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去只能待在家里,想找點事做,可是家里的活被勤快的周大哥全做完了,茶清芷想了想去了書房。
書房里陳設簡單,一套桌椅,書架,還有羅漢床,書架上只有幾本書,茶清芷翻著看了看,一套兒啟蒙,里面還有一些稚的筆記,應該是周大哥的,還有幾本就是給買的話本還有游記了,由此可見,周家之前沒有讀書人。
把書放回書架,等天氣好一些,想到書鋪看一看,書本能讓更快更多的了解蜀朝,然後想看看能不能掙些銀錢。
這個時代雖然也有做工,但大多是洗補和做幫工,還有就是有手藝的廚娘繡娘,但是全部不合適。
周大哥愿意養著,可還是想有點正事做。
不過也不著急,剛剛高考完,本來就打算放松一段時間,現在就當換了一個時空度假吧,別人哪里有這個際遇啊。
書桌旁邊的箱子里是繪畫用的工,畫的絹畫也在箱子里,還差最後的修飾與調整。
取出畫放到書桌上,又把東西按自己的習慣陳列。之前學的是工筆畫,教的老師還讓同步學了素描,因為兩者的結合能更好的作畫。
爸媽一直很注重的培養,所以從小到大舞蹈,繪畫,書法,還有樂都有學過,只是後來學業越來越重,只有興趣的書畫一直堅持了下來。
舞蹈和樂因為爸媽要求高所以去考了級,後來就純粹把這兩樣作為了消遣。
剛理好畫,就聽到周大哥喊的聲音,茶清芷回了一聲,不一會周奎也到了書房“周大哥,鋪子里怎麼樣?事忙好了嗎”
周奎點了點頭“都安排好了,馬上要到臘月生意會好很多,鋪子除了從商行進貨也會下鄉收一些農戶的散貨,我去安排了一下補貨的事”
細細的說了下況,周奎見書房沒有燒爐子皺了皺眉“阿芷,這書房太冷了,怎麼沒有把爐子燒起來”
手握起茶清芷的手,發覺并不涼才松了一口氣。
“我把婚書和你的戶籍也辦好了”
說著從懷里掏出兩樣東西,茶清芷接過細細看了看,有了這個就不再是黑戶!
一直提著的心終于安定下來。
茶清芷仰頭笑看著他,把雙手遞過去握在周奎的手上“我這幾天畫了一幅畫,你看看怎麼樣”
周奎這才把目放到桌子的畫上,眼睛一下就亮了,畫的是他,背景是掌司的中堂,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周奎一眼就看出來了。
令人驚奇的是畫中的他眼神與角的微妙態都被刻畫得木三分,仿佛能過紙面到人的呼吸。
他姿拔的坐在那里,仿佛要從紙上走出來了,連角的褶皺都像被風吹一樣自然。
周奎心里漲的滿滿的。總是能在他以為已經足夠的時候,讓他知道原來他還可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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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
周奎輕輕喊的名字,在茶清芷過去時,整個人就被他環腰舉抱在前,然後低頭去親。
這是怎麼了?茶清芷有些懵,不是在看畫嗎?
他的吻很舒服,茶清芷也是一個知道的,而且本來就是的人,親一下怎麼了,于是也不由得閉上眼,沉浸在這次親吻里。
貪圖樂的後果就是,茶清芷的被親的腫了起來,此刻正一臉痛苦的吃著烤鴨,然後用控訴的眼神去看明顯一副饜足的男人。不要多想,真的只是吻了一下,不對,是吻了很多下。
滿足的男人此時特別有眼的鞍前馬後,雖然之前也夠心,但現在有恨不得連飯菜都喂到里的趨勢。
茶清芷小口喝著米粥,想到下午的事“下午的時候隔壁李家好像出了事,一開始有個人的特別痛苦,後來聲音變小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周奎猶豫了一下,聲音略帶安“在東市我看到李大哥請了產婆和大夫,好像是李大嫂下午的時候摔了一跤,肚子里的孩子要提前生了”
說是提前生,但是現在還不足月,就是早產,還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眼看茶清芷吃飯的速度慢下來,這就是他剛剛猶豫的原因,妻子還太小,聽到這種事肯定會害怕和多慮。
手把人摟到懷里,憐惜的拍了拍“不用怕,都不會有事的”
茶清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周大哥,你說生不出兒子就需要一直生嗎?可是我爹娘就只要了我一個孩子啊…”
孩子的事其實周奎并沒有考慮過,以前他連婚都不想,更別說什麼孩子。
現在婚了,但妻子比他小了好幾歲,弱弱的一個小娘子還需要他來照顧,怎麼可以讓去生個孩子出來。
想到這,周奎的眼神在妻子的小腹轉了轉,昨夜不會讓妻子懷孕吧“阿芷,明日我去醫館問問,看能不能我吃些什麼藥不讓你懷孕”
“什麼?”
“阿芷,沒有遇到你之前我對婚都沒有興趣,所以孩子對我而言有沒有都無所謂,不想要的話就我們兩個過一輩子,你要是想要孩子咱們就要,但是你現在年歲還小不適合懷孕,等過幾年再說”現在不想要孩子第一確實因為妻子年紀小,第二嘛,他才初嘗事剛開葷,最起碼最近幾年他都不想要孩子來分散妻子的注意力和他的力。
“…不用找大夫”茶清芷趴在男人耳邊一陣嘀咕後總結道“我的況特殊,想懷孕并不太容易,而且我看的大夫說子子骨二十歲後懷孕才最佳”
“那這種況對你有影響嗎?要不要再找幾個大夫看看”
“我父母之前找了好多大夫,都是名醫,雖然況特殊,但是世上并不是只有我一個是這種況,我的并沒有問題”爸媽確實帶去首都看了很多專家,做了很多檢查,確實除了一年一次外,的各項指標都沒有問題,而且素質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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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孩子的事我們現在不考慮,你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好”不知何時,他們的姿勢變了茶清芷坐在他大上被他抱著,于是最後被抱著吃了一頓飯。
飯後茶清芷照舊溜達著消食,因為下雪院子里不好走,就在走廊里來回穿梭。
“唉”坐在廊下的坐凳欄桿上,茶清芷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日子雖然安逸,但是蜀朝的夜晚太過無聊了,沒有任何娛樂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