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這般冷酷又不留面的話,頓時讓氣氛尷尬了起來。
溫淼臉上的笑瞬間有些掛不住,表僵。
胖胖男生干咳了一聲,他湊到陶冶耳朵前,低聲音說了句:“冶哥,你溫點兒啊,是個萌妹子!那眼睛,簡直水靈得不行!”
陶冶完全不為所,直接將胖胖還有其他人全都屏蔽在外,全神貫注的盯著游戲界面,并且秀了一把作十分氣的五殺。
然後敵方水晶被攻破,游戲勝利。
“誒喲我,天秀啊冶哥。”
“跟冶哥打游戲就是爽。”
“輕輕松松就贏了,哎一點游戲驗都沒有。”
其他三個人嘻嘻哈哈。
只有那個胖胖的男生沒參與游戲勝利的歡呼,又了陶冶的胳膊:“冶哥....”
陶冶被煩得耐心全無,摘了耳機往桌上一甩,扭過頭兇狠的睨了眼胖胖,咬了咬後槽牙:“你他媽要吃了?喊個沒完了還。”
胖胖瞬間一臉委屈。
溫淼弱弱的影闖進了陶冶的余,他下意識看了過去。
溫淼安安靜靜的站在前臺旁,很小,穿了條純黑的襯衫長,長度到小的位置,腳上一雙黑板鞋,頭上扎了個蓬松的丸子頭。
這屋子的線很暗,這一的黑,似乎跟黑暗融為一,但在外面的小和胳膊,卻白得發。
溫淼的臉屬于鵝蛋臉,掌點兒大,但是有嬰兒,看上去就顯得乎乎的。
黛未施,但皮很白很細膩,白里紅,小小潤潤的,像顆小櫻桃。
陶冶冷不丁想起了剛才胖胖的那句話,這妹子的眼睛果然水靈得不行。
小鹿一樣的眼睛水瀲滟,似乎含著盈盈秋水,明凈清澈,一眨一眨的盯著他看,無辜乖巧像只怯怯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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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幾秒鐘,然後人畜無害的小白兔開口了:“老板,我有點急事,就耽誤你一點點時間,行嗎?”
說來真的有點搞笑,溫淼明明就是顧客,是上帝,結果這個消費者卻反過來求經營者,就好像在說“求求你讓我花點錢吧”。
而這個經營者還一副答不理勉為其難的樣子,他面無表的看了一眼,然後慢吞吞站起,悠悠的往前臺走。
他從黑暗中緩緩走過來,溫淼這才看清了他的長相。
他的頭發有些,細碎蓬松的劉海隨意散在額前,似乎有些長了,堪堪遮住眉眼,他的眼型狹長,卻又不像是桃花眼,瞳孔黑漆漆一團,眼下有一片青黑,他打了個哈欠,臉上滿是疲憊和慵懶。
一看就是個網癮年,打游戲打得日夜不分,黑眼圈很重。
上穿著件簡單的白T恤,一條寬松的灰運包裹著修長的雙,白的板鞋被踩下後跟,當拖鞋穿。
明明懶懶散散的,卻又不見任何邋遢,反倒說不出的隨愜意。
陶冶走進前臺,坐在椅上,看著溫淼:“份證。”
不見之前的暴躁,他的聲音很低很淡,卻又裹著一濃濃的沙啞和惺忪。
溫淼從子的小包包里出了份證遞給陶冶。
陶冶接過份證,不經意間瞥了眼的名字。
溫淼。
一看到這個名字,陶冶的眉忽而饒有興致的挑了挑,角勾起的弧度顯得有些輕佻,“嘖”了聲,口而出:“水還多。”
溫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