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看了一眼離去的男生,收回了視線:“今天燉了玉米排骨湯,快進車里。”
江蕎笑的乖巧:“謝謝劉媽。”
劉媽開了冷氣,給江蕎盛了一碗排骨湯,然後將菜擺了出來,有些疚地開口:“早上是想讓你把傘裝著的,都拿到車上了,結果忘了讓你帶著。”
“沒事。”江蕎沖笑了一下:“排骨湯真好喝。”
劉媽聽說好喝,笑的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好喝就多喝點。”想起剛剛那個男生:“剛剛和你一起過來的那個男生,是你同學嗎?”
江蕎點頭:“現在的同桌。”
劉媽笑道:“你這個新同桌人還好,還把你送到門口。”而且剛剛留意到,那個男生把傘傾斜向江蕎的方向,自己的胳膊都淋了。
“嗯,人確實好的。”就是真的是有點兇。
……
江蕎拿著傘回到班里的時候,突然被人住了。
“江蕎。”
江蕎回頭,看見門口站了一個瘦瘦高高的男孩子,五清秀,戴著黑框銀邊眼鏡,他沖江蕎笑了一下:“今天早上的牛,好喝嗎?”
之前他聽別人說十七班新轉來一個生,長的特別好看,他還有些嗤之以鼻,能有多好看,直到那天江蕎從他旁邊經過。
明明都是校服,可穿在有些人上卻是不一樣的覺,孩的長相很干凈,一雙杏眼水汪汪的,宛若秋水一般明凈澄澈,皮很白,鼻子小巧,孩的材纖細,出的手臂瑩白,扎著最簡單的馬尾,卻也的驚艷。
只是一眼,就讓人移不開視線。
江蕎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確定對這個男生一點印象都沒有,想起早上桌上突然多出來的牛:“早上我桌上的牛,是你放的?”
林時樾點頭:“對。”他將手里的零食遞給江蕎:“這個零食給你。”
江蕎沖面前的人開口:“你等一下。”
十七班的不男生虎視眈眈地看著門口的男生,班里剛來一個好看的生,這麼快又有人來挖墻腳了。
江蕎拿著那瓶牛又走了出去,沖面前的男生禮貌地開口:“我不知道牛是誰放在桌上的,牛我沒有過,還給你,謝謝你的好意。”
林時樾也不尷尬,沒有去接手里的牛,而是道:“沒有別的意思,江同學,就是覺得你特別的,想和你認識一下,個朋友。”
楊世昆遠遠地看到江蕎在門口同一個男生不知道說些什麼,立刻有種自家嫂子被挖墻腳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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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蕎從口袋里掏出二十塊錢:“行,牛算我買你的。”把錢塞在那個男生手里,然後轉進了十七班。
留下林時樾看著自己手里的二十塊錢有些懵。
“讓讓。”
林時樾聽到男生冷冷的聲音,猛的回過神來,往旁邊讓開了,他目看向里面的江蕎,不過似乎真的和之前他認識的生都不一樣,很有意思。
楊世昆對許肆“讓讓”理解的意思是:挖我墻角,給老子滾。
他目睹了全過程,回到班就忍不住跟郝明咬耳朵:“哈哈哈哈,江同學真是笑死我了,這麼獨特的拒絕人的方式我還是頭一回見到。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就是那個男生給江同學送牛,江同學拒絕了,結果那男生死乞白賴讓江同學收下,結果江同學直接塞給那男生二十塊錢,讓我猜猜說了什麼,‘拿著我的錢滾蛋’,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媽的我要笑死了。”
郝明忍不住笑道:“不過江同學這麼拒絕人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不過他見過的最離譜的還是許肆,之前有一個生跟許肆表白,因為許肆的表太兇了,直接把人家小姑娘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羅星沖江蕎招了招手,看著走到自己面前,小聲開口:“剛剛那個男生還帥,他是想追你嗎?”
江蕎想了一下,搖頭:“不算吧,他說覺得我特別的,想和我朋友,然後我就把早上他給的牛還他了,他說送給我喝,我就給了他二十塊錢,算我買他的牛。”
“噗。”
羅星沒忍住笑出聲來,還以為江蕎說了什麼話,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剛剛那個男生站在門口的表有點懵。
“不能隨便收別人的東西。”尤其是男生的,這是阿許告訴的。
羅星忍不住開口:“你好乖呀。”看了看江蕎上:“你上沒怎麼哎。”
江蕎如實回答:“和別人用的一把傘。”
“那就好。”羅星說完,突然想起了什麼:“我還沒有你的聯系方式。”
江蕎問:“微信還是QQ?”
羅星“嘿嘿”笑了一下:“兩個都要。”說著,將自己的本子和筆都遞給了江蕎。
江蕎寫完,將本子還給:“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我晚上回去就加你。”
江蕎回到座位上就開始低頭寫題,桌子被人輕輕敲響了一下,抬頭對上楊世昆的視線,有些不解:“怎麼了?”
楊世昆笑嘻嘻地開口:“你今天跟門口那個男生說了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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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說今天那個男生來找你干嘛呀?你跟他說了什麼?”
江蕎又把剛剛跟羅星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楊世昆看到許肆抬了一下頭,義正言辭地開口:“什麼覺得特別想朋友,這話一聽就是渣男,江同學離這種男生遠一點。”
“渣男?”
“是啊,你聽他的語氣,這不一聽就是渣男嗎?不明確表達自己對一個生的,只說想跟你朋友,而且你聽聽,他這語氣多麼練,一聽就能知道絕對是一個追姑娘的老手了。”楊世昆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極了。
江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激地沖他笑了:“我知道了,謝謝。”
又乖又好看的姑娘,誰不喜歡?
怪不得今天肆哥會把傘給用。
肆哥的墻角,算是守護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