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半小時找到小小姐了,他今天要是能找到就已經不錯了。
“四爺…”嚴彬才剛開口,上北便打斷他,“找不到,明天你就去非洲實習。”
嚴彬哭無淚,那他只能提前買好飛機票了。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得到應允才開門進來。
書將一疊資料放在辦公桌上,“總裁,安小姐在外面,想見你。”
“讓回去,以後的預約直接拒絕。”上北眼里閃過一厭惡,他揮了揮手。
書點頭,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走了出去。
嚴彬忍不住說,“安小姐這幾年對四爺您的追求,真是堅持不懈啊,也看得出是真心。”
上北瞥了他一眼,“你這麼喜歡,送你?”
“不敢不敢,我也配不上。”嚴彬訕訕一笑,真想打一下自己的亖,真多話。
“我跟的易在五年前就已經結束了,你里所謂的真心對我來說就是糾纏。”上北面厭惡,他最討厭這種上趕著的人。
“但顯然安小姐不這麼認為。”
“那是的事,與我無關。”上北冷眼睨著他,“半小時就過去,還不去找?”
嚴彬面一變,忙不迭點頭,提步離開。
……
夜幕降臨。
安家。
安念梔特意去給上苒買了兩套子,也是第一次為孩子買服,也不知道合不合適。
“喜歡嗎?”
上苒抿一笑,點了點頭,顯然是喜歡的。
安念梔看著靦腆又可的模樣,忍不住手了乎乎的臉蛋,忽然覺得喜歡孩子的。
忽然很想將這個孩子占為己有,念頭一出,覺得自己很齷齪,真是應了那句,順產哪有順手來得快。
“你真的很可,可惜不會講話。”安念梔的語氣十分可惜。
上苒擰眉,翕張,要開口,但轉念一想,阿姨會不會以為是故意裝啞的?
會不會因此不喜歡?趕走?
一想到這個可能,便閉著,罷了,還是先不說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張嬸說你跟我小時候長得像,我細看一下,我發現我們還是像的。”安念梔歪著腦袋打量著上苒,長大後的那張臉會不會跟很相似呢?
上苒眨著水汪汪的眼睛,定定著安念梔,驀地手擋住了安念梔燒傷的半張臉,眼瞳猛然一,這樣的半張臉長得好像爹地放在屜的那張照片上的漂亮阿姨。
難道就是爹地要找的人?
對于上苒的行為,安念梔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打趣道:“是不是阿姨燒傷的半張臉是不是嚇到你了?”
上苒搖頭,并沒有,一直都認為心靈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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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先去洗澡吧,也差不多要吃飯了。”安念梔還心地幫上苒買了兩套睡。
為上苒放好洗澡水,還為準備了手套,防止的手沾水了。
聽著浴室里傳來洗澡聲, 安念梔這才坐在梳妝臺前,盯著梳妝臺里的自己,很像但又不像。
抬手將臉上的傷疤都撕了下來,出白且無暇的皮,那才屬于原本的容貌。
傷疤都是仿真皮制造的,很真實,以至于沒餡。
隨著浴室的聲響減,安念梔便將仿真傷疤上,接著又手給傷疤點綴了一下,真實度又增加了幾分。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打開了,上苒穿著卡通睡出來了。
的目陡然落在安念梔的臉上,眉頭不易察覺地皺起來,咦!是錯覺嗎?怎麼覺得阿姨臉上的傷疤似乎深了點?
難不這傷疤還能調節深淺?
安念梔被上苒盯得渾不自在,莫名心虛,悻悻地了鼻子,“怎麼盯著我的臉?丑到嚇到你了?”
要不是現在不能說話,上苒真想回一句:你的傷疤加深了。
上苒搖頭,阿姨臉上的傷疤很奇怪,有些懷疑是不是假的。
“那你睡吧,我去隔壁房。”安念梔轉就想走,但手腕卻被上苒攥著了。
低頭看著,笑著問:“怎麼了?”
上苒指了指大床,隨即又指了指安念梔,意思明了。
“哦,你是問我為什麼不在這里睡是嗎?”
上苒頷首。
“我是擔心你跟陌生人一起睡不習慣,我便想著去客房睡。”安念梔解釋。
上苒猛地搖頭,否定的意思。
安念梔明白,“那我在這里睡,你不習慣我就去客房睡。”
上苒點頭一笑,的笑容在安念梔眼里如同冰山融化,遇到春天的降臨,萬復蘇。
忍不住手將抱懷里,人家的孩子怎麼就這麼討喜?
夜晚,兩人是相擁而眠,一覺無夢到天亮。
安念梔比上苒早醒,低頭看著懷里萌睡的小包子,的心瞬間得一塌糊涂,不自在的額頭落下一吻。
上苒眨著明眸,不僅沒厭惡安念梔的親吻,相反,十分用。
忽然在想,是不是母親的吻也同樣溫暖?
安念梔對上苒明亮的眼眸,忽然覺得有一種抓包的覺,的眼神有幾分閃爍,“咳咳,醒了。”
上苒抿淺笑,在回答安念梔的話。
“起床洗漱。”
安念梔給上苒換上的公主,又給編辮子,穿上白的公主鞋,宛如從畫里走出來的小公主。
安念梔對自己的杰作非常滿意,毫不吝嗇夸獎,“真漂亮,你母親肯定是大人,否則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可又漂亮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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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夸獎了,上苒自然高興,只是一想到那素未謀面的母親,眼神悄然暗了下來。
應該不記得這個兒了吧?不然這麼多年為什麼沒有回來找?
安念梔捕捉到上苒眼里黯然的緒,雖然不知道們母間有什麼矛盾,但也識趣地岔開話題,“走吧。”
上苒主牽起安念梔的手。
吃過早餐,安念梔代張嬸照顧好上苒,才走幾步,角便被人抓住了。
低頭一看,剛好對上了上苒撲閃撲閃的眼睛,泛紅,眼神里帶著幾分質問。

