一一個敢手我上那些恐怖的人。
“秀兒……”
我再也克制不住,手將攬懷中,就要順勢推倒。
可就在一,即將倒在麥秸垛上的瞬間,我卻猛地停住了。
我扶著坐穩,目投向遠被夜風吹拂、如波浪般起伏的麥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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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二驢哥?”春秀的聲音帶著一慌和不解。
我沒有回頭,聲音沉穩有力。
“秀兒,不能在這。”
“你不想要俺嗎?”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想,做夢都想。”我轉過頭,認真地看著的眼睛,“但不是用這種方式。我要是真要了你,就得八抬大轎,風風地把你娶進門,讓你爹沒半個不字可說!”
這番話讓春秀愣住了,亮晶晶的眼睛里,疑變了。
湊過來,抱住了我,把臉埋在我的膛。
我能到溫熱的呼吸,還有那份毫無保留的信賴。
這丫頭……
我心里一,抬手了的臉蛋,空氣都似乎因為的靠近而變得清甜。
我反手將抱得更,正準備低頭吻下去……
就在這時,一惡風從我背後襲來!
“砰——!”
一聲沉悶得像敲在鐵板上的巨響。
我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力道大得驚人,換做常人,脊椎骨恐怕都要斷幾截。
可我只是子晃了晃,除了點震,竟沒有一痛。
倒是後傳來一聲“哎喲”的痛呼,似乎是襲者自己的手被震麻了。
我緩緩轉過。
月下,村長正齜牙咧地甩著手,他腳邊掉著一把柄都震裂了的鐵鍬。
他那張黝黑的老臉漲了豬肝,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驚駭與不可置信。
“你馬勒戈壁的二驢子!”
村長強忍著手腕的劇痛,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他媽的考上個大學就了不起了?敢俺家秀兒,老子今天打斷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