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辭滿臉困地：“不對吧，不應該Z是長得像2的零？”
沐柚妤：“……不是這個意思。”
江涼錦瞧著那張寫滿凌筆記的草稿紙，“你還是去學文科吧，你好像真的聽不懂說的話。”
林濘不服氣，“我聽得懂！不就是Z等于2嗎？”
“Z不等于2，它等于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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