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給3人適應時間,片刻後才說道:“我現在出去找點食,你們盡快補充力,晚點有一場仗,希你們不會為我的累贅。”
姚稷抬起有些迷茫的眼眸:“仗?什麼仗?”
姜瑾眼神幽幽看著他:“你覺得我特地進來梁城是做什麼?當然是干掉蛟涼。”
姚稷三人微張著,目瞪口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謝南簫轉頭看向周睢:“大將軍,你確定是瑾公主?”
周睢忍住眼尾的,面無表的點頭,他其實多猜到姜瑾要做的事。
也或許是做了心理準備,此時聽說出來,他竟覺得,雖狂傲,但又理所當然。
姜瑾看向姚稷:“對了,你知道附近哪住的人比較多嗎?最好是富裕人家。”
這個時代的人大多只食兩餐,不過貴人和富人大多都食三餐。
所以在這個時間點想要找現煮好的食,只能從富裕人家手了。
姚稷低眸,沉默了一會才手指沾了點水,在地上畫起附近的地圖。
幾息後他指著一個方位道:“最近的富裕人家,我只知道這里,梁城最大糧商曹銳的糧倉位置。”
姜瑾眼神一亮:“糧倉?”
姚稷點頭:“幫他守糧倉的正是他的妻弟烏衡,烏衡此人重樂,中午是必然會食午食的。”
姜瑾不解:“蛟涼不搶他的糧食?”
陳熙眼里閃過一恨意:“蛟涼進城時他就降了,上了2000石糧,還……”
他咬牙切齒:“還把郡守和我陳家老弱婦孺的藏之地告知蛟涼。”
也不知曹銳是從哪得知消息的,拿兩家共283口人換功勞。
姜瑾明白了,心里有了決斷:“那我就去他家吧。”
既然這樣,就不客氣了。
從木箱里找了找,找到合適的一套服就出了地窖。
離開小廚房之前把地窖口的柴火搬了回去,又稍微做了偽裝,不留意發現不了。
姜瑾在私院里隨意找了間房,換了服,又換了妝容,畢竟三角眼太有辨識度了,蛟珠的人只怕已經在找了。
不多會一個清秀出現在鏡中,姜瑾對著鏡子笑了笑,把鏡子收空間出了屋。
曹銳的糧倉距離私院確實不遠,就隔了幾條巷子,走了不到一刻鐘就到了。
沒有立刻進去,而是順著這座別院的外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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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說是糧倉,但格局卻是按4進的院子建的,占地還大。
圍墻很高,估計有3米,上面還弄了不知是什麼尖刺的東西。
來到大門口,大門的上面寫著‘曹宅’。
由于此地偏僻,周圍并沒閑雜人,只有兩個守門的壯漢。
看到姜瑾向他們走來,兩人都警惕起來:“這是私宅,小娘子快快離開。”
姜瑾對著他們笑了笑:“兩位大哥,我找廚房的二丫,能否幫忙傳個話?”
站在左邊的黑臉壯漢面無表的上前趕人:“什麼二丫三丫的,我們這廚房沒這……”
不等他說完,就覺腹部頂著個東西,還不等他低頭查看,就傳來劇烈痛,不控的抖起來。
另一個壯漢不明所以,不知他怎麼突然抖起來,他一手拍在黑臉壯漢肩膀上:“你怎麼回……”
于是一個傳染倆,兩人同步抖了起來。
幾息後,姜瑾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把電擊棒收了起來,這可是空間里的好之一。
兩人了下去,倒在地上。
姜瑾過兩人,推開門進院子。
院里很安靜,走了幾步,吸了吸鼻子,有淡淡的食香氣飄來。
眼神一亮,曹宅竟然在煲湯,還是放了人參的湯,這可太合適了。
提步正要往廚房位置走去,就見兩個穿著統一服裝的壯年男子迎面走來。
姜瑾表切換到焦急模式:“快,守門的二狗子和他同伴不知怎麼的昏迷了,你們快去看看。”
稍矮些的男子奇怪的看了一眼:“你是哪個院子的?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才是二狗子,今天守門的應該是張山和李牛。”
姜瑾忍不住了角,就是隨便喊了個名字而已,沒想到到本尊。
面上顯出些不好意思來:“我是小廚房的,剛來沒幾天,人沒怎麼認全,對不住給認錯了,對了你們趕去大門口看看。”
二狗子并沒懷疑什麼,實在是姜瑾的表太理所當然了,對同事傷的焦急也理的相當合理。
而且還喊對了他的名字,院子人多,認錯人很正常,他自己不就不認識這新來的婢子嗎?
二狗子快步往門口走去,他旁的壯漢撓撓頭,有些不解:“我怎麼覺有些怪異?”
二狗子:“有什麼怪異的,咱們作快點,也不知張三他們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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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頓住腳步,恍然大悟:“我知道哪里怪異了!”
二狗子一驚,忙問:“哪里有問題?”
壯漢一拍腦門:“那婢子沒穿廚房婢子的服。”
二狗子一愣,接著暗暗松口氣,嚇了他一跳,還以為出什麼問題了。
他不在意的擺擺手:“不是說了剛來的嗎?估計服還沒做好。”
姜瑾穿過幾條游廊,來到散發著食香氣的廚房。
廚房里有兩位廚娘子在忙活,還有一個燒火婢,一個洗菜打下手的婢子。
四人看到姜瑾進來時候都不明所以,微胖些的廚娘子問:“你誰呀?哪個院的?怎麼來廚房?”
姜瑾不慌不忙:“沒事,我來借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