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的面部廓很朗,劍眉星目,下顎線條利落,或許此時他正板著臉孔,一雙黑瞳幽幽冷冷的,一皺眉,就顯得整個人格外兇悍一些。
他惻惻的盯著,明明之間的距離沒有靠得很近,可溫淼就是覺得強烈的迫朝層層下來,一涼氣從腳底板躥到四肢百骸,溫淼被他那兇的眼神嚇得連大氣兒都不敢一下。
剛才敢那麼囂張的罵他流氓,那是因為能罵了就跑。
可現在被人家抓了個正著,溫淼也不敢再造次,陶冶這麼兇,萬一脾氣上了頭,一個沒忍住打怎麼辦?
什麼樣的形勢,做什麼樣的事兒,很明顯,現在正于下風,劣勢。
所以溫淼很合時宜的選擇了識時務為俊杰,眨了眨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盡可能讓自己表現得極其無辜,但是卻又不肯低頭認輸的倔強,支支吾吾的試圖跟他理論:“誰讓你要看.....”
陶冶沉的看兩秒,他彎了彎,神依舊是那般散漫,語氣坦還很欠揍:“我就看了,怎麼的吧?眼睛長我臉上,我想看就看!”
“.....”
他理直氣壯得太過氣人,臉上一副“我就是看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的嘚瑟表,不可一世,狂妄又傲慢。
溫淼冷不丁被噎得沒話說,氣得臉又紅了起來:“你!”
陶冶沖挑了挑眉,歪著腦袋,目還故意朝脯前瞟了一眼,溫淼立馬雙手疊在前擋住,惱怒,正打算推開他,陶冶就又說:“還是說我一個人看了還不夠,還想讓其他男的也看你才樂意唄?”
雖然總共也沒二兩。
溫淼:“?”
一臉茫然和不解,他到底在胡言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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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在陶冶把校服外套罩在腦袋上之後,有幾個男生走了進來。
所以說.....小流氓是在幫?
溫淼冷靜下來仔細捋了捋,好像的確是自己蹲下去的,了出來這也在所難免,不是他故意想看。
溫淼咬著,咬得紅紅的,怯生生的看著他。
難道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嗎?他真的是出于好心?
陶冶稍微站直了些,不過姿態仍舊懶洋洋的,他斜靠在球臺邊沿,耷拉著眼皮子好整以暇的看著,似笑非笑:“懟了我一垃圾在前,踩我校服在後,這筆賬該怎麼算呢?”
他越說溫淼越覺得自己不在理,一開始有的那點氣勢全蔫了。
可.....可他、他在網吧和在班級里對做的事確實很壞啊,這不怪啊。
但現在溫淼不敢跟他再多糾纏下去。他萬一真跟算賬怎麼辦!!
溫淼張的摳了摳手指,玻璃球般晶瑩剔的眼珠子轉啊轉,絞盡腦想著對策。
恰巧此時有兩個生結伴走過來,看到陶冶正堵著一個漂亮妹子說話,八卦的眼神不停的往他們上躥。
“同學。”
然後,只見漂亮妹子朝們投來了求助的目。
“什麼?”生問。
溫淼輕聲說:“給我借一下紙和筆可以嗎?”
生遞上了自己的本子和筆。
溫淼刷刷刷快速寫了幾個字,然後撕下來,將本子和筆還給生:“謝謝。”
接著,溫淼將紙條塞到陶冶手上:“扯平了。”
趁他看紙條的功夫,提著書就溜。
陶冶狐疑的看了眼紙條,下一秒,笑出了聲:“。”
紙條上只有三個字---好人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