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烜這天沒回同路七號。
徐白給蕭珠換藥,又教認字。
蕭珠記憶力非常好,教一遍就記得住。
“……字寫得比從前好了,筆鋒很穩。”徐白夸。
蕭珠:“我力氣大。”
前幾日,徐白知道蕭珠還不認字、不會寫字的時候,沒有特別驚訝。說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尚未啟蒙很正常。
告訴蕭珠:“你每天會寫一個字、記住三十個字,我就給你講個故事。”
徐白不僅僅看過很多國外的故事,還會現編。
蕭珠不喜歡溫脈脈的。
徐白就據的喜好,把那些有點腥的話再加打打殺殺,蕭珠越聽越上癮。
就這樣開始了認字、寫字。
對于小孩子而言,認字寫字并不算什麼吃力活。
蕭珠一開始很排斥。但當每次都能做到,自己有了就,反而比徐白還熱切。
這樣,陪伴的幾個小時,終于不無聊了,徐白也不需要像傭人一樣被蕭珠指使干這、干那了。
兩人都滿意。
“……你還會開車?”蕭珠聽徐白說了早上的事,雙目發,“我能開嗎?”
“能。”
蕭珠狐疑看著:“你為什麼從來不反對我?”
“你阿爸開工錢給我,讓你開心就是我的工作。”徐白道。
蕭珠最討厭別人虛偽,聞言心里痛快的:“你知道就好。我真的能開車?”
“如果你夠得著油門,同時還夠得著方向盤,你就可以開車。”徐白道。
“不危險嗎?”
“我不是你的親人。危險不危險,不是我考慮的。我只是告訴你事實,你可以開。”徐白道。
蕭珠:“……”
有些時候,也會被徐白氣到,偏偏又不能發作。
蕭珠其實寂寞的。
家里不管是副還是傭人,都害怕,沒人像徐白這樣大膽跟說話;也沒人像徐白這麼有趣。
Advertisement
徐白什麼都知道。
很多時候,講故事聽得出胡編造,但蕭珠喜歡聽。
蕭珠不太敢發脾氣,怕氣跑了。
“……那個人,陶小姐,想嫁給我阿爸。”蕭珠還跟徐白說,“你想不想嫁給我阿爸?”
“我有未婚夫。”
“我知道,帥府的蕭珩。”蕭珠說,“他長得很英俊,我見過他。”
惡作劇,“你覺得我阿爸和蕭珩,誰更加俊?”
徐白:“‘蕭珩’這兩個字,你會不會寫?我教你。”
“你真沒勁。”蕭珠泄氣。
又好奇,“你和蕭珩怎麼談的?你和他親嗎?”
“這是私。”
“你承認了。”蕭珠有點興,“你們平時怎麼約會的?”
這個下午,蕭珠一直纏著徐白,讓講講和蕭珩之間的事。
徐白裝傻充愣,還教會了蕭珠怎麼寫“親”、“談”等字。
到了下午四點,起告辭。
蕭珠舍不得。
蕭令烜又好幾日不回家。他在外面有很多別館,養著形形的人,總有地方消遣。
蕭珠只認識兩個。
相比較,還是更喜歡徐白,想讓徐白住在家里陪著。
徐白卻公事公辦。
依照蕭珠的設想,本應該是徐白哄著的。才短短時間,就了求著徐白。
每天一睜開眼,就盼徐白來。
到了周日,徐白要休息了,蕭珠似天塌了。
“你周末也來玩。”對徐白說。
徐白:“下個周末吧。我提前問過四爺,如果他不反對的話,我帶你出去逛逛。”
蕭珠大喜。
又不太甘心,“那這個周末呢?”
“這個周末我有事。大帥夫人約了我,我周末上門去做客。”徐白說。
“你準婆婆?”
“是的。”
“應該不喜歡你。大帥夫人最勢利眼,你家里又落魄。”蕭珠說。
徐白:“你說得很準。”
“等我將來賺錢了,我給你撐腰。”蕭珠道。
徐白難得笑了笑,了頭發。
蕭令烜幾日後回來,正好是徐白休息。
蕭珠一個人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
“那個醫生呢?”他問。
他過得忘記了時間,一時也沒想起徐白的名字。
蕭珠如實告訴了他。
“……我帶你出去玩。正好做了個椅,給你試試看。”蕭令烜道,“去聽戲,還是去吃飯?”
蕭珠:“先去吃飯,再去聽戲!”
頓時高興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