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七夜剛剛加巡城司的時候,就有人告誡過他,寒城有一些人不能惹。
其中之一就是瘸飛龍。
此人是萬蛇堂的堂主,手下帶著幾百上千號武者小弟,其本也是一位深不可測的武道高手。
據說他心狠手辣,睚眥必報,暴,卻又詭計多端。
據說他輕易不出手,凡是見過他出手的人都死了,而且往往是全家都死。
這是個瘋狗式的狠角,有點變態。
對于這樣的家伙,要麼不要招惹,要麼一下子摁死他。
姜七夜端坐在驢背上,居高臨下,看著瘸飛龍漸漸走近,眼神幽冷。
瘸飛龍自然也看到了姜七夜,他神晦的變幻了一下,又瞬間恢復如常。
他沒有與姜七夜打招呼的意思,帶著手下想要繞開姜七夜。
但這時,姜七夜卻悠然發話了:“龍爺,這就要走了?”
瘸飛龍目一,皺眉看著姜七夜,沒有說話。
他的一名手下卻趾高氣揚的吼道:“嘿!小子,你誰啊?跟龍爺搭話竟然也沒點禮數,給我滾下來——”
“咳咳!”
瘸飛龍輕咳一聲,那手下立刻識趣的閉,退後一步。
瘸飛龍面容莊肅,對姜七夜抱拳道:“這位小兄弟是巡城司的人吧?陳某平日里最喜歡結巡城司的兄弟了!
不過可惜,今晚陳某有事在,就不請小兄弟喝一杯了,咱們來日方長,改日再會!”
姜七夜笑道:“瘸飛龍,你是要急著去給你的手下們收尸麼?
其實大可不必。
你如果走得快一點,應該來得及追上他們的。”
一名武者然大怒:“小子!你什麼意思——”
嗤——
一道刀芒閃過,這名七品武者瞬間尸首兩截,濺三尺高,一雙眼珠子幾乎凸出來,充滿了震驚和懊悔,估計在懊悔自己太賤……
鏗鏗鏗!
瘸飛龍的一眾手下都瞬間出了刀劍,驚怒的看著姜七夜。
瘸飛龍沒有。
但他看向姜七夜的眼神,卻沉的可怕,臉上的刀疤也輕輕抖著,仿佛一頭擇人而噬的毒蛇。
似乎在猶豫著是否要出手。
姜七夜甩了下刀刃上不存在的跡,面帶戲,毫無所懼與之對視。
他上的氣勢一節節攀高,仿佛漸漸化作一座巍峨的鐵山,高不可攀,堅不可摧。
一恐怖的山勢鋪天蓋地的蔓延開來,籠罩十幾米方圓,令空氣都變的沉重無比。
瘸飛龍和幾個手下紛紛臉大驚,在這山勢的迫下,他們的作遲滯,連呼吸都變的困難,幾乎要窒息一般。
其中有一位七品武者,承不住這般重,重重的趴在了地上,口吐沫,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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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飛龍漸漸駭然失,失聲驚問道:“這……這是鐵山壁大!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你不是很清楚嗎?”
姜七夜目一寒,手中長刀暴出丈二刀芒,瞬間割裂長空,劃向瘸飛龍一群人。
瘸飛龍沉吼一聲,四品武者的實力驟然發,以驚人的速度掠向遠,連手下都不顧了。
嗤嗤嗤——
刀氣所過,瘸飛龍的幾名手下紛紛化為兩截,命喪當場。
姜七夜沒有去看地上的尸,他只是冷眼盯著逃走的瘸飛龍,左手抬起,一縷鋒利的指芒迅速凝聚。
瘸飛龍逃走的速度極快,法很詭異,走得是之字形,法連貫流暢,真的很像一條模糊的龍影,眨眼間逃出五、六十米遠。
但姜七夜深信,自己的破空指更快。
不過,還沒等他痛下殺手,黑暗中突然殺出一道人影,與瘸飛龍瞬間狠狠的撞在一起。
轟!
瘸飛龍被撞得斜飛出去,落地翻滾幾周,吐出一口鮮。
“什麼人——嗯?你是黑面虎王姜振北!”
瘸飛龍迅速爬起來,看著來人又驚又怒。
那是一個蒙著黑巾的壯漢,由于臉盤太大,黑巾只遮住了一小部分,出大半張長滿絡腮須的大黑臉,被瘸飛龍一眼認了出來。
“呸!什麼狗屁黑面虎王!老子是玉面虎王姜振北!你這條殘廢蛇竟然敢給老子起外號,看老子不捶扁你!”
姜振北一臉壞笑,上念叨著,下手也不慢,他悍然揮拳轟向瘸飛龍!
姜家絕學,虎魄摧心掌!
吼!
伴隨著一聲虎嘯,一頭虎虛影越十米虛空,兇猛的撲向瘸飛龍。
瘸飛龍面凝重,連忙全力出掌相迎,他的雙手散發出一金一銀兩種澤,煞氣驚人,散發出極度危險的氣息。
金銀雙絕手!
轟!
一聲驚天炸,瘸飛龍再次跌飛出去。
但他并未落地,而是借力彈而飛,化作一道迅捷的龍影,激向遠方。
“有種你別跑!就算跑了和尚,你也跑不了廟!”
姜振北大吼著追了上去,兩人很快消失在夜中。
天人居門前大街上。
姜七夜看著周圍的一群蒙面人,輕輕挑了下劍眉。
即便這些人蒙著臉,他也能一眼認出來,都是人。
為首之人是他的便宜老子姜振東。
其余的有管家姜鶴,五叔姜振中,四哥姜四海等等……
基本上姜家銳盡出。
這些人剛一到來,就封鎖了周圍的街道,連天人居門口都給封了,嚴任何人靠近姜振東和姜七夜。
有幾個不服氣的家伙,已經躺在了地上。
姜振東立于驢前,冷冷的看著姜七夜,沉聲命令道:“給我滾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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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難從命。”
姜七夜面無表,語氣決然。
姜振東然大怒,眼中浮現出習慣的厭惡。
如果換做以前,他肯定早就一掌糊過去了。
但此刻,他清楚的覺到,姜七夜上散發出一陌生而強大的氣息,令他到心神抑,如同面對昔日的父親一般!
二品!
這很可能是二品強者的氣息!
原本聽說姜七夜藏了高段武者的實力,他還一百個不信。
畢竟,他很難相信一向平庸無奇的姜七夜,能在他眼皮底下搞鬼。
但此刻,面對鐵一般的事實,他已經不得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