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紙筆,還有與對面而坐,盯著不放的祁晏清,江明棠了眉心,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祁晏清怎麼老是喜歡干這種事兒?
不是自己要跟決裂,就是讓跟別人決裂。
不管他是失憶,還是沒失憶,橫豎都繞不開這兩個字唄。
見他把宣紙跟狼毫筆都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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