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看向他,眼神冰冷,出匕首,一步一步走向他。
突然的腳步頓住,聞到一奇怪的味道,不由看向地上,果然,小個子士兵嚇尿了。
姜瑾:“……”不是,當兵的那麼膽小嗎?
這時也才看清,這人是漢人士兵,且年齡有些小,估計沒上過幾次戰場。
會心嗎?
當然不,路都是自己選的,既然背叛了自己的國家,做了殺害自己同胞的劊子手,那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正要出手,又從樓上沖下兩名士兵大喊著殺向。
姜瑾側避開迎面砍來的刀,手里唐刀迅猛刺出。
噗,正中右邊士兵的腹部。
左邊士兵心中一寒,深刻覺到對方的厲害,他極速後退。
姜瑾出唐刀橫劈過去。
士兵躲閃不及只能揮刀格擋。
火花四濺,士兵的刀被砍掉一個大口子,
姜瑾速度極快,第二刀再次砍下,帶著凌冽的寒。
咔。
士兵的刀被砍兩段。
唐刀勢如破竹繼續往前劈去,直接砍到士兵的肩上。
箭噴間,士兵倒在地上。
姜瑾抬刀再次砍下,士兵頭顱飛起。
微著氣,這確實弱。
“妖,妖怪大人,求求,求你放放過我,我,我……”小個子士兵跪地對著姜瑾磕頭。
姜瑾低眸看向這個毫無抵抗意識的士兵,不說話,上前一刀砍下他的頭顱。
干掉最後一人,站著不,周圍一片靜寂。
幾息後確定城樓所有人都被干掉後才轉,對著被電的幾人補刀。
不管死沒死,都補刀,以確保他們全都死了,以免一會自己腹背敵。
另一邊,距離郡守府上百米的地方潛伏著幾個穿蛟人士兵服裝的男子,正是周睢4人。
姚稷幾人作為梁城的‘地頭蛇’,搞幾套士兵的服還是不難的。
他們腰間掛著刀,背後背著弓箭和箭囊,可謂全副武裝。
通過一下午的休息,姚稷三人已恢復了不的神。
特別是謝南簫和陳熙兩人,他們的傷大多是皮外傷。
謝南簫忍不住低聲詢問:“公主說的能干掉蛟涼是真的嗎?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他們的計劃很簡單,姜瑾干掉蛟涼後郡守府必然大,到時他們就混郡守府。
眾人都沒說話,因為他們其實也不太相信。
但,又想相信,因為,郡守府不的話,他們本就沒機會干掉想干的人,也沒機會救出想救的人。
周睢突然開口道:“相信,說燒糧倉不就燒了嗎?”
姚稷3人目都不約而同看向火沖天的糧倉位置。
良久,謝南簫忍不住慨:“厲害,也不知怎麼做到的?”
他要進糧倉也不算難,難的是去哪弄那麼多木柴或是油?
糧倉雖是木質結構,但沒大量的柴火或是油做‘引子’,不可能一下燒到這種不可控的程度。
畢竟那邊可是有不守護士兵的,火苗不大的話很容易就撲滅了。
姚稷低聲呢喃:“確實厲害。”
東門,城樓。
姜瑾已站在最高的城樓樓頂,城樓的火把已全部被熄滅。
前面架著一把一米多長的狙擊槍,狙擊槍上的瞄準鏡帶有夜視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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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5世紀時對付異族熱武已基本發揮不了作用,大家都靠異能。
所以空間里的槍械并不多,只有一把手槍,一把狙擊步槍,子彈也不多,要省著點用在刀刃上。
好在空間里的冷兵多的,當初對冷兵很有興趣,所以收集了不。
郡守府距離城樓位置大概2000米左右,對于這種曾經的頂尖狙擊手來說,毫無力。
站在這里幾乎能把郡守府的每一棟建筑都看的清清楚楚,按之前姚稷畫的郡守府布局圖,把目標鎖定在議事廳。
如果的推斷沒錯的話,蛟涼此時應該在議事廳商討關于糧倉著火的各種懷疑和對策。
之所以一把火燒了糧倉,一則是為了分散蛟涼的兵力,二則就是為了此刻。
按推斷的方位看,城樓這個位置,最好打的就是議事廳。
而讓蛟涼大晚上的去議事廳議事的自然要有事,沒事那就制造事端。
如所料,郡守府的議事廳此時燈火通明,只是眾人猜來猜去,也沒有鬧明白是誰在針對他們。
蛟涼只覺頭痛,煩躁又憋屈,這種被人打了還不知是誰打的覺讓他恨不得殺人來發泄暴怒緒。
關津很疑:“到底是誰有這樣的實力?”
站在下首的一個將領拍了下桌子:“要讓我知道是誰干的,一定讓他嘗嘗五馬分尸的滋味!”
突然,轟隆的一聲巨響,議事廳似乎震了一下。
伴隨著這聲巨響,噼噼啪啪瓦片木屑等砸落在議事廳正中間,還砸到站在中間的幾人。
眾人大駭,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向聲音,才發現議事廳的屋頂被炸了大窟窿,他們直接和天上的星星來個面對面!
屋頂塌了?!
眾人瞠目結舌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好一會他們才反應過來,大喊:“來人,來人,有刺客,有刺客!”
守在外面的士兵聽到靜,立刻涌20多名士兵,有護在蛟涼邊的,有警惕四張尋找刺客位置的。
然,議事廳除了他們的呼吸聲,再無其他。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整不會了。
其中一個魁梧漢子抖著聲音說:“打,打雷了?剛剛是打雷了,我們被雷劈了?!”
眾人:“……”這話說的,好像他們有多遭雷劈似得。
但,不可否認,此時眾人心里都忐忑起來,難道真是打雷?
不是,雷劈他們干嘛?難道老天對他們侵略硯國不滿?
蛟涼心中微寒,他也有些驚異,臉上卻保持著冷靜:“不可能是打雷,立刻查,還有府中加強警戒。”
“諾。”府衛領頭立刻躬應下。
關津站在蛟涼不遠,低聲建議:“此地不安全,大將軍不如換個地方?”
蛟涼知道這里不安全,最要命的是他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威力如此巨大!
他點頭,接過旁邊親衛遞給他的長刀,在護衛和下屬們的保護下出了議事廳的大門。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雖然人數眾多,但所有人的心里此時都是忐忑和不安的,就怕又那麼來一下。
眾人出了議事廳匆匆往右邊游廊走去,走了幾步并無意外發生,眾人才暗暗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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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不等他們這口氣松完,就聽到一聲輕微的奇怪的聲音,似是有什麼東西炸裂了,又似是什麼噴灑出來。
距離蛟涼最近的幾人被噴濺了滿污,還有臟碎末……
砰,又似聽到什麼掉落在地的聲音。
眾人腳步一頓,本能的循聲去,就見一個被炸爛半張臉的頭顱掉在地上,還滾了幾滾。
砰,又似聽到什麼掉落在地的聲音,只見蛟涼那只剩下半截的砰然倒地,濺起一片水!
眾人都覺全冰寒,腦海有片刻的空白,心卻已然明白,他們的大將軍,被干掉了!!!
蛟涼大將軍,被干了2段!
不,不對,應該是被干了無數碎片!
墻上,地上,他們的上,全都是!
全都是蛟涼大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