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沐年鶴聲,你們互抄?”
以沐一臉茫然,“沒有啊老師,我都是自己寫的。”
“你自己寫能全對?你數學什麼水平我不清楚?!”
年鶴聲翻開自己的習題冊,看見上面一連串全是醒目的紅叉,旁邊的以沐驚訝道:“為什麼我寫的題會在你的習題冊上?”
直到現在,都還沒發現拿錯了他的習題冊。
年鶴聲扶了扶鏡框,有條不紊的將事經過講給了數學老師聽。
對好學生帶著一層天然濾鏡的數學老師,對年鶴聲的話幾乎沒有任何懷疑,最終以“你們同學私下怎麼連個聯系方式都沒有?回去加個q.q,別再鬧這種烏龍了”結束了這場誤會。
回教室的路上,年鶴聲一路沉默,平時主的以沐也敏的察覺到他的異常,但還是很聽老師話,小心翼翼的提了句:“我們要不要加個q.q……”
年鶴聲走在前面,聽到說的這句話後,忽然頓住腳步。
沒剎住腳,一下子撞到他後背,額頭吃痛,正要道歉,年鶴聲卻已轉過頭來,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審視。
不自的往後退了一步,“年鶴聲,你生氣了嗎?”
年鶴聲沒回答,說了句毫不相干的話:“這是我第一次被去辦公室挨訓。”
以沐愣住,因為不小心撞了年鶴聲的桌子,錯拿了年鶴聲的習題冊,才害年鶴聲有了這場無妄之災。
“對不起……”立刻道歉。
年鶴聲看因為他的話變得低眉順眼,不但臉上的笑沒了,上那開朗靈的勁兒也消失了,像朵蔫了的太花。
“沒事。”
他淡聲說,轉過頭繼續向前走,有那麼一瞬像是不想看見低落的神態,步子變得更快了些。
天之驕子對自己要求有多嚴苛,夏即昀給以沐的印象很深。
夏即昀績很好,考試常年年級第一,但有一次因為失誤,被第二名的同學趕超,于是他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一周,自我封閉式的不跟任何人流。
雖然年鶴聲還沒參加過二中的正式考試,但從各科老師對他的態度和期,以沐早就在心里把年鶴聲當和夏即昀同等份量的天之驕子了。
可是這個天之驕子卻因為的失誤,長這麼大頭一次挨了老師的訓話。
以沐很疚,雖然年鶴聲不怪,但那是的新同桌有紳士風度,不和一個生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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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年鶴聲的大度,反而讓更加自責,可事已經發生也不知道該怎麼彌補。
接下來的課都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差點錯過廣播員的集會。
以沐高一的時候陪趙娜面試學校的廣播員,趙娜沒過,卻被選上了,差錯的當上了廣播員。
開學第二周,廣播站要開始正常播音了,站長是比大一屆的學長余弋,此刻正有條不紊的劃分大家的工作,以及接下來要招新的事項。
以沐很想認真聽,但年鶴聲的事一直在心里,讓集中不了神。
會散之後,余弋拖了張凳子坐到面前,“新學期開會就魚,這樣下去,我怎麼好意思讓你當繼我的站長位?”
以沐呆了一下,連忙說:“我不當站長,不要讓我當。”
余弋聽完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出了聲。
他五長的很周正,笑出來出一排潔白的牙齒,顯得清爽,很有親和力,“那可不行,你是我一手栽培的小學妹,你要是不當站長,我都沒法兒安心高考!”
以沐著他的笑容,覺心頭的那朵烏雲瞬間變淡了許多,被他的笑容染,不自跟著笑起來。
“哪有這麼夸張啊。”
“不夸張,你學長我一向都是實事求是。”
余弋作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說說吧,又是上什麼煩心事了?讓我們廣播站之花喪著一張臉。”
余弋格很好,在廣播站擔當著知心大哥哥的角,對每個人都無微不至。
他說以沐是他一手栽培的小學妹一點沒錯,在廣播站過去的一年,他既是帶以沐播音的老師,又是照顧的學長,兩個人的關系比起普通的學長學妹,要親近的多。
以沐幾乎沒什麼思考的,就向余弋吐了自己的心事。
講完之後更加如臨大敵,余弋卻是笑著了的頭,本不當一回事。
“你跟他道過歉了,他既然說沒事那肯定就是真的沒事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啊,放眼整個二中,哪個男孩能抵擋的住我們廣播站之花的對不起?”
以沐被他逗笑,余弋這才滿意,“這就對了嘛,小姑娘就應該每天笑容滿面開開心心的,每天苦著個臉干什麼。你那新同桌後面要是還因為這事生你氣,學長親自幫你去道歉,你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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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去世之後,再也沒有人哄過以沐開心,余弋學長是唯一一個像爸爸一樣愿意聽的煩惱,哄開懷大笑的人。
以沐在心里暗想,果然還是很喜歡余弋學長。
因為余弋的開導,以沐下午的狀態好了很多,但面對年鶴聲,還是帶著一小心翼翼。
為同桌快一周了,其實和年鶴聲的流并不算多,甚至都沒有像班里其他同學一樣請教過年鶴聲一次題,兩個人的關系比起普通同學,還要更疏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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