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呼吸,聽到一聲沙啞的‘諾’。
原主雖是個不懂國事的公主,但周睢這個硯國戰神還是知道的。
周睢,出于武將世家,他十三歲便投軍旅。
這二十年間為硯國南征北戰,屢建奇功,年僅三十三歲的他已是硯國的大將軍。
在最後的定之戰中,他以三千兵力抵抗蛟康的六萬蛟軍,是守了整整一個半月。
可惜最後沒能等來援軍,再加上投降派的叛變,城破!
硯帝被殺,硯後自盡。
而周睢的家族妻同樣被屠,老弱婦孺一個不留!
他之所以沒被殺,是因為蛟涼的弟弟蛟桑乃是周睢所殺。
蛟涼曾發誓要親手殺掉周睢,以報弟弟之仇。
于是周睢被蛟康當人,打包一起送給蛟涼。
原主弱,對付十多個士兵有些難度,所以,周睢是目前最好的盟友。
周睢應下那聲‘諾’之時,其實也是懵的。
但他知道現在是逃的最好機會。
姜瑾笑了,把手里的佩刀扔向他。
周睢雖然虛弱無比,但到底是個猛人,形稍微移,被手鐵鏈鎖住的雙手穩穩接住配刀。
電火石間他膝蓋微彎,手里配刀橫劈出去。
噗。
之前踹他的士兵前被一刀劃開,水濺了他一臉一,而他臉上的表無波無瀾。
“啊……”一聲凄厲的慘劃破長空,驚醒眾人。
士兵終于回過神來,赤著眼對周睢沖了過去。
就連姜瑾不遠的幾個士兵也不例外,轉眼間邊士兵走的干干凈凈。
姜瑾:“……”這是看不起?
還真冤枉他們了。
趙校尉雖是這次押送隊伍的領頭,但他并不是蛟族人,而是背叛了硯國的硯國人。
蛟康為彰顯自己的仁慈大度,對投靠他的漢人都很優待。
而這些士兵全都是蛟族人,他們面上對趙校尉恭順服從,心對他很是鄙視。
所以相較于趙校尉的死,他們更想要為自己的兄弟報仇。
何況姜瑾是獻給蛟涼大將軍的公主,他們不能真殺了,還不如先把周睢這個威脅拿下。
至于姜瑾,沒人覺得是個威脅,所有人都認為殺趙校尉只是意外,趁其不備才襲功。
姜瑾忍不住喊了一聲:“嗨,這里來兩個人唄!”
跑在最後的兩名士兵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又繼續殺向周睢,沒理。
姜瑾:“……”
戴著木枷,手腳被拷,又被了幾天的周睢應對的非常艱難,上已出現大大小十多傷痕。
姜瑾低頭看了看自己腳踝的腳鐐,中間的鐵鏈長度約莫十五厘米不到,小碎步都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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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瑾深呼一口氣,然後,蹦了起來!
不能走還不能跳嗎?
十多個士兵把周睢圍在中間,他們不敢小瞧這個漢人猛將,當初為了抓他費了好幾十名蛟族士兵。
也好在他現在戴著沉重的木枷和手鐐腳鐐,不然他們可不敢對上這個猛人。
一位後腦勺有些大的士兵握手中的刀,切關注場中的對決,只要周睢出破綻他就上去補一刀。
他角微微勾起,周睢很快就會堅持不住,到時拿下他,必讓他嘗嘗苦頭。
正想著,忽地覺肩膀被人拍了拍,他警惕回頭,就見到一張貌的笑臉。
大後腦勺臉上有片刻的茫然,瑾公主怎麼跑這來了?
不等他想明白,脖頸一涼,花在他眼前綻放。
他眼睛驟然瞪大,一手捂住往外噴的脖頸,里發出‘嗬嗬’聲,眼里是無盡的驚恐和迷茫。
他握刀的手無意識的抬起,抖著指向姜瑾。
姜瑾避開刀口位置,順勢抓住他拿刀的手,用力一擰。
咔嚓一聲,大後腦勺的手呈詭異角度彎曲,與此同時刀手掉落。
姜瑾穩穩接住刀,道了聲謝:“謝了。”
話音未落,刀已狠狠刺向左邊發現異常回頭看來的一個圓臉士兵。
噗。
刀圓臉士兵的心口約有五六厘米。
姜瑾心里有些失,這弱力氣小是一方面,但不可否認,這個時代的刀,不太鋒利!
向前蹦了一步,左手匕首向圓臉士兵的脖頸。
圓臉士兵還沒從心口被了一刀中反應過來,脖子已經被劃開一個口子,鮮噴出幾米遠。
姜瑾了一下刀,發現刀被卡住沒能出,也不糾結就著刀柄一推。
圓臉士兵向後倒去,剛好砸到正目瞪口呆看著的兩個士兵上。
後似有風聲起,姜瑾側避開。
一把閃著寒的刀堪堪過的肩膀,刀風掀起的一縷碎發。
姜瑾不知後襲的是哪個士兵,也不在意,腰微彎,手里匕首反向刺出。
噗。
襲的士兵沒砍中姜瑾,由于慣往前趔趄,還不等他穩住形,他的腹部傳來劇痛。
他瞳孔一,似是不信,低頭看去,就見一只握著匕首的白小手。
跡染上那瓷白的,顯得無比刺眼。
而匕首,幾乎全沒他的腹部,只留刀柄。
他滿臉驚駭,抬頭看向姜瑾,張著:“你,你……”
姜瑾面無表,匕首出,帶出無數水。
染的匕首已刺向另一個士兵……
這邊的靜很快引起圍毆周睢士兵的注意,立刻有幾人對著姜瑾突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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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睢力驟減,忍著的無力,手里的刀狠狠砍向一名士兵。
盡管他了幾天,又帶著沉重的木枷,但他的力氣也不是姜瑾能比的。
士兵被他砍中,噴出一口,整個腹部幾乎敞開……
周睢眼神兇厲,迸發出破釜沉舟的狠辣,手里的刀再次揮向其他士兵……
不到一刻鐘,周睢砍倒最後一個士兵,他也力竭倒在一堆尸上。
而姜瑾的周圍同樣倒了七八尸,上幾乎被染紅。
轉頭看向一不的周睢,問:“還活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