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和羽痕兩人一路飛行,很快就找來到了目的地。
在他們眼前,有三個類人生正在廝殺,其中一個額頭有著紫鱗片,頭上一對龍角。
另外兩個是額頭有一銀的角,皮也很白,在下好像會發一樣。
那兩個獨角生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龍角生,大聲道:“小子,把你上的東西出來,不然的話,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龍角生冷哼一聲,道:“就你們兩個廢,想要我手中的東西,簡直是做夢,今天我楚淮就送你們上西天。”
他怒喝一聲,手中一道紫芒閃現,一柄紫金長槍出現在他手中。
看到這把長槍,秦炎眼睛微微瞇了一下,道:“雷劫紫金。”
雷劫紫金跟龍紋青金一樣,都是帝兵專屬仙金,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名楚淮的,是星空深最強的家伙。
想到這里,秦炎不著急向前了,反而是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戰鬥。
兩個獨角生見到楚淮如此的冥頑不靈,十分生氣,他們嘶吼著向楚淮沖過去:
“小子,既然你找死,那我們兄弟兩個就送你去西天吧。”
“小子,你一定會後悔你剛才說的話的。”
面對兩個獨角生的挑釁,楚淮冷哼一聲,手中長槍一揮,一道犀利的槍芒向兩個獨角生刺殺過去。
兩個獨角的家伙面對攻擊,臉上出了一模一樣的笑容,然後齊刷刷的舉起手中的刀,大喊道:“滾開。”
這兩個獨角生很有可能是雙胞胎,他們之間的配合非常默契,而且作也非常的一致。
他們同時出手,同時發了攻擊。
槍芒跟兩個家伙的攻擊撞擊在一起,發出劇烈的聲響。
兩個獨角生被強悍的力量推,不斷的向後退,而楚淮則是站在那里一不。
很快,兩個獨角生再次向楚淮發了攻擊:“混蛋,你找死。”
他們這次分開了,一左一右向楚淮進攻過來,手中長刀閃爍著銀的芒。
面對兩兄弟的攻擊,楚淮不慌不忙,手中長槍橫掃,延緩一下兩人的攻擊,然後驟然發力,向左邊的獨角生殺過去。
長槍如同一道紫電,用極快的速度向獨角生的膛刺過去。
獨角生急忙揮刀抵擋,不過楚淮的力量極大,直接撞開了這家伙的長刀,槍頭狠狠的刺進了這家伙的膛。
在一槍刺穿這家伙後,楚淮沒有毫的停留,急忙把長槍出來,一個回馬槍向後刺殺過去。
他後的獨角家伙發出尖銳的聲音,長刀對著楚淮的長槍就砍下來。
“叮”清脆的聲響傳來,獨角家伙覺到一巨大的力量傳來,直接向後倒飛出去。
楚淮冷哼一聲,道:“真是不自量力。”
他長槍再次揮,一道紫芒咆哮著沖了出來,芒上面,一道道九霄神雷纏繞在上面。
“轟隆”紫芒直接擊中了獨角生,把這家伙的直接給炸的碎。
看到這一幕,羽痕覺得有點發怵,道:“喂,這家伙看起來很狂暴啊,你能打得過麼?”
秦炎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你說如果我沒有打過,你會被他打死麼?”
羽痕搖了搖頭:“開什麼玩笑,他怎麼可能會打死我?我上有我爹親自給我煉制的戰,他打不破的。”
秦炎很是無語,他就不該問這一句,真是給自己添堵。
戰場上,楚淮殺死一個獨角家伙後,又看向了另一個被自己刺傷的家伙。
他緩緩的向這個家伙走過去,臉上出現了一笑容:“現在該你上西天了,混蛋。”
那個獨角家伙被嚇了一跳,趕忙求饒,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我這就離開,以後再也不靠近你,求求你放我一馬。”
楚淮冷哼一聲,道:“放了你?你覺得可能麼?我怎麼會把自己的敵人給放跑呢?雖然你在我手中弱的跟螻蟻差不多。”
獨角生沒有毫尊嚴的說:“對對對,我就是螻蟻,求你放我一條命。”
楚淮緩緩的抬起長槍:“做夢。”
他長槍猛的向前刺去,長槍上面纏繞著九霄神雷。
“轟隆”這個獨角也變了碎片,獨角兩兄弟功的在西天團聚了。
殺死這兩個獨角生後,楚淮猛的轉頭看向了秦炎的方向,大聲道:
“朋友,既然來了,就出來吧,躲躲藏藏多沒意思。”
秦炎對此并沒有到驚訝,畢竟他跟羽痕兩人躲藏的并不是很蔽,就弄了兩朵雲擋住自己的形。
秦炎一揮手,把腳下的雲層驅散,然後緩緩的走向了楚淮,道:“楚兄實力強大,秦某人佩服。”
楚淮并沒有因為秦炎的示好就放松警惕,而是冷冷的看著他:“你究竟是誰?找我有什麼目的?”
秦炎呵呵一笑,右手一,一道悠揚的龍聲出現,龍紋青金長刀出現在他右手中:
“真不愧是能得到大帝權柄的人,就是機敏,不過我沒有心思跟你繞彎子了,你上的大帝權柄我看中了,出來吧。”
聽到秦炎的話,楚淮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小子,就你也想要我的東西?你是不是做夢沒有睡醒?”
秦炎眸閃爍:“夢醒沒醒不知道,反正今天你我注定要打一場的,因為我對你上的東西勢在必得。”
聽到秦炎這張狂的話,楚淮冷哼一聲,上瞬間冒出一道道紫的雷電,這些雷電威力極大,周圍的空間都扭曲了。
他紫的眸子冷冷的盯著秦炎:“小子,你找死。”
秦炎見狀沒有毫的張,只是輕笑一聲,一片片黑龍鱗從上出現,頭上兩龍角鉆出來。
同時,一簇簇黑火焰從上鉆出,這些火焰熾熱到了極點,空間都開始瘋狂的收。
羽痕在一邊看到兩人的樣子,眨了眨眼:“我嘞個乖乖,這兩人看樣子是不分上下啊,一個全神雷,一個上冒黑炎,打起來吧,看起來一定很彩。”
就在這時,楚淮突然扭頭看向了羽痕,冷冷道:“我能覺到你很強,咱倆的戰鬥應該不會輕易的結束,那麼,要不要把閑雜人等先理掉,免得有人撿?”
秦炎也扭頭看向了羽痕,角微微翹起:“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