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門弟子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圍繞的容都是跟葉長歌與聞清辭有關的。
“你們說，掌門如此青睞聞清辭，還將他收在門下為弟子，是不是想要將天元宗的掌門之位到一個廢手里？”
“不可能吧，掌門再偏心，也不會拿天元宗的聲譽冒險。”
“我覺得也是，說不定掌門格外關照聞清辭，是想給長歌小師妹找一位上門夫婿。”
“……”
此言一出，葉長歌火氣噌噌往上漲。
盯著聚在一起議論跟聞清辭的幾個門弟子，幾步上前，攔住聞清辭的去路。
琴襄也掃了一眼那幾位說話的弟子。
聞清辭的去路被攔住，只好停下。
他不是沒有聽見那些議論。
察覺到葉長歌將這些話聽進去了，他的眉眼間涌上一無奈。
葉鶴之把他收留在天元宗，純屬好心，而非那些人里說的那般。
葉長歌氣得俏臉紅通通的，用劍橫在聞清辭的面前，看著四周圍觀的弟子，再看聞清辭的目愈發生氣：“聞清辭，我告訴你，我爹爹絕對不會有撮合你跟我的想法，我奉勸你不要妄想！”
聞清辭眸溫和。
他知道。
更何況，他也沒有往那方面想。
葉長歌握著劍柄的五指收，又氣又惱之下，難免口不擇言：“還有，我告訴你，我葉長歌將來即便要嫁，也必須是當世天才，是造福天下蒼生的英雄，絕對不可能是你這種無法修行的廢！”
廢……
這兩個字聽多了，聞清辭也麻木了。
琴襄察覺到周圍弟子看著聞清辭眼底的嘲笑，上前一步，拉過葉長歌，擔心葉長歌會說出更難聽的話，“長歌師妹，我們不是約好了等會兒去練劍嗎？”
經過琴襄的提醒，葉長歌這才握著劍站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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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很氣。
可被琴襄一說，也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有多傷人以後，葉長歌的眼里浮現出一點歉意。
但當著這麼多弟子的面，不愿意道歉。
也不會收回自己的話。
聞清辭沒再理會，只無視眾位弟子嘲笑的目，沉默著往前走。
阿厭看得很不舒服。
心里悶悶的。
元斐嘆息一聲。
長歌師妹這脾氣是沒辦法改了。
就這種格，若將來真要找個托付終的人，也必須是個脾氣好的。
他扭頭一瞧，卻見阿厭的神不太好，想到葉長歌說的那些話，抬眼了一眼頭頂的藍天白雲，悵然道：“雲洲大陸就是這樣的生存法則，強者為尊，所有人都信奉強者，只有足夠強，才能占有一席之地。”
不止雲洲大陸如此，整個世界都是。
人們奉行著強者為尊，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弱者想要不被踩，唯一的辦法就只能依靠修行來變強。
然而，經脈被廢的聞清辭，本沒有修行的可能了，便只會被其他人當做廢對待。
阿厭眸微沉，盯著聞清辭在人群中清瘦獨行的堅韌影，忽然開口：“我不認同這套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