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沐站在原地，了自己的頭發又了自己的脖子，用手背了自己臉上的淚，“……年鶴聲，你來上學了。”
年鶴聲沒說話，目不轉睛的盯著。
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肯定很狼狽，轉想要回教室，手腕忽然被人拽住。
“你打算就這麼回去？”
以沐回頭看向他，迷茫的咬了咬下，“……那我該怎麼做？”
已經盡自己的努力據理力爭了，可是本不管用。
年鶴聲拽著往前走，余瞥過王麗姿三人，“當然是找教導主任。”
王麗姿連忙從另一個生手里奪過以沐的學生證，遞還給以沐，“一場誤會，以沐我知道你是自來卷，誤會誤會。”
們行使紀檢部的權力沒錯，但剛才的做法實在太過激，鬧到教導主任那里們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以沐接過學生證，剛才還委屈的小臉一下子就笑開了來，“謝謝你還給我。”
王麗姿也笑了笑，眼神抬高去打量年鶴聲，卻發現對方的視線都落在以沐的上。
別過臉，拍了拍另外兩個生，含著歉意道：“抱歉以沐，這兩個干事都是這學期新來的，想辦事的心太急切了，剛才弄疼你了吧？我替們跟你道歉。”
以沐心里確實是委屈的，但王麗姿都開口和道歉了，也不會再和人斤斤計較，“沒關系。”
王麗姿這才帶著另外兩個干事離開，以沐想把自己的學生證重新套上繩，發現另一只手還被年鶴聲拽著，順勢晃了晃他的胳膊。
“們走啦，你可以松開我了。”
年鶴聲松開五指，看低頭擺弄學生證，出的那節細白脖子上，還殘留著被繩子拽出的紅痕。
“不去找年級主任？”
“不去，去了我的頭發肯定會被要求拉直的……”
之前班主任已經提醒過了，要求拉直，但每次檢查都靠扎頭發蒙混過關。可要是今天真的鬧到年級主任那里，這頭卷發就真的保不住了。
年鶴聲語氣不明的說了句：“看來是我多管閑事了。”
以沐連忙抬頭，有些急切的抓住他的手臂解釋，“沒有啊，剛才要不是你來，我的頭發都快要被們扯掉了，還有我的頭也被到了，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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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披發就是為了遮住額頭上淤青的包，剛才那一場整層樓的人都差不多看見了，什麼形象都沒了。
以沐還是很的，一想到這里又有些哭無淚，“年鶴聲，我現在是不是很丑啊？”
清甜的嗓音里滿是委屈，聽到人耳朵里，就像只了欺負的小貓在沖人喵喵的賣乖。
年鶴聲沒答話，走廊這時忽然起了一陣清風，將臉頰兩側的長卷發吹了起來，出完整的臉。
泛著水的淚痕還掛在紅紅的眼尾，即便發還有些微，額頭上淤青的包還在，仍舊掩蓋不住這張臉蛋的漂亮。
過了很久，久到以沐都以為年鶴聲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聽見他嗓音淡淡的開口。
“不丑。”
得到他的肯定，才破涕為笑：“那我就放心啦。”
晚些的時候，余然跑來六班找以沐道歉，說自己那天扔出去的籃球不是故意砸的，希能原諒自己。
年鶴聲坐在窗邊，降噪耳機里傳來被隔開拉遠的聲音，語氣是難得的嚴肅。
“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你要保證以後再也不和張一起欺負年鶴聲了……”
“……欺、欺負年、鶴聲？”
“你辦不到嗎？那你不用跟我道歉了，我不接。”
“辦得到辦得到！我保證！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招惹他了……”
回來坐下，拍了拍他的肩，又指了指他的耳朵，想要和他說話。
他摘下一邊耳機，便立刻開口，“那個用球砸我的男生剛才突然來跟我道歉了……”
“嗯。”他淡聲，頗有些興致的問：“你就這麼原諒他了？”
“當然沒有啊，我要求他以後不會再來欺負你，才原諒他的！”
和他說話時仰著頭，臉上洋溢著自得的笑容，就像只尾高高翹起的小貓，一副等著人來夸的模樣。
年鶴聲笑了一下，“那我還要托你的福了？”
以沐用手指勾了勾耳發，又有點不好意思，“也沒那麼夸張啦，不過都過了好幾天了，他怎麼突然想起來跟我道歉啊？”
他隨口道：“也許是良心發現？”
以沐卻點了點頭，似乎認同了他的這個說法。
“對了年鶴聲，月考完就放國慶了，你要回港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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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鶴聲看的目變得有些意味深長，“我有跟你說過我是港城人？”
“沒有啊，但是你的車牌上寫著港啊，而且老師跟我說過你是從港城來的。”
平時是個冒失笨蛋，這件事倒是記得清楚。
“要回，怎麼了？”
以沐的表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那你記得晚上別去重慶大廈，那里不安全。”
“怎麼不安全？”
以沐皺了皺眉，“就是、就是……反正就是不安全，我上次遇到了一個人，都把我嚇哭了。”
年鶴聲聞言眉梢輕佻，緩聲說：“人怎麼會這麼輕易被嚇哭？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事才讓你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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