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帆布被人一把掀開,冷風裹著腥味灌進來,幾盞蓄電池燈掛在金屬支架上,被吹得直晃。
林逸夫拎著病例夾快步進來,白大褂下擺還沾著未干的深棕碘伏。
他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明道的臉,而是俯看向床底的腔閉式引流瓶。
剛管時,瓶里涌出的還是暗紅,出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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