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媽媽掛斷電話，洲洲吐槽：“姓謝的昨天回來，這消息我們還要從別人那里知道。”
“這個家到現在還沒散，也是個奇跡。”
許京喬手了洲洲腦袋：“那我去拉一拉散伙的進度條。”
寧寧這時扯了一下哥哥的服。
在媽媽看不到的地方。
兩小只有自己的暗號。
洲洲突然撲棱著好看的眼睫：“媽媽，那你去吧。我和妹妹在車上等你。”
“我先送你們回家，來得及。”許京喬說。
沒注意到兒子兒的異樣。
洲洲急忙說：“不用不用…還是直接去吧！去晚了，那個姓謝的又消失了怎麼辦？進度條就因為他忙，一直拉不。”
寧寧也說：“就是就是……”
許京喬：“……”
要是再發現不了兒子兒的反常，那就該空給自己也修修腦子了。
“你們……是想看看他？”
問出這一句，許京喬面上保持平靜。
可手指抖那一下，
心臟那一下，
眼眶猝不及防熱的那一下。
是和兒子兒同的。心連著心的。
沒有哪個孩子會不好奇生父母。
即便對方是無惡不作的死刑犯，可能也會生出去看一眼，就只看一眼的本能沖。
洲洲和寧寧對視一眼。
“媽媽……我想要見他真人一眼。”寧寧平等地通。
媽媽跟他們說過，每個孩生來都是獨立的個，要接教育，更要被尊重，除了違反紀道德敗壞，其他的，都可以正常跟父母提出、通。
“我和妹妹，”洲洲說，“也不是對他有什麼過高期待。盡管他可能要有別的孩子了，但我還是會忍不住想看看他真實的眉眼。會很好奇他。照片、視頻，看到的總覺得會存在失真……”
“媽媽，我們不是想跟他產生近距離的接，遠遠地看看，也許就不好奇了。”
“就像我總去看小區里的流浪貓，流浪狗。”寧寧說。
許京喬迅速調整好自己，出一個和煦的笑容：“會對自己的爸爸產生好奇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媽媽希你們知道這一點。”
“以後再有任何的需求都可以跟媽媽提出來。媽媽不會阻止你們，并且方便的況下，我還會給你們提供一些便利。只要小心一些，我相信遠遠的見他一面，不是大問題。”
“當然，”許京喬從後視鏡看兒子兒，說，“職業原因，你們的爸爸是一個警覺和偵查能力極強的人。在你們沒有打算跟他一起生活的前提下，要小心一點。”
“嗯，我們在車里，不下去。”洲洲說，“媽媽你把車停在他出來離開時的必經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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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
徐曦出月子幾天了，出來親自接的許京喬進去。
“抱抱孩子嗎？”徐曦問許京喬。
許京喬還沒反應過來，滿月大的嬰兒已經快要塞手里了。
“我去洗個手。”
到底生過兩個，有些習慣還記得。
“哎呀，看看人家許醫生，沒生過孩子都知道進屋抱孩子第一件事是洗手。向正，你再看看你這個當爸爸的。”徐曦說著，卻是瞄了一眼李向正旁邊冷冰冰的謝隋東。
夫妻見面，招呼沒有打過一個，眼神流更是沒有過一個。
看來婚姻是真的亮起了紅燈。
李向正接收到老婆的眼神，便也瞥了一眼謝隋東。
前些日子段法昌打來電話，怒罵謝隋東神經病，賤狗，京爺了不起！
翻臉不認人，自己生育能力有問題，就壞心眼詛咒他兒臭嘟嘟、丑嘟嘟！
簡直是吃飽了打廚子！又不是當初追求冰雪院花找他們給出主意的時候了？！
當初他段法昌圣附，對謝隋東可是傾囊相授！
天地日月可鑒！！
結果呢，狗日的婚姻不順只會打兄弟，腦袋差點踹出窟窿！
關鍵時刻得拉兄弟一把，謝隋東和許京喬這一面，李向正就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了。
許醫生進門冷淡平靜，對謝隋東似乎完全沒有任何留。
也能理解。
許醫生要什麼有什麼，跟謝隋東，圖臉、家世、金錢、權利，但不可能為了這些就不要孩子。
人家是兒科醫生，肯定是打心里喜歡孩子。
客廳沒人，李向正小聲地語重心長：“隋東。網絡上你和黎家那個小私生的緋聞沸沸揚揚，你心的是吧。你爺現在氣得雙雙一百八，還有那網友，可給你賜名京圈太子爺。可你在我這，在法昌那兒，擺什麼間臉啊？我看你倒像個京圈怨夫。”
“是好兄弟，我才跟你掏心掏肺。這男人某方面不行，行為上難免就有點變態。但是你要慎重，黎家那個小私生實在上不得臺面。你要是真有什麼，也趁早斷了。還是安分守己吧。”
“對了，說到己吧……”
李向正瞄了一眼謝隋東那哪怕蟄伏著，也十分可觀的巨。
謝隋東沒聽見李向正說了什麼，不遠傳來徐曦和許京喬的笑聲。
“許醫生，你抱孩子的手法好標準，我抱的都沒有你好。我們家育兒嫂抱的跟你抱的姿勢簡直一模一樣。”
說者無心。
許京喬聽者有意。
這也應了那句，背地里做過的任何事都會或多或留下痕跡。
笑笑：“真的嗎…那看來我有當媽媽的天賦。”
李向正在外面說：“看到了吧，也聽到了吧。許醫生上充滿了母的輝，抱孩子抱那麼練。你呢，干點正事，該往哪方面努力就往哪方面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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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別諱疾忌醫。
謝隋東人給孩子備了滿月厚禮，夫妻還在一張證上，這禮自然也要算妻子一半。
臨離開前。
李向正站起送謝隋東。
徐曦在餐廳里，握住許京喬的手：“我是真的希你們長長久久。以前你們那麼好過……我都羨慕！”
“別冷戰，夫妻之間冷戰傷。晚上他睡著了爬他被窩里，抱就好了！”
玄關門口。
謝隋東有力的大手灼熱又干燥，從煙盒里拿出煙，煙叼在里也不點。
餐廳人間的對話清晰傳耳朵，李向正回頭，下意識認為，謝隋東眉頭略皺，可能是在等許京喬會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