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姿勢一模一樣的跪倒在地,離殃的記憶,人格逐漸與「剜心」重合,在人格與思想的空間離殃和「剜心」赤的面面相覷。
離殃的樣子不再是那個灰白頭發,皮青白的男子,而是上一世的寸頭麥皮的鐵路工人。
「剜心」的則是不斷膨脹炸裂其一個個不同的人,這些家伙都是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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