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後寒氣襲來,尾狼心臟驟,駭然回頭,便見水寒劍已殺至近前。
“天賦神通:木盾!”
尾狼驚恐不已,急忙施法自救,濃厚的木靈力化作盾籠罩全,可下一刻——
“轟!”
水寒劍以不可匹敵之勢,將青盾沖擊的支離破碎,最後,“噗”的一聲,穿了尾狼頭顱,掀起大片花。
尾狼那雙碧眼瞬間黯淡,軀無力的朝地面墜落,只聽“嘭”的一下,濺起漫天塵土,將地面砸出了一淺坑,染紅了大地裂痕。
“嗖嗖!”
將尾狼解決,秦凡收回了一眾法,飄到尾狼前,劍指一點,便使金剪刀挖出了妖丹。
那妖丹僅指甲大小,渾圓清,綠若螢火,泛著濃郁青,充斥著純的木屬靈力。
“又是一爐二品丹藥到手了……”
雖說妖丹只有一枚,可對秦凡來說,這親手殺妖所取到的,卻比買到的要更有就。
“這筑基期尾狼的皮也是不錯的煉材料,不可浪費,一并收取了,等去京城神兵堂之後,便將其賣掉,也能小賺一筆。”
所謂聚沙塔,這浪費一點,那浪費一點,久而久之,那浪費的就是一筆不小的修行資源了。
拿出一個空的儲袋,秦凡將尾狼尸整個都收了進去,之後,又用金剪刀摘了青玄玉果,一并收儲袋。
做完了這些,秦凡這才將目轉向坑的陳飛齊,本想出于人道主義救一下,只可惜啊,就殺狼這會兒功夫,人已經徹底涼了。
“唉,陳道友死在殺妖的道路上,實在是我輩楷模啊。”
秦凡飄到坑,站在陳飛齊尸前,輕嘆一聲,敬佩的將他腰間儲袋取了下來。
“陳道友放心去吧,你的志在下全都繼承了。”
“以後,秦某定與妖族勢不兩立。”
“呼——”
說罷,另一只手五指攤開,掌心一團熾熱火焰竄出,秦凡要讓陳飛齊走的面一些。
可就在此時,眉心忽地一,神識突然發現在府有個影正疾掠出來。
秦凡微微一怔,旋即五指碎火焰,將境界下,轉頭看向了府口。
咻!
沒過多久,一個黃從里邊使飛舟沖出,水藍靈映照間,那俏臉上,充斥著張與警惕。
向四周環視,似在尋找什麼,忽然,神猛地一僵。
旋即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愕的道:“怎麼是你?那位前輩呢?”
秦凡眼神怪異的看著暮靈,“你問我之前,是不是先解釋一下自己的況,你怎麼會從尾狼的府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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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靈神陡然一僵,旋即眸躲閃,頗有些心虛的道:“自然是為了殺妖。”
“殺妖?”
“你殺的是哪里的妖?”
秦凡疑不解,這滿地的狼妖尸,哪一頭和暮靈有關?
“自然是這府里的妖,只不過,就是殺妖的時候出了些意外而已。”
“什麼意外。”
暮靈被問的心頭惱怒,狠狠瞪了秦凡一眼,“你哪來那麼多話,我和你很嗎,問來問去的,你以為你還是我……”
可還沒等把話說完,暮靈余忽地瞥見什麼,聲音戛然而止,神陡變。
“那不是縣衙門口的那位道友?”
“他這是,死了?”
模糊的尸,讓暮靈俏臉有些許泛白。
別看已修煉到了煉氣十一層,可終究是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
如何見過這般腥場面。
“是啊,陳道友為殺妖而死,死得其所,實乃我輩修士楷模。”
秦凡輕輕一嘆,頗為惋惜的對暮靈道。
暮靈抿,似是一時無法接。
終究是溫室里的花朵,不見風霜,道心不穩,還是太年輕了啊……
秦凡心有慨,不免化長輩,難得的講起了大道理:
“這修仙一道,本就是逆天而行,在踏上仙途的那一刻開始,我等修士便已經游離在鬼門關的邊緣。”
“爭搶二字,貫穿始終,今日我殺你,明日他殺我,聽起來殘酷,可這就是現實。”
“像陳道友這般,能死在為民殺妖的路上,已比大多數人都幸運了。”
“怎麼說也能留下個好名聲,被百姓銘記,說不準還能些香火。”
“有更多的修士,連個全尸都留不下,默默無聞的消失在了這方天地。”
“若無法適應,無法接這些,縱使天賦再好,也難有就。”
“因為你沒有一顆堅定的道心,最終只能落個黃土一捧的下場。”
“所以……”
說到結尾,秦凡話語微頓,卻是沒有再講下去,而是心下微嘆,眸抬九霄雲端,像與自對話那樣,輕聲說道:
“我道彌堅。”
“無論如何我都要修得長生。”
“哪怕是,不惜一切代價的活下去……”
話罷,秦凡神復雜的收回目,見暮靈沉默不言,心下忽地一,旋即悄然轉離去。
裝完就跑,真刺激。
可剛走沒多遠,後的暮靈突然疑起來。
“不對啊。”
“你和我一起進的圣地,也是一起出來殺妖,你何時懂得這麼多的?而且還教訓起我來了?”
自然是看修仙文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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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不。
秦凡心下暗自想到。
可表面上依舊不聲,回對暮靈道:“某位執事師兄說過,我便學了一些。”
暮靈恍然大悟,旋即冷笑道:“原來是鸚鵡學舌,我說你怎麼說的有模有樣的,你老實說,究竟用我姐姐的旗號在外門騙了多資源?”
“?”
秦凡懵了,“啥意思,我什麼時候騙資源了?”
“不承認?”
“就你的垃圾天賦,若不狐假虎威,你如何能認識執事師兄,又如何能這麼快修煉到煉氣期四層?”
“自然是因為實力,有什麼不對嗎?”
暮靈頓時嗤笑一聲,“就憑你也配談實力。”
“如何不配?”
“還在這里。”
暮靈冷笑道:“那好,我倒要看看,你秦凡究竟有什麼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