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城墻上萬箭齊發。
“咻咻咻——”
月映寒,箭矢如雨,將那一群兇猛鬣狗全數籠罩。
道上眾百姓驚喜不已,以為終于有救,可下一刻——
“鐺鐺鐺——”
只見那漫天箭矢打在鬣狗上竟響起一陣金鐵聲響,甚至可見火星點點,皮之堅,仿佛鐵石一般。
“居然如此厲害?”守城將領大驚失,這些妖連弓弩都不懼,他們就算出去廝殺恐怕也是白給。
“快,快去請白雲觀仙師過來斬妖。”
眼見應付不了,守城將領果斷派人去請支援。
“是,參將大人。”邊校尉不敢耽擱,轉便下了城墻,去城請仙師過來。
就在此時,那一群鬣狗短暫被阻擋之後,兇更盛,再度齜牙撲向了道上的百姓。
“快跑……”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快開城門,快把城門打開。”
“啊……”
城墻之下,了恐怖地獄,百姓們哭喊慘,後邊一地的殘肢。
守城將領心如刀絞,可這城門,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打開。
眼見那一大群鬣狗奔襲近,出嗜尖牙,諸多百姓又要喪命,一團火忽地從天而降。
“轟!”
沖在最前邊的幾頭鬣狗,瞬間陷火海,映照的四周宛如白晝,在靈力火焰的灼燒下,吃痛不已,慘連連,要逃竄,可惜火球巨大的沖擊力,早已將它們砸了重傷。
沒多一會兒,那幾頭鬣狗便了一焦炭,嗚咽倒地,再無聲息。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使得後方鬣狗無不眼驚恐,紛紛止步踟躕。
這些四五級妖,早已開了靈智,對危險有著十分清晰的判斷。
守城將士和一眾百姓也都驚愕不已,但很快反應過來,眼中都出了濃濃喜。
是仙師出手了,一定是有仙師出手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激抬頭看去,只見一道紫袍影徐徐從半空飄落,來到道之上,擋在了百姓們和那一群鬣狗之間。
輕風吹擺,火映照秦凡年輕的側,令得眾人皆是一愣。
好俊的一位小仙師。
著眼前的十幾頭鬣狗,秦凡眼底不由得閃過一異,暗道:“一個族群能有這麼多的四五級妖,想來巢附近肯定有大片靈藥生長。”
這些鬣狗的妖丹對秦凡已沒什麼大用,可要是靈藥就不同了,要是能將其尋到,指不定便是一筆小橫財。
“吼吼……”
一眾鬣狗警惕的著秦凡,低吼不斷,盡管後者制了境界,可它們依舊能判斷出來,眼前之人,絕對是危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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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
便在此時,只聽一聲長嘯,仿佛撤退信號一般,這一群鬣狗齊齊後退,最後,轉便要逃離此地。
可秦凡如何能讓。
“唰!”
手掌一握,一柄玄鐵長劍瞬間出現在手上,這是雜役弟子制式佩劍,非是法。
但對秦凡來說,殺狗已然足夠。
“砰!”
秦凡腳下一跺,拔地而起,來到半空,引得一眾守城將士和百姓的矚目,無不張。
斬草不除,春風吹又生,要是被跑了哪怕一只,都是極大的患。
“斬!”
輕輕開口,秦凡催搖五行仙訣的金靈力,長劍揮,靈力化作金劍芒,將那一群鬣狗盡數籠罩。
五行靈唯一的好,便是可修煉五行功法,用五行靈力,對敵之時,手段更加靈活。
劍芒如瀑,金靈力那更破壞的特點被劍放大,仿佛一團烈日,徑直席卷了那十幾頭鬣狗。
“轟轟轟——”
就在這一瞬間,劍芒發,將那十幾頭鬣狗全部絞殺,出漫天霧,無一頭生還。
這一劍,秦凡只用了煉氣十二層的修為,但,打出的效果,卻震懾了在場所有人。
“好厲害的小仙師,居然一個都沒讓跑掉。”
守城將領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收!”
秦凡從半空落下,大袖一揮,十幾枚妖丹被攝到了眼前,各個都是米粒大小,綻放土黃芒。
也不做遲疑,當場收儲袋,隨後,腳下輕點,施展風之,果斷提劍往北面掠去。
看起來他是將所有鬣狗都干掉了,可事實上,暗地里還有一頭狗王在往巢逃竄。
要是沒有這頭發號施令的狗王,他也不會將這些鬣狗全部干掉,怎麼也要留一只做活口。
“仙師,仙師……”
一眾百姓見秦凡離去,紛紛從震驚中回神,大聲呼喊,要謝。
可秦凡完全沒有理會,都裝完了,又不可能給報酬,那還留在這里作甚?
“好一位淡泊名利的仙師,這才是我等應該敬重的榜樣。”
守城將領滿眼敬佩,贊嘆不已。
就在此時,一個白袍老者從半空落到城門樓上,著遠去的秦凡背影,眉間悄然微皺。
“走了?”
守城將領看見來人,登時嚇了一跳,趕忙恭敬道:“見過呂仙師。”
呂文秋,太平縣白雲觀的觀主,乃是一位煉氣十二層的散修,城百姓供奉,坐鎮縣城。
呂文秋見秦凡遠去,神若有所思,旋即轉頭對參將問道:“張參將,你可知剛才那位道友是什麼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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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參將搖了搖頭,“在下不知。”
呂文秋一番沉,對張參將道:“想來這位道友應該是追殺殘余妖去了,為了以防這位道友出現什麼意外,我這便過去助他一臂之力,你等便在此地妥善安置百姓。”
“是,呂仙師。”
……
“轟轟轟——”
太平縣城北面,無垠山林之中,一頭龐然大橫沖直撞,碧綠幽瞳之中,浮現些許慌張。
四蹄飛奔,濺起漫天塵土、枯枝爛葉,驚擾無數飛禽,逃的那一個倉皇。
“跑吧,跑的越快越好,道爺倒要看看,你家里究竟能有什麼好寶貝。”
百丈遠的後方,秦凡不疾不徐的跟著,臉上笑容濃厚,心下充滿了期待。
可就在跟了一段距離之後,秦凡眉間忽地一,神識察覺到後竟有一個白袍老道突然追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