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沐讓他做的事他都做到了,至于年鶴聲接不接,那是年鶴聲的事,和他無關。
張走遠後,年鶴聲還站在原地沒。
他的側後方有一棵香樟樹,樹後的地面上,有一道被路燈映照出的人影,影影綽綽的,一縷卷發從樹後冒了出來,還自以為藏的很好。
一路跟著他的小尾。
“出來。”
那道影子瑟了一下,而後慢吞吞的走出來,一邊用手把頭發勾到耳朵後面,一邊對他笑著問:“你怎麼知道我在後面啊年鶴聲?”
還覺得自己藏的很好呢。
年鶴聲逆著站在面前,面上的表看不太真切,“跟著我干什麼?”
放下勾頭發的手指,誠實的跟他說:“我走到教學樓想起你還沒出教室,怕你落單又被張找麻煩。”
年鶴聲聞言腦子里冒出一個荒誕的想法,“所以你一直跟在我後面,是為了保護我?”
點了點頭,“是啊,張剛才又說你壞話嗎?你們說粵語我都沒聽懂……”
剛才躲在樹後面可張了,時刻準備著沖出來保護年鶴聲。
年鶴聲沉默了幾秒鐘,忽然又問:“你打算怎麼保護我?又像上次一樣擋在我前面?”
認真的想了想,雙頰難得冒出一點赧的紅意,“張打你的話我可能也擋不住啊……不過我會拉你一起逃跑的!”
就像拉著亞恩從壞姐姐的圍攻里逃跑一樣。
年鶴聲不聲的審視著眼前還帶著傷的小,明明比養在溫室里的玫瑰花還要弱,不就會哭的眼尾泛紅,現在卻大言不慚的說要保護他。
“以沐,你是笨蛋嗎?”
“我不是啊。”
以沐被年鶴聲說的不開心,眉心都跟著蹙了蹙,隨後踮起腳尖又看了看周圍,見張早就沒影了,松了口氣,“我走啦,你也快點回去吧,拜拜。”
雙手攥著書包肩帶,乖乖的轉走了,還沒走出兩步,就被後的人住。
“以沐。”
只好又回頭,“干什麼?”
年鶴聲一只手隨意的著兜,抬起另一只放在側的手對勾了勾手指,“過來,我送你。”
這麼懶散的勾手指作,換別人做一定會顯得輕佻,偏偏年鶴聲舉手投足都是幅風度翩翩的優雅年樣,就是這麼一個輕佻的手勢,他也做得令人賞心悅目,讓人忍不住對他言聽計從。
Advertisement
以沐頓住自己差點邁出去的腳步,搖了搖頭,“謝謝你年鶴聲,不過太麻煩了,我還是自己坐地鐵回去吧。”
“你就不擔心張在校門口蹲我?一路尾隨我回家?”
以沐一愣,隨後連忙走到年鶴聲邊,致的小臉一本正經,“走,我送你。”
真好騙。
這時候,他手機收到一條來自肖逸文的信息,他邊走邊掃了一眼屏幕上的容,轉而對旁的人說道:“明天上午幫我請個假。”
以沐疑道:“你請假干什麼啊?”
年鶴聲勾笑了笑,“。”
第12章 Gentleman
羊城的城中村人口集,房子與房子之間幾乎只隔著一扇窗的間距。
狹窄的巷子,肖逸文手里夾著煙,低頭看向腳邊被制住的人,好聲好氣的勸誡。
“家里供你讀書上學,唔系讓你日惹事生非嘅,男子漢大丈夫……你唔通想一輩子都窩喺咁嘅小地方?”(不是讓你天惹是生非,男子漢大丈夫,你難道想一輩子都窩在這個小地方)
被人一左一右制服在地上的男生余然,在二中不學無,天跟在張後面打架鬧事。
那晚圍堵年鶴聲他不僅在,還是那個拋籃球點炮,誤砸傷以沐的人。
他跟在張邊很久,知道張有多喜歡以沐,自從砸傷以沐後他就開始提心吊膽,害怕張弄他,所以這幾天不管父母怎麼吵怎麼勸,他都死活沒敢去學校。
好不容易熬到這周四,他才勉強敢下樓,結果立刻被肖逸文帶人給摁住了。
他不認識肖逸文,但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不是善茬。肖逸文跟他老子似的教育他,他也不敢沒反駁。
肖逸文拿出他爸教育他那副口吻,正教育余然教育的上頭,就看見自己的小弟沖著他背後喊了句:“年。”
肖逸文轉頭一看來人,看他手里還抱著個籃球,古怪道:“你喊我嚟堵人,帶籃球干乜?”(你喊我來堵人,帶籃球干什麼)
余然本來還一頭霧水,看見年鶴聲和那顆籃球瞬間就慌了。
“你想干乜?要堵你嘅人系張,被我砸到嘅人也系以沐唔系你!你要報仇也唔該系嚟搵我!”(你想干什麼?要堵你的人是張,被我砸到的人也是以沐不是你,你要報仇也不該找我)
Advertisement
年鶴聲抬了抬手,制住余然的那兩個人立刻松開了他。
余然轉頭就要跑,卻發現後是墻壁,再轉過去,看見年鶴聲正在一下一下拍打手中的籃球。
他的作慢條斯理,籃球每在地上砸出一下的聲音,都仿佛在切割著余然的神經末梢。
被行刑雖然恐怖,但比行刑更恐怖的是行刑之前,等待著行刑降臨,心不斷涌出的恐懼和害怕。
余然被年鶴聲拍球的聲音整的都快崩潰了,旁邊的肖逸文往他□□上看了一眼,罵了一聲:“,這小子嚇尿了。”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52shuku.ne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