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突如其來一句冷嘲熱諷,讓溫淼愣了愣。
明明就覺得自己沒有錯,可是陶冶那眼神和口氣給一種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兒的錯覺,咬起,調的被咬著發紅,低聲細語的說:“我沒有告狀。”
陶冶又不說話了,繼續漫不經心的玩手機。
溫淼卻怎麼都淡定不下來,急得都開始打了,整個人覺要炸了。
可是又不敢再跟陶冶說話了,真的太兇了。
陶冶看似在專心致志的玩手機,實際上余全放在溫淼上了,溫淼坐得筆直,兩條并在一起,小在微微發,手指頭焦躁的攪在了一起,幾番想跟他說話,卻又怯生生的打了退堂鼓。
??就這麼怕跟他說話嗎?
接著下一秒,只見溫淼自暴自棄的趴到桌子上,肩膀抖,隨後就有嚶嚶的泣聲傳出來。
陶冶怔了幾秒,他扭頭看著,一頭霧水:“我,你哭什麼?”
聲音有些大,周圍的同學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溫淼也被陶冶兇的口吻嚇了一跳,整個人一抖,差點沒把自己給嚇尿。
溫淼哭得更兇,委屈的哽咽道:“我沒有...告狀。”
陶冶也意識到自己有點過于激烈了,他聲音沉下來,語氣緩和了幾分,還有些無奈:“沒告狀就沒告狀,你哭什麼?小學生都比你堅強。”
溫淼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整個人都抖起來了,無助得不行:“我要....上...廁.....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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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上午那一場鬧劇,讓陶冶深刻覺得自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得別人小姑娘差點兒尿子。
他一度想為自己的行為道歉,結果人家小姑娘本就不搭理他,就跟自己邊兒上坐了個瘟神一樣,有問題寧愿問前面的同學也不愿意來問他,當他這個大活人是個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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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第一節課是語文課。
午後第一節課那完全就是用來打瞌睡的,再加上又是催眠曲一樣的語文課,好多同學都昏昏睡,腦瓜子小啄米似的一直點點點,別人打個瞌睡都提心吊膽,陶冶直接趴桌子上明目張膽的睡。
昨晚打游戲打到半夜,神萎靡了一上午了,中午吃飽喝足後還不得好好睡一覺。
溫淼瞥了眼旁邊睡的.....睡男。
雖然討厭陶冶,但也不得不承認陶冶就是長得分外出眾,就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男子一樣,他的臉是朝這邊的,臉埋了一半埋進胳膊里,濃的一排睫垂下來,從百褶窗鉆進來,他的臉上留下了影影綽綽的線,仔細看,眼下還有淡淡的黑眼圈。
好看是好看,就是脾氣太差,而且還不學習,當差生都當得這麼理直氣壯。
睡了也好,他們倆互不打擾。
只不過溫淼有了新的難題,那就是看不見黑板上的字,坐的位置在靠窗的位置,午後的很足,即使關上了窗簾,但線照在黑板上仍舊會有反現象。
老師寫了一黑板的板書,那些字落在眼里模糊又晃眼。
想站起來看,又不敢。
想往陶冶那邊靠一靠去看黑板,更不敢。
于是只能求助坐在前面的同學。
了徐灝的背,徐灝回過頭來,溫淼就小聲問道:“同學,我想問一下,那個文章的結構後面的①寫了什麼?”
徐灝往後靠了靠,說道:“代了緣由。”
溫淼寫下來之後,又徐灝:“②呢?”
徐灝再一次回過神來,只不過這次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死死閉上了,他作鳥散般轉了回去。
溫淼一臉茫然,余中看到了原本在睡的陶冶已經抬起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