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清芷出樹林的一路采摘了可食用的野果,把漢服的襯撕了作為包袱皮裝東西,出來後又看到一支隊伍,和前兩天見到的差不多。
觀察到隊伍的人并不全部是一起的後,悄無聲息的的加了。
因為語言有些差異,茶清芷一路沒說話,只認真從他們說話的容里提取有用信息,并練習他們的語言,可能因為這群人來自南邊,而本是南方人,學起語言來倒也快。
茶清芷一路都小心翼翼,了解到這群人確實是逃難的,因為去年南方家鄉水災,一年後仍舊災不減,朝廷便讓一批災民遷徙到北方人地多的沭城。
還有就是朝代的信息,現在是蜀朝,國姓為徐,在任的是第四任皇帝慶安帝。
應該是穿越到了平行時空。
因為蜀朝之前是唐朝,只是唐朝後沒有出現五代十國將近七十年的混,而是蜀太祖直接建立了蜀朝。
蜀朝實力比之唐朝有過之而無不及,也像宋朝的進化版本,現在正是國力強盛,百姓安居樂業的興盛時期,各項管理制度也完善,包括茶清芷最在意的戶籍。
是穿過來的,沒有古代最重要的戶和路引,在第三天茶清芷換了一個隊伍,沒有人覺得奇怪,因為隊伍里獨自一人的不,落隊也時常發生。
茶清芷在新隊伍不聲的打聽這次遷徙更細節的事,主要針對戶籍的方面。
因為在水災中有很多人戶籍丟失,水災未除,戶也沒有補辦,所以遷徙的人員在出發前是由南方各城給了路引和十月底之前有效的臨時戶。
在這個戶籍和路引限制所有人活的時代,朝廷不怕遷徙的災民半路逃跑,因為十月底之前如果沒有到達沭府,臨時戶失效後他們去任何地方都是流民。
路途遙遠,各種況都有發生,隊伍里也有人把朝廷給遷徙人員提供的路引和臨時戶丟失的,所以到時候說東西丟了,應該也可以蒙混過關。
但有一點,沭府律法規定子十五歲及笄後一年就必須婚嫁,除守孝和重大疾病等特殊況外沒有婚的子先罰款二兩,再由府人強制分配結婚對象。
茶清芷不想嫁人,可是一個黑戶去不了其他地方,想獲得戶籍必須落戶沭城,落戶沭城就必須婚!
對于男人沭府倒沒有婚配的強制要求,但是男人需要開荒種地,而且每三年要服一次徭役,打仗還需要服兵役,徭役可以花錢找人去,兵役律法規定不能找人代替,一經發現杖八十,其他想不到的條條框框就更多了,所以不可能像之前看的小說那樣扮男裝。
無解!
抱著過一天是一天、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想法,茶清芷只能先跟著隊伍風餐宿的往北走,當然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茶清芷苦中作樂的想穿越後能到遷徙的隊伍,都算是幸運的,不然開局就可能被當流民送去開荒,也有可能被抓去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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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清芷出發的第十天,已經走了將近三百公里。茶清芷疲力盡全靠一口氣撐著,別人都有出發時朝廷給的一些補糧食,最起碼不死,而什麼都沒有。
一路只敢的用銀簪子和金墜子換了三次糧食,每次換過就迅速的換個隊伍。
如此行事,全是因為茶清芷出發的第二天經過驛站時,本來想用銀簪子換一些吃食的,但是出于直覺沒有這麼做,而是繼續找野菜和野果。
當天晚上不敢睡的茶清芷聽到了哭聲,是下午了財買了吃食的人,被打傷搶走了所有東西,搶東西的一群人已經跑了,後面到了沭府遇到的可能也不大,正在大哭的人沒有食和錢財可能也到不了沭府了。
茶清芷在要換隊伍時會找同行時發現的和善之人換一點食,然後迅速離開。一路靠著小心再小心,撐到了第十天。
茶清芷不敢離開隊伍單獨走,因為路引上有要求必須在十月底前到沭府落戶,不然就是違令,離開隊伍不認識路,
因為一路更換隊伍,慢慢落後,在後面幾乎沒有遷徙的人了,不能再慢了。
在穿越過來的第十二天,茶清芷重從九十二斤到了七十多斤,本就屬于骨架小的人,這樣瘦下來看著很嚇人。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撿了不知是病死或者死的人邊散落的服寒,可能因為看著實在可憐和窮困潦倒,也可能因為幸運,一路沒有被搶過。
現在的茶清芷已經不考慮被要求婚的事了,只想盡快到沭府,落戶然後才能穿暖和吃飽飯,想活著。
第十三天茶清芷在山上找吃的東西時,突然下起了冬雨,首先想到的是不能淋,如果發熱,在沒有藥的前提下,可能會因為風寒去世。
茶清芷在樹林里想找個容之避一下雨,因為著急和下雨後路,摔了一跤,額頭砸在石頭上流了很多。
顧不得疼痛爬起來跌跌撞撞許久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避雨的大石頭,一塊巨石頭部寬大突如檐,下部向凹剛好可容納一人。
因為沒有傷藥,只能撕了服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又冷又加上傷,竟昏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雨已經停了。幸福之神駕到,沒有發高燒但因為失加上天冷,開始渾發冷難咳嗽。
茶清芷撐著下了山,因為強烈的覺到力的流失。加上一點食都沒有了,也顧不上許多,拐到了一個村子里,找了個年輕小媳婦用一個金墜子換了幾個窩窩頭和一碗熱水。
吃著喇嗓子的窩頭,加上額頭傳來的疼痛,讓茶清芷決定等走到能接收的縣城,就立刻選擇當地婚配。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短短十幾天就能打碎一個人的信仰和自尊。
之前同行的隊伍沒有人找更不會有人等,茶清芷自己慢慢的走著,後來有個四五十人的隊伍追了上來,就不遠不近的跟在他們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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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隊伍是要遷徙到平縣的,也跟著他們在兩天後的夜里到了平縣,而這時的平縣早已經被紛飛的大雪蓋住。
茶清芷站在城門外,突然有些想落淚,但是到底沒有哭出來,因為邊沒有心疼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