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頭部過重創失憶了,那麼就是天生記不好,不然陶冶想不出來溫淼把他忘得干干凈凈的原因。
雖然在網吧見第一面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沒把認出來,但是後來看了份證也認出來了啊,他就算跟初中的時候變化很大,那也不至于大到讓完全一丁點的悉都沒有吧?
更何況他還沒改名呢。
不都知道了他陶冶嗎?
而且還在同一個別墅區。難道這也要他刻意提醒一下嗎?就算他沒說過,那他都在門口開了家網吧了,這難道還不明顯嗎?還不能證明他們是鄰居,他們曾經是兩小無猜的好朋友嗎?
陶冶心os:兩小無猜有點浮夸了我知道。
陶冶手里著棉花糖,包裝袋發出了輕微的“”聲。
路燈昏黃,他的面容半明半暗,半垂著眼睫,神黯淡,微蹙著眉,似乎在沉思著什麼,沉默中還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爽。
溫淼不明白陶冶剛才為什麼要罵,至于為什麼會覺得陶冶是在罵呢?
平心而論,好心好意給他分一顆最的棉花糖,他反就是一句“你腦子是不是過傷?”
所以這是在變相罵腦殘吧?沒理解錯吧?
這還不是罵人嗎?
這是人格的侮辱!
溫淼心很氣憤,可是看陶冶這高深莫測,異常沉默的樣子又約約覺得他現在好像心不太好。
喜怒無常的怪!
心吐槽歸吐槽,溫淼是萬萬不敢明目張膽的造次,很好脾氣的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猜測道:“啊....你不喜歡藍莓味是嗎?或者不喜歡太甜的東西?”
陶冶起眼皮看了一眼。
溫淼著頭皮,出手,繼續說:“我真不知道你不喜歡,那你.....還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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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冶冷淡的眉眼忽而染了幾分讓人琢磨不的玩味。
倒是把溫淼看得心驚跳的。
隨即,只見陶冶慢條斯理拆開了棉花糖的包裝,出那一顆白花花的棉花糖塞進里,腮幫子鼓,咀嚼了兩下。
他緩緩俯下,朝靠近幾分。
他的氣息強勢來,溫淼反後退了一步。
陶冶彎著腰,與的視線持平,瞳仁黑黝,朗的五著幾分桀驁,他挑了挑眉:“我說我不喜歡了?”
他將棉花糖包裝袋塞進的手里。
他說話時,里散發出一淡淡的藍莓味。
聞得溫淼更了。
看著手中的包裝袋,心更不平了。
吃了的棉花糖,還把垃圾往手上塞。
溫淼一聲不吭的走到垃圾桶前將包裝袋扔了進去。
“好吃的,一包都給我吧,我收你十塊。”陶冶一副大發慈悲的口吻。
溫淼非常護食的將袋子背到了後,圓溜溜的大眼睛無辜又錯愕的瞪著他:“這是我的晚飯。”
陶冶歪著腦袋:“我也沒吃晚飯。”
溫淼理直氣壯:“誰讓你不吃。”
陶冶理不直氣也壯:“可能為了等你的棉花糖吧。”
溫淼:“.....”我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