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啊,黑鼠要鍛煉你的竊技能,你總是想要走捷徑怎麼行?”神父挑著蘋果說道。
“我不要,無辜百姓的錢我做不到。”
“誒呀,沒想到你道德水準還高。”神父丟給曼波一個蘋果。
“盜賊是職業,就和神父一樣,沒什麼丟人的,你把我東西了是你能耐,但被我抓到,打你一頓也能順順心。”
“像你這樣沒人帶的盜賊前五級靠竊提升是沒法避免的,你只能放下那些道德觀念。”
曼波自己想了一會,:“我明白了,我會在不嚴重影響他們生活的況下升級。”
“那你該怎麼判定不影響生活呢?”
“裝襤褸的不,只穿著整潔的人,且一次只五枚以下的銅幣,滿綺羅的,不重要之。”
神父嘖嘖嘖了幾聲:“有自己的規矩是好事,如果每個盜賊都有你這樣的規矩,也不至于大多數只能困在城中當流浪漢……”
神父還在絮絮叨叨,而曼波打量了神父一會,這家伙穿金戴銀,一看就不窮,屬于可以的那一方。
他把手進了神父兜,剛才還滿臉欣賞的神父轉為震驚。
“喂喂喂!我看見了,你這已經是搶了!”
“你把頭轉過去當看不見就是啦!”
“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曼波在神父兜里強行摳出五枚銅幣,神父給了曼波腦袋一拳:“算了!就當欠你的!”
神父懶得計較,就算施舍給曼波老鼠幫也不敢管他的事。
“可惡,我明天就把你教堂里的銀全!”曼波捂著腦袋,這些大人怎麼總喜歡打自己腦袋。
“你去唄,走算你能耐。”神父不屑的哼哼兩聲拎著蘋果離開了。
曼波也離開了商業街,走回墨叔老巢,墨叔頭也不抬的數著錢:“十五枚,要挨五下。”
雖然墨叔沒出門,但他對曼波上的財了如指掌。
“還有這個呢。”
曼波從破麻袋服里掏出一個十字架,這是從神父脖子上拿的。
剛才搶他兜里的錢只是一種掩護,魔和行竊時一樣,先轉移注意力,再干自己想要的事。
很多人的手表,首飾就是這樣被走的。
“誒呦我的祖宗啊,你連教堂的東西都敢!”墨叔從椅子上摔下來,教堂的神父是四十五級的神職人員,比黃金鼠老爹盜賊等級都高。
“你就說值不值五銅幣吧。”
“值,太值了,比我這條老命都值錢。”墨叔拿著十字架出門了,讓曼波好好在家待著。
曼波沒事閑的,只能背著小手在地牢里欣賞這些賣自己的奴隸。
“這個好帥,八分。”
“這個也好看八點九分”
“這個furry等級太高了,但眼睛好漂亮,七點八分。”
“哦喲,這個長的牛B,九分。”
被評價為長的牛B的奴隸忍不了了,哪有說人長的牛B的?
“你買不買?不買別晃。”
“說個價。”
“369。”
又致敬傳奇選手是吧?
“買不起。”
“那一邊涼快去,別打擾我鍛煉。”
曼波搖搖頭:“我在外面你在里面,我不是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Advertisement
“要不說新來的不懂,這門是防你們的,不是防我們跑的。”旁邊的大姐姐吃著蘋果摁了一下床頭柜上的按鈕,牢門咔噠一聲緩緩打開。
“等等,那這籠子有什麼意義?”
“金雀的凄,小屁孩懂什麼。”把垃圾往曼波腳下一丟繼續干自己的事。
“幫我把垃圾丟了,還有,我對你剛才的評分不太滿意。”
“您滿分。”既然這門里面能打開,曼波就要客氣點了,大姐姐點點頭沒再搭理他,369則是不屑的切了一聲。
“膽小鬼。”
曼波只能發揮一下阿Q神,里嘀嘀咕咕的:“就當兒子罵老子了,就當兒子罵老子了……”
曼波丟完垃圾灰溜溜的回到房間,打開自己面板,一上午了三個人的東西,看看有什麼區別。
果然,曼波的職業等級解鎖了。
一級盜賊,功行竊且當時不被發現(1/1)經驗240,這里的經驗可以代替功行竊次數,一千經驗抵一次,功竊給200,失敗竊給20。
二級盜賊,功行竊且當時不被發現(1/10)
五級之前,每次升級必須行竊十次且不被發現,可現在功數只有一。
曼波撓撓頭,墨叔是老賊,拿蘋果應該是被發現了,那個游乞丐也是個職業選手,好像在逃跑。
仔細想想,那肯定是笨蛋神父沒發現,只會難為小孩子的家伙肯定是笨蛋中的笨蛋。
曼波中午還沒吃飯,他跑到墨叔房間找餐車,這次學老實了,只拿自己那份。
別看墨叔是個賊頭,他房間中還有一排書架,只是上面的書已經被灰塵埋住。
“哈哈,還裝文化人。”曼波爬上書架,找了一本他最需要的書。
《帝國簡史》曼波急需了解這個世界的歷史。
奧斯曼帝國的前是由一位穿越者與本地人共同創建的帝國,而穿越者創立帝國後暴出野心,他把整片大陸拖戰火之中。
苛稅、酷刑、鐵腕統治下的帝國揭竿而起,以第一任穿越者的死亡為結局。
本以為這個穿越者只是個例,直到每個國家,數個地區都出現這種況,這里的人民才反應過來,穿越者不是恩賜,而是惡魔。
世界各地的反抗者組一支軍隊,對整個世界的穿越者展開獵殺,數十年後穿越者終于銷聲匿跡,為數不多反抗軍來到這里,以領導者奧斯曼的姓氏立了現在的奧斯曼帝國。
“原來如此。”
後面,奧斯曼一世在四十歲時因忍不了戰爭後癥自殺了,一代雄主黯然隕落。
“蛤?太草率了吧?”
曼波吃完了面包,把書放回書架,墨叔也正好到家。
“又來吃?”
“我沒有!”
墨叔看了一眼餐車,從里面出一罐甜牛:“不錯,留著喝去吧。”
曼波喜笑開,這個世界甜牛已經算是高級飲品了。
“下午你去城門口,那里有幾個難民小孩,你去問問有沒有孤兒。”
“帶回來一個給你十個銅幣。”
曼波撇撇:“太摳了吧?”
“給你多了你還能去練盜竊技能嗎?”
Advertisement
曼波上答應,人只是出去滿城西溜達,他才不干那種傷天害理的事,遇到打瞌睡的攤主就順手鍛煉一下自己的盜竊技能。
“這餅干可真干啊,噎死你爸算了……”曼波抻著脖子吐槽。
沒招了,曼波又手到旁邊的冰飲店順了一個顧客的冰杯。
“誒?服務員,我飲料呢?”
“你的飲料在那。”
店員指了指曼波,曼波剛順了一口氣,把金屬杯子丟給店員撒丫子就跑。
這種質量的金屬杯子一個就是好幾百銅幣,拿走就違反自己的規矩了。
“我特麼!”顧客剛要追,被店員拍了拍肩膀。
“算了吧,我再請你一杯。”店員把金屬杯子沖洗干凈:“有人錢,是法治的不足;有人食,則是社會的悲哀。”
“我靠,好有哲理!”
“當然了,這是奧斯曼一世的名言。”店員把冰塊,牛和熱茶放金屬杯子不斷搖晃,一個和剛才一模一樣的飲品呈現在顧客眼前。
“我聽說,這個喝法也是奧斯曼一世創造的。”
“是啊,只可惜他英年早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