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沐敲了敲自己的頭,迅速的摒棄這麼荒謬的想法,那個人很瘋,差點把嚇破了膽,而年鶴聲卻是才認識就幫了的善良男同學,怎麼可以把這兩個人結合在一起,太荒謬了。
醫生替年鶴聲纏好繃帶,“傷口恢復的不錯,好好靜養,不要劇烈運。”
年鶴聲理了理擺,一抬眼就看見躲在門口看他的人。
沒有被人抓住的窘迫,以沐輕輕推開門,一臉好奇的問:“你也傷了嗎?”
年鶴聲掃了眼上干凈的新紗布,不答反問:“你還不回家?”
以沐看了眼墻上掛著的時鐘,這都快十點了。
于是連忙拿出手機快步走到年鶴聲面前,“我們加個q.q吧?我把醫藥費給你。”
年鶴聲眼也沒抬,“沒q.q。”
“那微信?”
“沒微信。”
“支付寶?!”
“沒支付寶。”
以沐無法置信的看著年鶴聲,偏偏他神淡然,看上去沒有一點在開玩笑的意思。
只好把背上的書包放到一旁拉開,從里面拿出一個的錢包,在里面翻了半天,翻出了一張一百兩張五十,四張十塊,一張五塊和五張一塊的人民幣,然後全部遞給年鶴聲。
“給你。”
一堆散錢,年鶴聲沒說話也沒接。
以沐以為他不好意思,有點強的塞到他手里,“年鶴聲今天謝謝你幫我,我不能占你便宜,如果不夠記得跟我說,我上學再帶給你。”
說完就飛快的收拾好書包,走出了病房。
站在一旁的醫生都替了把汗,這家醫院就是年家的,這小姑娘不僅要給人年家大爺醫藥費,給的還是一堆散錢,怎麼想都像是瞧不起人。
司機吳銘剛好走進來,年鶴聲站起來把手里的錢遞給他,他助理意識很足,馬上數清總數:“一共二百五。”
年鶴聲起整理擺的作一頓。
吳銘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幕,提了一:“我睇見爺嘅同學喺等電梯,要我楂車送咩?”
年鶴聲聞言抬手了眉心,嗤道:“系我BB咩?還要我嘅司機親自接送?”(是我寶貝[友]嗎?還要我的司機親自接送?)
第5章 Gentle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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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醫院離以沐的家有點距離,打車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住的這片小區是花園洋房,地段靠近市中心,每家每戶都是躍層的大戶型,能在這里買房的,都算得上是羊城中產階級以上的家庭。
以沐用指紋解鎖了大門,輕手輕腳的走進去,怕打擾到已經休息的人。
客廳的燈意料之外的亮著,夏即昀盤坐在地毯上,面前的茶幾上堆著各課習題冊和卷子,本來在埋頭寫著,聽到靜,抬頭一看,眉心又狠狠皺了起來。
“以沐,你手機是擺設?”
語氣很兇,但他平時對以沐說話就是這樣,習以為常,還是解釋道:“手機調靜音了,沒接到你的電話。不過我給你q.q留言了……”
q.q來言有時候提醒的不及時,想對方可能沒有看見吧。
卻換來夏即昀更沖的語氣,“有時間回q.q,沒時間回電話?”
以沐被他這幅兇神惡煞的模樣嚇的了脖子,“平時這個時間你不是都已經睡了嗎……我怕吵醒你所以就沒給你打。”
“讓你擔心了,不好意思。”
“誰擔心你?”夏即昀三兩下收好自己的作業,轉頭就回了房間,“自作做。”
房門被他重重的摔上,在深夜里顯得尤為刺耳。
以沐一個人在空的客廳里站了一會兒,然後關上了客廳的燈,憑著對房間的悉,默默地走上二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說懦弱也好,膽小怕事也好,的確不敢和夏即昀爭論。
因為他才是這個家的兒子。
夏即昀的媽媽和的爸爸結婚後,組了重組家庭,但這個家庭短暫的沒有維持多久,的爸爸就因為車禍去世了。
夏即昀的媽媽夏蔚人很好,沒有把這個亡夫留下的拖油瓶甩掉,反而仍舊把當兒一樣,供吃穿供生活供讀書。
但是以沐有自知之明,很清楚現在自己在什麼樣的境之中。
夏即昀才是和夏蔚有緣紐帶的母子,只是個掛了繼名的外人,境本來就微妙,如果面對夏即昀的時候還不再順從一點,那或許連現在的棲之地都保不住。
一盞彎月形的小臺燈照亮了的書桌,明天要的作業還沒寫完,開始低頭認真的寫,眼中的數學公式卻越來越模糊,眼淚不控的啪嗒啪嗒滴在習題冊上,暈染了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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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強的沒有哭出聲,習慣的從口袋里去紙巾,卻出了一條墨藍的方巾。
四個邊角印著繁復的藤蔓紋路,一眼男款,Burberry的logo繡在右下角。
還是干凈的,沒有被弄臟,可是忘記還給年鶴聲了。
仔細的折疊好,放下時帶著的風,把一似有若無的冷香送進了鼻子里。
很冷淡的香味,不知道這是什麼香,拿起來又聞了聞,仍然沒有聞出來,但年鶴聲的臉卻慢慢的出現在腦海里。
就好像這冷香,就是應他那個人,那張臉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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