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老師罰抄寫錯題,臨到快放學的時候才想起,怕回去忘了連忙拿出來摘抄,讓江亞恩先走了。
等摘抄完,發現平時每次比晚走的年鶴聲也不見了,這才開始著急的收拾書包。
一晃眼,看見年鶴聲的桌里還放著送的舒芙蕾盒。
是吃完了忘記丟盒子,還是就沒吃啊……
以沐糾結了幾秒鐘,還是手把盒子拿了起來,到的重量讓眼中的亮瞬間變得黯淡。
怕放在書包里舒芙蕾被扁形,來學校一路上都是手提的,所以里面的重量很清楚。
年鶴聲沒有吃,也沒有想要帶回家吃掉。
在這樣悶熱的溫度里,做的舒芙蕾放在這里,明天就會發霉,只能丟進垃圾桶。
這是無聲的拒絕,對吧?
可是拒絕,不能當面拒絕嗎?
拿起舒芙蕾,忽然轉跑出了教室。
年鶴聲仍舊遵循著自己的習慣,不在高峰期參與人人這項違背他原則的行。
但今晚,顯然有人想要打他的規則。
“年鶴聲?”
張從校後門的小巷子里慢悠悠的走出來,後跟著五六個小弟,堵住年鶴聲往前的路,“我喺六班見過你。”(我在六班見過你)
接年鶴聲的車在這條巷子外的大道上,路口和路口中間形了死角,剛好擋住他們這邊的靜,張是有備而來。
年鶴聲目在他們上掃視一圈,倏的笑道:“堵我?”
他的眸淡到讓人察覺不出他此刻的緒,可落在這幾人上,那天在六班門口被震懾住的覺又卷土重來。
他們前一秒鐘還氣勢洶洶,現在忽然到一陣膽寒。
張是領頭的,說什麼都不能慫,“小子,你很傲啊?我警告你,二中你跟邊個生好我都管唔著,除咗以沐!”
“系我人,你敢招惹就系喺和我作對,我警告你離遠點!”
原來是為了。
但招惹這兩個字對年鶴聲來說純屬是污蔑,真要論起來,是誰招惹誰的都不一定。
不過,年鶴聲已經很久沒有遇到敢對他指手畫腳的人了。
他慢條斯理的摘下鼻梁上那副金眼鏡,沒了鏡片遮擋,那雙狹長眼里噙著的笑意更加明顯,看似溫和,里面卻潛藏著能將人吞噬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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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他不徐不緩的說:“我要系講,我偏要招惹?”(我要是說,我偏要招惹)
張原本只是想帶人嚇嚇年鶴聲,讓年鶴聲知難而退,沒想到卻到了柿子,他現在撤退就等于在他兄弟面前丟了面子,更何況他這一測還真測出年鶴聲對以沐的居心不良,他說什麼都不能放任年鶴聲就這麼輕易離開!
他遞給旁邊的兄弟一個眼神,“點炮!”
對方手里一直拿著個籃球在原地拍,聽見張下了令,二話沒說直接拿起用力砸向年鶴聲。
一道人影忽然沖到了年鶴聲前,的心紙盒飛了出去,摔在地上豁了口,裝在里面的舒芙蕾蛋糕砸了出來,滾進還沒干的黑臟水洼里,摔了個稀爛。
年鶴聲幾乎是下意識的出手接住了向他倒來的小影,在看清對方面容後,他眼底的笑轉瞬即逝。
第9章 Gentleman
籃球匡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在地面上回彈了幾下後,滾進了昏黑的深巷中。
張瞠目結舌的站在原地,剛才那一幕發生的太快,他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為什麼以沐會突然出現?為什麼要幫年鶴聲擋下籃球?
他的腦海里滿是這兩個疑問,直到看見年鶴聲將昏過去的以沐打橫抱起,要從他們面前離開,他才回神。
“……把以沐放下。”
夜空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又下起了小雨,一滴雨珠順著年鶴聲額前的發尾落,滴進了他的瞳孔里,卻如同石沉大海,沒能激起半點漣漪。
張看見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里面只有一片漆黑,散發出的氣息就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尖銳冰冷,不費吹飛之力的就能捅穿他的心臟,將他擊斃。
太危險了。
面前這個甚至還不能完全稱為男人的年,危險的令他不自覺的後退。
就像是獵遇到獵人後求生的本能,他要遠離。
張了怯,其他人更不敢再攔,迅速的讓開了道。
那個將籃球砸出去的男生躲在了別人的後面,卻忽然覺後背一寒,有一道極為尖銳的視線投在他的臉上,仿佛要將他的五生生從他的臉皮上剝下來。
沒有再和張多糾纏,年鶴聲將以沐抱進車里後,立刻讓司機開車:“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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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銘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同學,沒有多問,馬上發車。
年鶴聲讓以沐靠在椅背上,剛為系好安全帶,的子就往側邊倒,眼看頭又要撞上車窗,他手疾眼快的將人拉了回來,頓了幾秒鐘,最終把人按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以沐還昏迷著,控制不了自己的子,讓靠著自己,是唯一的方法。
年鶴聲手打開後座的車頂燈,橘黃的暖籠罩著小的影,纖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影,像只折翼的蝴蝶,脆弱卻又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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