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說以後在南楓讀書嗎,怎麼會來藍林?
要知道……
來藍林就是為了避開他。
初三下學期放假,就逃離了C市去A市讀書,和他有快一年沒見面了吧。
沐柚妤盯著那個大大的“江”字。
好似看到了座位上突然坐了個張揚跋扈的年,撐著腦袋,朝著笑,撒似的。
............
初三時期,某自習課時間。
課堂上沒有老師,班上有些吵。
“寶!寶!”
年一手撐著腦袋,清澈又溫的深棕瞳孔看向沐柚妤,紅帶著溫的弧度,窗外的照在他穿的白襯衫上,顯得很是和。
沐柚妤回過神,下意識地“啊”了一聲,看著他在自己眼前晃悠的手收了回去,才歪著頭問:“阿錦,怎麼啦?”
一雙明凈的眸子不含雜質,只是帶著疑地盯著旁邊的年。
“寶又走神啦,在想什麼吶?想那麼迷。”年撇了撇,說話的聲音帶著十分委屈。
說罷,年好看的深雙眸上下輕輕一眨,帶著纖長的睫。
低落地低下了頭。
頭上黑的碎發隨著他的作溫順落在眉目,看起來可憐極了。
“阿錦不委屈啦。”沐柚妤瞧見年的模樣,笑著安了一下,回答:“我在想,阿錦以後是去藍林讀書還是去南楓吶。”
年聽到這話,立刻抬起頭,那雙深的眸子撞進干凈澄澈的目里。
他先是故作沉思地蹙了蹙眉,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隨後又攤了攤手,一臉無奈地表示自己想不出來。
他微微傾,湊近,嗓音帶著明顯的寵溺:“寶覺得呢?”
“我想的是,南楓和藍林是挨著的。我以後去藍林,你就去南楓,我就負責當藍林第一,阿錦就當南楓最厲害的大哥保護我吧。”
年深棕的瞳孔掠過一緒,隨後消失不見。
他表帶著些委屈地輕輕咬著瓣,說:“可是不在一個學校,我都不能每時每刻都見到寶了,我想天天都見到寶。”
沐柚妤聽到,倏然愣住,仔細思考了一番,“那我們都去南楓吧。”
藍林比南楓,南楓更松些。
見沐柚妤說得認真,好像在想以後的高中生活了,年輕聲笑了笑,“都聽寶的安排,我負責保護寶。”
............
“同學,沐同學,你的筆掉了。”沐柚妤前面坐著的白筠把的筆撿起來,然後遞給沐柚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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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柚妤聽到聲音,思緒被拉回,接過筆道了一聲謝。
將筆輕輕放在桌上,眼底閃過一復雜的緒,那麼久沒見,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不對,不可能是他,只是字跡像,而且他還說了以後去南楓讀書……
……想什麼吶!
又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不要慫!
沐柚妤在心里給自己打氣,收起心里異樣的緒。
不經意間一轉頭,就看到窗外一位男老師憤憤地盯著,好像看了有一會了。
“那個同學!棕頭發的!出來,藍林校規上寫了藍林不可以染發!不可以染發,誰讓你染發的!下課來我辦公室!”
沐柚妤聽到這大嗓門,一震。
藍林不讓染發?
之前在圣的時候,那里對學生外形管理倒是不怎麼在意,在圣一堆頭發各異的人。
再加上是年級第一,以後妥妥的狀元,學校對做的違反校規的事更是兩眼閉。
中考一結束去A市的第一天就染了個深棕頭發,到現在快一年了一直沒有染回黑。
哎,對這棕發也有了快一年的了,實在舍不得染回去啊。
要是真染回,回頭就可以在各個件上改名“消失的小棕”了。
被這一打岔,下課鈴也響了。
沐柚妤沉思片刻,起走到白筠這邊,問:“打擾一下,白筠同學,剛才那個老師是?”
“沐同學,那是教導主任。你這頭發還是趕染回去吧,不然得寫檢討!藍林對高一高二的管理是出了名的嚴!”白筠抬頭回道。
畢竟是私立重點高中,在藍林雖有很多世家子弟在這里讀書,可都不比背後校董的勢力大。
所以藍林的爺小姐們不得不服從管理。
在藍林,長發披發,平常時候不穿校服什麼的學校不管,染發倒是管的嚴一些。
但嚴,也只嚴到高一高二學生上,升到高三染發才不會被管。
久而久之,藍林的學生們都心照不宣地認為,校規上寫的“藍林止染發”,翻譯過來就是“藍林高一二學生不可染發”。
不像隔壁南楓管理松,里面的爺小姐,一群彩頭發,張揚的很。
“我知道了,教導主任辦公室在哪呢?”沐柚妤追問。
“在一樓,有個紅牌子寫了……算了,我帶你去吧。”白筠收拾好卷子,熱說道。
沐柚妤接過白筠的好心,“那謝謝小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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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呀,應該的。”
白筠說完,轉頭看向自己的同桌,聲音很平常:“朝易,下節課是小劉姐的,你幫我和……小妤說下,晚點來上課。”
的同桌是一開始讓劉老師說“爺小姐請聽課”的男生。
夏朝易容貌俊郎,一貴氣,一看就是很開朗的格。
此時一雙明亮的眼睛正笑嘻嘻地看向白筠,“遵命,小筠班長大人。”
喲,小筠班長還會主和生示好,真難得啊。
話落,白筠拉著沐柚妤下樓。
到了辦公室門口,白筠放開的手,“小妤到了。你進去就說你是轉學過來的,不知道學校的規矩,教導主任不會為難你的。我在外面等你!”
“好的,謝謝小筠啦。”沐柚妤說完就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