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就有點讓青麟尊者有點搞不懂了,這明明還沒有進到萬月地,還沒有找到生命古樹的影子,就故意跟人開戰了?
姬雲瑤笑著說:“秦炎是想試一試這些老家伙的戰鬥力,看看自己的實力是不是他們的對手,如果可以跟他們抗衡的話,那麼這次的地就能進了。”
“如果秦炎不是他們的對手的話,估計他是不會讓咱們進去的,可能會回去請其他的老祖出山,來到這里進行搶奪。”
青麟尊者聞言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正在跟熊烈風戰鬥的秦炎,嘆道:“秦炎還真是謹慎啊。”
姬雲瑤臉上出現一笑容,驕傲的說:“那可不是,如果不夠謹慎的話,我們倆可活不到今天。”
青麟尊者沒有再說話,而是看了一眼姬雲瑤,眼睛里竟然蘊含著一羨慕。
天空之上,秦炎和熊烈風兩人對了幾次拳腳,不過都沒有用出全力。
因為在這里,他們本就施展不開。
秦炎看著熊烈風,道:“這里人太多了,我們走的遠點。”
熊烈風冷哼一聲:“小子,你不是想跑吧?”
秦炎哂笑一聲:“對付你,我還要用跑?”
熊烈風對于秦炎的態度非常不滿:“小子,別,我一定會一點一點碎你的骨頭的。”
接著,熊烈風就對著下方大吼一聲:“所有人,都給我讓開,如果我們的戰鬥波及到你們,那就只能算是你們倒霉了。”
聽到老家伙的話,地面上的飛舟沒有毫的猶豫,紛紛的啟,讓開了雙方戰的場地。
秦炎見到這個況,笑了一下,道:“原本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打你一頓,讓你丟點面子,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你更喜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揍。”
熊烈風被氣的大吼一聲:“小子,你找死。”
他咆哮著向秦炎沖了過去,右手握拳,向秦炎攻擊過去。
秦炎則是冷哼一聲,同樣揮拳頭,跟熊烈風撞在一起。
一聲悶響出現,兩人都到一強悍的力量傳來,他們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
雖然是兩步,但是他們的距離已經拉開了萬丈遠。
秦炎見狀,冷笑一聲:“真是厲害呀,但你要只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要贏了。”
熊烈風怒吼一聲:“小子,別在這里張狂,去死吧。”
他再次向秦炎沖過來,就像是一道流星一樣,上的道韻就像是燃燒的火焰。
秦炎眼睛瞇了一下,怒喝一聲:“混沌神魔真。”
他上迅速的覆蓋上了一層鱗片,在下,閃爍著黑金的芒。
秦炎發出一陣嘶吼聲,拳頭舉起,對準熊烈風就是一拳。
“轟隆”
一聲巨響,兩人的撞就像是兩個巡航導彈撞在了一起,發出一陣恐怖的鳴聲,同時一強烈的颶風從兩人撞的地方向四面八方擴散。
這一次,秦炎站在原地一不,而熊烈風的就像是被擊飛的高爾夫球,快速的向後倒退。
見到這一幕,秦炎角出現了一笑容。
經過這一次的攻擊,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的實力已經超過這些所謂的準帝了,自己可以放心的去萬月地奪取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不用顧忌那麼多了。
這時,熊烈風停了下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秦炎:
“小子,你竟然會這麼強?”
秦炎臉上出現一冷笑,道:“我不是給你說了麼?我可是世界上最年輕的圣王,我的天賦可不是誰都能比的,我的戰鬥力自然也是非常超群的。”
熊烈風眼睛微微瞇了瞇,對于秦炎的話只相信一半,他相信秦炎或許是世界上最年輕的圣王,但是不相信他會真的是他們這些老一輩的對手,畢竟秦炎的實力只有區區圣王中期。
如果這樣都能把自己給打的不知道東南西北,那自己這一輩子是真的白活了。
于是他怒吼一聲:“小輩,別在這里危言聳聽,我今天必擊敗你。”
他怒吼一聲,手召喚出自己的兵,一把準帝兵級別的銀白長槍。
見狀,秦炎只是冷笑一聲,拿出了龍紋青金長刀:“老東西,來對決吧。”
他怒吼著,向熊烈風沖擊過去,手中長刀高高舉起,發出一陣清脆的龍聲。
熊烈風見到秦炎手中的龍紋青金長刀,眼睛里發出一陣驚人的芒,芒中閃爍著貪婪和:
“小子,你手中竟然有龍紋青金,這可是大帝專屬兵的材料啊,在你手中簡直是浪費了,還是給我吧。”
他提著長槍,就向秦炎攻擊過去。
長刀和長槍劇烈的撞在了一起,發出清脆而又悠揚的聲音。
熊烈風只覺得一超強的力量襲來,他整個人一,快速的向後倒飛出去。
而秦炎則是沒有到毫的影響,他再次猛的向熊烈風沖擊過去,道:“老東西,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你們這些倚老賣老的家伙,是有多麼的可悲。”
他手中長刀高高舉起,怒吼一聲:“見識一下我創新的招數,仙泣。”
一道浩的刀氣向熊烈風強勢的沖擊過去,這一招是他用用戰鬥法則改進出來的,比之前的更加強大也更加的合理。
通天徹地的刀氣狠狠的向熊烈風碾下去。
熊烈風從這一招上面到了強大的力,他怒吼一聲,手中舉著長槍:“混蛋,刺破天穹。”
一道熾烈的槍影出現,快速的向刀氣沖撞過來。
兩道攻擊撞在一起,發出響徹天地的聲音,狂暴的風暴向四面八方席卷過去。
那些原本距離已經很遠的飛舟們,再次起飛,跑的更遠了。
秦炎的刀氣直接擊潰了熊烈風的槍影,再次向熊烈風碾下來。
熊烈風見狀,被嚇了一跳,再次怒吼一聲,長槍發出熾烈的芒,半邊天都了銀白。
一道通天徹地的銀白槍影向刀氣沖撞過來,直接撞碎了刀氣,又向秦炎沖過來。
秦炎見到這一幕,呵呵冷笑一聲,道:“還不錯,不過到此為止了。”
他握手中長刀,冷冷道:“試試我改良過後的拔刀斬天。”
他手輕輕一揮,一道鋒利到了極致的刀氣向槍影切割過去。
刀氣跟槍影撞在一起,就像是切到了豆腐一樣,輕松的穿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